“有事?”華裊本身對茨木童子沒有什么惡感,但此時回復的語氣也沒好到哪兒去,任哪個正常的大老爺們兒被人一見面就叫成女人, 心里都肯定會不爽,他不直接給對方一拳已經(jīng)很克制了。
“哼!女人,我來就是勸你趁早收了你那點小心思?!贝哪就訐P起下頜高傲地說道, “摯友他可是位于妖族巔峰的男人, 不是你這種小妖怪能夠肖想的。他的腳步也不該被這種世俗間的男情女愛所牽絆,他的目光應該放在更有意義的事上面, 比如作為一個領(lǐng)導者帶領(lǐng)著妖族創(chuàng)下輝煌的歷史,他實力超群,頭腦……”
被這突如其來的尬吹弄得有些暈頭轉(zhuǎn)向,華裊目瞪口呆地看著仍在滔滔不絕地羅列酒吞童子優(yōu)點的茨木,對方所形容的這個酒吞童子和他遇到的那個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酒吞童子確定是同一個人嗎?
“摯友他那么優(yōu)秀,能夠站在他身邊的人自然也要足夠優(yōu)秀、有足夠的實力不拖累他, 還要……”
“等一下!”見對方仍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越說越激動,越夸越興奮, 華裊覺得為了避免一直被這樣的‘尬吹’荼毒下去, 自己也是時候喊一波暫停了。
況且,他也有一件不爽了許久,也必須要糾正對方的事情。
“怎么?聽了我的話你終于想清楚了?若你現(xiàn)在選擇放棄, 也還算是有自知之明?!贝哪颈淮驍嗪笕杂行┮猹q未盡, 但見對方打斷他似乎有話要說, 便以為對方已被自己說動,決定放棄了‘染指’酒吞童子的打算。
“你過來。”華裊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沖著茨木招了招手。
根本沒把華裊的實力放在眼里,覺得對方毫無威脅,也翻不出什么大的浪花來的茨木聽了想都沒想就走了過去。
“手拿過來?!比A裊掌心向上,向茨木示意道。
茨木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放了上去,但表情已經(jīng)不大好看,“你這女人搞什么名堂,我告訴你……”
然而,很快茨木就被華裊的下一個動作震驚了,對方竟然把他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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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币馔饧兦榈拇哪井攬鲢蹲?,隨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面帶怒色道,“身為摯友的女人竟然如此浪蕩不堪!你這樣怎么對得起摯友!”
華裊十分無語,先不說茨木太過遲鈍,都做這么明顯了對方竟然還沒發(fā)現(xiàn)他是個男的,就說他這個反應是不是有點過了?是真的傻還是單純的純情???另外,一會兒說沒人配得上酒吞,一會兒又說要不辜負酒吞,到底是想讓他離開還是留下啊,真的不是很懂你們大江山的妖怪的腦回路了。
“你不要以為你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茨木別過頭,雖然面色不顯,但若是仔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他白發(fā)掩蓋下微紅的耳尖,“哼,雖然面貌上過得去,但身材卻不怎么樣,摯友是絕對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的!”最后又加了句,“你也不要想著來誘惑我,我也是不會喜歡你的!”
“我說大哥?!睂嵲谑侨虩o可忍的華裊干脆把自己胸前的衣服開口扯得更大了一點,“你仔細看看,我和你一樣是貨真價實的男人,都這樣來還沒發(fā)現(xiàn),難道還要我把褲子都脫了給你證明一下嗎?”
“男、男人?”看著眼前人平坦的胸部,再想起剛才手下毫無起伏的觸感,和對方說話時相較女子略顯低沉的嗓音,茨木童子恍然大悟后表情又變得憤怒起來,“你居然如此欺騙摯友!明明是個男人居然裝作女人的姿態(tài)來妄圖迷惑他!你到底有什么圖謀!”
“我說,你是覺得酒吞童子他是個瞎子嗎?”這讓他說些什么好,此刻大概只有哭笑不得才能形容出他現(xiàn)在的心情,“你家鬼王大人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個男的好吧?”
深深地嘆了口氣,華裊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生氣,自己面前這個可是酒吞童子頭號迷弟,一涉及到有關(guān)酒吞童子的事情,智商突然掉線也是正常的。
茨木這下是真的有些懵了,他回來時聽到的消息是摯友從外面帶了個女人回來,而且據(jù)說這個女人還懷了摯友的孩子!但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目光從對方的臉上移到對方的腹部,既然是男的話,怎么想也不可能會有孩子吧?
而華裊說的那些解釋性別的話,聽到茨木耳朵里,也變了一層含義。什么‘酒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男的’,也被茨木自動地腦補成了‘即使知道我是男的,酒吞依然喜歡我到無法自拔’。
不過,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在知道對方是男人的情況下,還是選擇將人帶了回來,看樣子還有金屋藏嬌的架勢,難道說摯友是真的對這個男人動了感情?
想到這里茨木目光又是一凜,沉迷于感情對于妖怪來說絕非好事,尤其是像酒吞童子這樣的大妖怪,更不能被所謂的情愛所桎梏。不管對方是女人還是男人,他都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會事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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