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會兒,終究是不明白的。
雖然好奇,可是也沒有辦法,只能暫時放棄。
他取出手機(jī),翻看了一下新聞,卻看見了關(guān)于詭異海浪的消息。
新聞里說:“此次發(fā)生在豐海市等幾個沿海城市邊的海嘯極為奇怪,現(xiàn)在還沒有探查到地震的波動,說明海嘯并不是由地震引起的。”
“現(xiàn)在海邊比較平靜,已經(jīng)沒有大事了,不過根據(jù)初步統(tǒng)計,因為此次海嘯遇難的人數(shù)有幾百人,雖然跟以往的海嘯比起來傷亡不大,但是我們誠心為此默哀?!?br/>
江晨月心想:“至少自己所在的這片海灘沒死人,或者說死了幾個我沒有發(fā)覺,算起來還是比較幸運(yùn)的了,可能是跟大家發(fā)現(xiàn)的早以及逃得快有關(guān),也可能是上午下水的人不多吧。”
“看來各地的情況差異較大,不過那些死了的人也是真的倒霉啊?!?br/>
……
上午十一點十分左右,江晨月就接到了吳秋水的電話。
“我們在酒店門口,你快過來吧?!?br/>
吳秋水開門見山的說道。
江晨月嗯了一聲,掛了電話,換了一身衣服就出門了,到了酒店門口,見到了三人,道:“去哪里吃???”
“想好了沒有?”
“本來酒店里的飯菜也不錯,可是我們不是第一次來了,以往夏天的時候也常來,所以這里的飯菜對我們也沒有多大的吸引力了?!?br/>
肖巧燕笑道:“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去市里吃?!笨吹浇吭挛⑽櫭?,便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去市里是不是有些遠(yuǎn)啊?”江晨月沒有避諱,直接說道。
“額……這里發(fā)生了海嘯,我們不可能繼續(xù)在海邊度假了,自然是要回家的啊,雖然酒店因為位置較高,距離海邊也有段距離的關(guān)系,才沒有被淹,但是不可能繼續(xù)在海邊玩耍,這樣太危險了?!?br/>
肖巧燕說道:“我們的行李已經(jīng)裝到車上,直接開車走就行了?!?br/>
“到時候到市里去吃飯,又不回來了,怎么會麻煩呢?畢竟我們本來就要回市里嘛。”
吳秋水看著江晨月,插嘴道:“看你的表情,該不會還要回來吧?”
“這里可能還會發(fā)生海嘯的,很危險,你回來干什么?。俊?br/>
杜威沒有說話,雙手環(huán)抱的看著江晨月,只是眼光不斷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晨月暗想:“從普通人的觀點來說,她們的行為自然是正常之舉,可是對我來說,不管是否發(fā)生海嘯,都沒有影響,本來就是要繼續(xù)待在海邊的?!?br/>
“但是之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現(xiàn)在反悔的話,肯定不妥。”
“算了,不就吃頓飯嘛,遠(yuǎn)點近點都無所謂,反正在海邊住著也不是一天二十小時都在攝取生物能量精華,通常還是要在酒店里睡覺的,既然吃飯多花了一點時間,到時候補(bǔ)起來就行了?!?br/>
想到這里,便笑道:“我看應(yīng)該不會再有海嘯了,即便有,我也能迅速的逃離。”
“這……”吳秋水和肖巧燕算是明白了,對方還真的要繼續(xù)呆在海邊啊,不過聽對方的話說的也有道理,因為她們親眼見過對方恐怖的速度,只要小心一點,自保的確是沒問題的。
雖然她們心里很疑惑為什么對方的速度這么快,可是這種事情實在不好開口詢問,只能悶在心里了。
杜威心中冷笑:“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你就囂張、吹牛吧,遲早出事?!?br/>
不過表面上稱贊道:“是啊,江晨月十分厲害,不會有事的?!?br/>
“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我們開車還要花費(fèi)一點時間,回到市里的時候,就差不多該吃午飯了?!?br/>
“就不要在這些事情上糾結(jié)了吧,畢竟這是江晨月他自己的意思,我們總不能勉強(qiáng)吧。”
吳秋水和肖巧燕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可是也不得不承認(rèn),有的時候,杜威說話還是有點道理的。
江晨月也懶得墨跡了,答應(yīng)了吃飯就去吃吧,沒什么大不了的,道:“好了,我不必帶行李的,畢竟還要回來?!?br/>
“不過我沒車,只能讓你們載我一程了?!?br/>
杜威心中冷笑,原來是一個土包子啊,連車都沒有,口中卻笑著說道:“沒事兄弟,我因為是老遠(yuǎn)來拜訪巧燕一家的緣故,所以也沒有開車,而是做飛機(jī)來的,這次來海邊玩還是坐巧燕的車呢,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要害羞嘛?!?br/>
“額,我害羞了嗎?”江晨月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
“你哪里會害羞?。课液湍闶峭瑢W(xué),知道你最喜歡交朋友了?怎么可能輕易害羞呢?”吳秋水說道:“好了,我載你吧,畢竟巧燕還要載她的遠(yuǎn)房表哥呢?!?br/>
她特意將“遠(yuǎn)房”兩個字說的很重,也不知道要是什么意思?
肖巧燕聽見這話,也抿嘴笑了起來。
倒是杜威雖然心里尷尬,不過卻打了個哈哈掩飾過去了。
江晨月點點頭,道:“那好吧。”
他們上了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江晨月忽然問道:“你強(qiáng)調(diào)“遠(yuǎn)房”兩個字是什么意思?”
吳秋水側(cè)頭看了對方一眼,又看著前方,邊開車邊說道:“她們兩個的關(guān)系比較微妙,雖然是表兄妹,不過卻不是很親的表兄弟,只是遠(yuǎn)房親戚而已,按理說不輕視,也不太重視才是正常的,可是巧燕的父母似乎很關(guān)心杜威,而杜威對巧燕的好也不太正常,不像是表兄妹,倒像是在追求她一樣?!?br/>
“這雖然令人震驚,不過想想她們是遠(yuǎn)房親戚,也就釋懷了,的確是合法的,人家如果愿意,我們也管不著?!?br/>
“只是杜威那人不行,我故意強(qiáng)調(diào)這兩個字就是在提醒巧燕,不要被那個遠(yuǎn)方親戚騙了。”
“畢竟那小子能說會道的,即便巧燕對其不滿,但是時間一長,被對方甜言蜜語欺騙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br/>
江晨月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比缓缶蜎]說話了,反正與他無關(guān)。
到了市里,他們選擇了一家高檔次的酒樓吃飯。
到了包間,坐好后,杜威便豪氣的說道:“我請客,隨便點,吃高興、喝高興就行了。”
吳秋水和肖巧燕早就商量好了,便道:“我們不會客氣的?!?br/>
江晨月聽見這種豪言壯語,本來應(yīng)該很欣賞對方的,可是看見對方嘴角帶著的得意之色,還故意斜著眼看他,想到對方之前的所作所為,再聽到兩位美女不斷的給服務(wù)員報菜,而且都是貴的,也就真的不客氣了,道:“既然杜先生這么有錢,那我也就不矯情了。”
他倒是沒有怎么點菜,不過就是點了十瓶路易十三,1.5公升至尊裝的酒而已。
“先生,這一瓶酒價值五萬多,你真的要點十瓶嗎?”
服務(wù)員本來不應(yīng)該這樣問的,可是看這幾個人都很年輕,要是喝了酒沒錢付賬的話,那可怎么得了啊?
吳秋水和肖巧燕也沒想到江晨月竟然這么狠,不過她們微微驚訝后,也樂見其成。
可是杜威就慘了,話都說出去了,現(xiàn)在要勸阻的話太丟面子了,只能迂回道:“兄弟啊,吃飯喝酒適量就行了,我們幾個人喝一兩瓶是沒問題的,可是喝十瓶恐怕是做不到吧。”
“喝酒要適量,喝多了傷身啊。”
“我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好的酒呢,今天沾杜先生的光,算是喝到了。”江晨月攤攤手道:“杜先生氣質(zhì)不凡、舉手投足都有一種富二代的氣勢,不過是幾瓶酒而已,你不會舍不得的,所以我相信你是真的關(guān)心我的身體?!?br/>
“不過你放心,我身體很好,酒量也不錯,今天就是要好好的和杜先生喝幾杯,如果喝不完的話,那就證明是我想錯了,辜負(fù)了杜先生的好意,如果能喝完,那就證明我們今天喝得很高興。”
“杜先生該不會是不想和我喝酒吧?”
“再說了,你請客是為了感謝我救了兩位美女,難道兩位美女在你眼中還不值幾瓶酒錢嗎?”
“沒,沒有,這是哪里的話?兩位美女是千金小姐,豪門后代,幾瓶酒算什么,怎么能和她們比呢?既然你這樣說,那好,我們今天就喝高興,不醉不歸。”
杜威盡量保持微笑的說道,心中卻在發(fā)苦:“尼瑪,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本來巧燕可能對我就不滿意,要是再不答應(yīng),怕她心里會更不爽了,她要是不爽,怎么可能嫁給我?無法完成娶她的任務(wù),爸媽也會震怒,繼承家產(chǎn)的事情恐怕也會生出很多周折?!?br/>
“哼,就算今天吃虧,也要你出丑,我就不信你真能喝完這么多酒!”
吳秋水心中擔(dān)憂,將手機(jī)放在桌下給江晨月發(fā)了一條短信,道:“你真能喝完這么多酒嗎?”
江晨月回復(fù)了兩個字:放心。
換做以前,他自然是做不到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他丹田之中聚集有能量,直接帶著酒精在身體里面運(yùn)轉(zhuǎn),就能從毛孔里將酒氣散發(fā)出去了。
雖然沒有做過,可是他自信能夠辦到,所以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