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關(guān),一座氣勢宏偉的城池,周長約四公里,整個城池與長城相連,以城為關(guān)。有‘天下第一關(guān)’只美譽。
站在高達十四米的城墻上,看著遠方連綿在一起的清軍營帳,復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向站在身旁威嚴挺立的老師——袁崇煥元帥。
“復甫,今年你應(yīng)該快到十八歲生辰了吧!應(yīng)該娶妻成家了。這樣你的父親也會把你放心的交給我啦!”袁崇煥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的,老師。再過一個月,立冬之時,我就滿十八歲啦!”
“爹爹,在我臨來前,給我提過一門親事。只是,那時我還沒有見過她,就被你召來這里了?!标惤闲÷暤恼f道。
“哈哈!小子,你還道起為師的不是啦!趕明,打了勝仗,我在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袁崇煥對著陳近南,意味深長的笑著“你想不想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陳近南聽聞,卻臉色發(fā)紅的呆立住,不知道作何回答。
“呵呵!還靦腆的??!先告訴你,她叫金銘。是我一位摯友的千金,這位摯友可是一位府臺??!”袁崇煥取笑地說道。
“……”
“唉!明日就要開戰(zhàn)。多災(zāi)多難的大明朝??!”原本還滿臉喜色的袁崇煥,卻被遠處搖曳的清軍大旗,擾亂了心情,無奈地說道。
“老師……”
山海關(guān)鎮(zhèn)東門,一隊隊旌旗招展的士兵,充滿正義之氣,看在山海關(guān)內(nèi),看著站在城樓上,巍峨的身軀,布滿滄桑的面龐,靜靜無語。
“將士們,如今我大明危在旦夕。朝內(nèi)奸黨營私,朝外起義大軍,一處接著一處,如星星之火般。但是,爾等身為大明的將士,必須懂得‘保家衛(wèi)國’??墒?,今天我們不管朝內(nèi)的百官爭斗,也不管各府的起義之軍。我們今天只看到,山海關(guān)外,一群從大草原上來的餓狼,正欲吞吃我大明的國土,吞食我大明的子民。今日,我們不要保家衛(wèi)國,我們只是為了守護身后的家人,我們的同宗?!?br/>
“讓我們,拿起武器,戰(zhàn)斗吧!”
“戰(zhàn)斗、戰(zhàn)斗、戰(zhàn)斗”
滿含熱血的將士,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武器,大聲地吶喊到。對著天喊,對著地叫,對著自己身后的家人祈禱。
“開門,沖”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有如靈魂的銅鼓,在擊鼓手中,敲擊著最后的靈魂之曲。
旌旗飄搖的大地,隨著如銅鼓的腳步聲,有節(jié)奏的震顫著。遠處,騎在清一色棗紅駿馬之上的后金士兵,拔出腰間的馬刀,整齊的騎馬踏步而來。
朝晨的小草,還帶著點點的露水。晚秋的野花,爭相綻放。飛舞在晨光中的蝴蝶,輕輕地吮吸著花朵中的,少許的蜜餞。
二十丈的空曠草原,如今戰(zhàn)火彌漫,一絲絲的陰霾,向著四周飄散而去。原本熙熙攘攘的大草原,如今也陷入安靜之中。一朵朵帶著露水的鮮花,害怕的低下頭顱,祈禱著。
“袁崇煥真是個人才。不過,區(qū)區(qū)二十萬大軍,怎么能壓住我后金五十萬之眾。哈哈!哈哈哈!”
“沖”
“聿聿”
“殺啊”
萬馬嘶鳴聲,混合著后金兵士的怒吼,響徹在天地間。
騎在馬背上的袁崇煥,掉轉(zhuǎn)馬頭,對著眾將士,大聲地喊道“大明的子民,對面是一群餓紅了眼的眾狼。他想踏過我們的身體,殘害我們守護的親人。你們告訴我,你們怕嗎?”
“不怕、不怕、不怕”
“你們告訴我,和餓狼比,誰更嗜血?”
“我更嗜血、我更嗜血、我更嗜血”
“全部聽我號令,第一隊、第二隊、第三隊,舉起拐馬刀,成箭狀,使勁的插入餓狼的心口?!?br/>
“第三隊、第四隊、第五隊,執(zhí)起盾牌,拔出長槍,右翼出擊?!?br/>
“第六隊、第七隊,拿起套馬繩,攥緊短刀,去左翼,給我掏出餓狼的肺”
站在袁崇煥身旁舉著令旗的傳令兵,一絲不茍的把元帥的命令,經(jīng)過令旗傳達給各路的將士。
“第八隊、第九隊,你們害怕嗎?”
“誓死不辱使命、誓死不如使命、誓死不如使命”
整齊威嚴的聲音,震撼著遠處已經(jīng)戰(zhàn)斗的士兵。
“好,好,好。哈哈!這才是我大明的好兒郎。聽我號令?!?br/>
“復甫,你帶第八隊,出右翼,填補右翼和中翼的空缺?!?br/>
“王忠孝,你身為老將,必須扛起責任。你帶領(lǐng)第九隊,出左翼,幫助左翼的部隊,聯(lián)合中翼,包圍敵軍。”
“末將遵令”
“誓死不渝”
面色越來越蒼白的皇太極,聽著傳令兵的報告,怒吼道“我后金,四十萬兵馬,竟然打不過,大明的殘廢之軍。廢物,廢物?!?br/>
“傳我號令,再出五萬兵馬,誓當……”
“陛下,萬萬不可。明軍乃是袁崇煥領(lǐng)軍,我軍不可力敵。陛下,你且移步過來一觀。”正在發(fā)號命令的皇太極,突然被回到身旁的幕僚給緊緊地拉住手臂,不讓其發(fā)號命令,并說道。
皇太極看著遠處激斗的敵我之軍,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看向身旁的漢族幕僚。
“陛下,你看。明軍中路與左翼的兵士最多,也是我軍死亡最眾的一處。左翼之兵,分為兩種。一種是拐馬刀,砍馬腿,殺死我軍兵士。一種是一盾,阻擋群馬,在加以長槍刺之。這兩種都殺我軍士不少??擅鬈娨菜劳龊艽?。”幕僚指著左方說道。
“陛下,你在來看這右翼。明軍士兵充分的學習了我們的套馬術(shù),運用在戰(zhàn)爭中。反倒是出奇一擊。右翼,雖然殺敵不多,卻成功的拖住了我軍。再配合從后方由老將王忠孝帶領(lǐng)的敢死隊,奮不顧身的殺敵,倒是這面的傷亡,正在急速上升?!蹦涣庞种钢曳秸f道。
說完這句話的幕僚,忽然來到皇太極身前,跪了下去,懇求道“陛下,我懇請陛下鳴金收兵。待明日重新準備一番,再和明朝的殘兵決一雌雄。不然,我堂堂四十萬軍士,就要覆滅于此?。 蹦涣怕暅I俱下的懇求著皇太極。
“這……”
“陛下,請鳴金收兵?!?br/>
“陛下”
隨同幕僚一起過來的后金將士,聞聽此番見解,甚覺對極。當即,也跪拜下去,懇請皇太極收兵。
“也對,來日在戰(zhàn)。”
“鳴金,收兵。”
站在皇太極身旁的傳令兵,茫然的看著跪在一圈的將軍大人,無奈的舉旗,打起鳴金收兵的旗語。
“嗚……嗚……”
草原上,遍布殘尸斷臂。舉著已經(jīng)發(fā)鈍兵刃的明朝軍士,大聲的哭泣著,嘶喊著“勝利啦!勝利啦!”
遠處的袁崇煥,雙目含淚的笑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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