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這幾個鄉(xiāng)鎮(zhèn)的治安情況,基本情況資料整理一下給我。”
陸戰(zhàn)榮看過表格后,聲音冷清又威嚴地說道。
五分鐘后,勤務兵就拿著整理好的資料過來了,“團長,這就是你要的資料,剛好最近鄉(xiāng)鎮(zhèn)有干部調(diào)動,所以這些資料都是備著的?!?br/>
陸戰(zhàn)榮接過資料,勤務兵就站到了一邊。
南蘆村是放在最后一份,所以,陸戰(zhàn)榮也是最后看到的。
由于南蘆村發(fā)生的強搶民女的惡劣事件,所以,陸戰(zhàn)榮在看溪樂鎮(zhèn)的資料的時候,是最用心的。
其他幾個鄉(xiāng)鎮(zhèn)的資料,他都是看過了,所以,一看溪樂鎮(zhèn)的情況,就知道這個鎮(zhèn)是比起其他幾個鎮(zhèn)來最窮的地方,其中,南蘆村又是溪樂鎮(zhèn)最窮的地方,還位置最偏遠。
看過資料,陸戰(zhàn)榮才是發(fā)現(xiàn),在南蘆村的山上,十年前曾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過大型古墓,但是位置奇巧難以挖掘,十年前曾嘗試挖掘過,卻發(fā)生山體崩塌和一些古怪事件,所以那處古墓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開始挖掘工作,這個項目就一直耽擱了,而因為已經(jīng)過去十年,所以在那看守著的人也早就沒有了。
而這個挖掘項目就像是個燙手山芋一樣,沒人接,所以,古墓就這樣晾在那兒。
頓時,陸戰(zhàn)榮的眉頭就緊皺了起來。
古墓是國家了解古代人類文明的重要依據(jù),具有非常重要的歷史意義和文化價值,尤其是一些大型古墓。
陸戰(zhàn)榮看到這一點,沒有猶豫,當下就決定三月空下來要去南蘆村考察一番,將這個被放下十年之久的案子重新拿起來做。
“就定下溪樂鎮(zhèn)了?!标憫?zhàn)榮放下資料,非常果斷。
勤務兵收回資料,拿去放回原來的地方,而陸戰(zhàn)榮則是將此事上報給了自己的上級,并且申請古墓挖掘這個項目以保護歷史文化。
而申請項目通過也要審批,審批下來,陸戰(zhàn)榮要派一些人過去將古墓圍起來,以防止在這段時間內(nèi)遭人破壞。
那么,三月既然要去南蘆村,那接受溪樂鎮(zhèn)的邀請就是順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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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楚的廚藝很好,這項記憶,是從小開始培養(yǎng)的,等到后來有錢了,她最愛做的事情也是自己搗鼓新菜式。
所以,只是簡簡單單一盤咸菜炒蛋,由顧楚抄出來,那味道就不一樣了,更何況,油用的還是以前自己家里的田上種的菜籽榨的,特別香。
“開飯啦!”
顧楚先把自己屋里的那張小方桌搬到了顧爭屋里,并且直接搬到了顧爭床邊,而溫良又幫著她端菜端飯。
張彩花早就在桌子般來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桌旁等著飯菜端上來。
這天氣凍得人骨頭都疼,這種時候吃上一碗熱騰騰的大米飯,真的是最大的享受了。
“小爭,給?!鳖櫝吒吲d興地把那盛得滿滿的一碗飯直接遞到了顧爭手心里,然后自己抱著一碗,和溫良兩個人一人一邊坐下。
“我的呢?”
張彩花看著顧楚和顧爭甚至是溫良都坐下了,好像沒人給自己端飯了,愣了一下,伸出手問顧楚要。
少了誰的飯都不能少了她這個奶奶的?。?br/>
顧爭看了一眼自己碗里滿滿的飯,他心里一下就明白了,想到張彩花來了以后的行為,就算曾經(jīng)張彩花對他特別好,他也抿著唇端著飯碗沒說話。
“我的呢???”
見沒人回答自己,張彩花一拍桌子,重重地又問了一次,發(fā)了脾氣。
顧楚要說話,可顧爭搶在她前面開了口,“奶奶,你不是早上從姐手里搶了六個大肉包么?肉包不是還在你懷里揣著么,你吃那個就好了,還有肉可以吃?!?br/>
顧爭還記著早上的事,所以,當張彩花開始發(fā)脾氣時,他第一個懟了回去,他知道,要是他姐說話,張彩花一張嘴能噴死他姐。
張彩花聽了顧爭的話,果然一張臉上五顏六色的好看,頓了兩秒后,她轉(zhuǎn)頭就將這問題重新推到了顧楚身上,“你個賤丫頭,我沒帶小爭這么多年,你都把小爭教成什么樣了!你毀了小爭,就是毀了我們顧家的根!”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記自己不久前還咒著顧爭死,只氣得顫抖,站在道德制高點地指責顧楚。
“溫大哥,小爭,你們餓了吧,先吃飯吧?!鳖櫝傅貙亓夹α艘幌?,示意他們兩個快吃飯,并且動手一人給夾了一大塊的蛋,自己也夾了一塊,又將咸菜各自撥了一點。
溫良點頭,悶聲吃飯。
顧爭低頭,只管吃飯。
顧楚看都沒看張彩花一眼,忙了一天,她早就餓壞了。
張彩花見沒人搭理自己,氣呼呼地自己跑到顧楚屋里去,結果她一看灶頭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了,一瞬間又心肝脾肺都在疼,她又跑回顧爭房間里。
“死丫頭,你怎么這么心狠,一點都不給我留點飯菜!”張彩花指著顧楚鼻子罵,這傍晚時分,村子里特別安靜,這里隔音效果又差,張彩花的聲音十米外都能聽到。
顧楚還是不搭理她,這種人,就算不搭理她,她自己都能折騰翻天,搭理了,豈不是要上天?
張彩花想伸手去搶飯碗,但她忽然發(fā)現(xiàn),顧楚吃的特別快,飯碗已經(jīng)見底兒了,轉(zhuǎn)頭一看其他人,竟然都已經(jīng)見底兒了。
她頓時覺得自己可憐極了,心里那叫一個酸啊。
“我兒子白養(yǎng)了啊,孫子孫女這心狠得比誰都狠啊,我一個老人家,連口飯都沒得吃??!”
張彩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壕哭。
顧楚開始收拾碗筷去外面洗碗,而溫良則在屋子里照看顧爭。
張彩花就這樣被深深忽視了,她覺得地上冷,又沒人搭理她,實在沒意思,又舍不得吃包子,畢竟她很久都沒吃肉了,想省著點吃。
站起來后,她眼珠子一轉(zhuǎn)。
顧家哪里來的白大米?哪里來的蛋?
既然剛才有這么多飯,那現(xiàn)在肯定還有那么多米!
張彩花一下站起來,往顧楚屋里跑。
現(xiàn)在房子剛搭建好,還沒上鎖,所以,她一下又跑了過去,在她屋里搭的簡易灶頭那邊翻找,果然被她看到了放在角落米缸里還沒倒出來的那一袋子大米,甚至,還有一籃子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