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聽程老爺子說盧志強是位大師,可是在徐偉國和江書平眼中,這根本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伙子。
江書平只是個院長,不敢開口,狠狠瞪向盧志強,徐偉國作為華國知名的專家,卻是很不屑的提問道:“好大的口氣,你是哪所醫(yī)院的醫(yī)生?!”
“我不是醫(yī)院里的醫(yī)生!”盧志強老老實實的回答。
徐偉國見狀繼續(xù)問道:“不是醫(yī)院的醫(yī)生?那就是省衛(wèi)生廳的人?!”
“我壓根就不是醫(yī)生,大學讀的專業(yè)也不是醫(yī)學?!北R志強見徐偉國和江書平那副猜忌的模樣,干脆將實話講了出來。
徐偉國聽后大喜過望,很是不屑的大笑著問道:“哈哈,你既然不是醫(yī)生,自然也沒有什么行醫(yī)資格證了?!”
“是的?!北R志強點點頭,一副非常老實本份的模樣。
如果不是對他有些了解,恐怕這會兒李建兵、金石磊、喪彪、許曼兒幾乎都要認為盧志強就是個誠實本份的好孩子。
“哈哈,你一個沒有行醫(yī)資格證,又沒真正系統(tǒng)學過醫(yī)學的人,居然還妄想治病?!”徐偉國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哈哈,你莫不是五醫(yī)院跑出來的病人吧?!”
站在一旁始終怒視盧志強的江書平見狀,很是‘激’動的掏出手機附和道:“徐教授,我和五醫(yī)院的院長很熟悉,我現(xiàn)在就打他電話問問情況?!?br/>
五醫(yī)院就是廬江市第五人民醫(yī)院,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廬江市‘精’神疾病醫(yī)院’。
在廬江本地土話中,有句很經典的罵人話語:“你是五醫(yī)院出來的吧?!”
徐偉國雖不是廬江本地人,但他個人與廬江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院長江書平關系不錯,經常會借著機會出差來廬江游玩。
對于什么罵人的五醫(yī)院一詞,很是熟悉,這會兒用來辱罵盧志強自然是相當熟練。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吧!”盧志強絲毫沒有生氣,反而平靜的望著徐偉國和江書平微笑著提出建議道。
徐偉國冷笑著反問道:“賭?賭什么?!”
“徐教授,別跟這個瘋子說話,我馬上就讓五醫(yī)院的人把他抓走。”江書平在旁提醒。
盧志強相當平靜的回答:“害怕了就直說,如果你們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我保證第二天的頭條新聞就是全國知名醫(yī)學教授徐偉國與十八位包養(yǎng)姑娘不得不說的故事?!?br/>
他的聲音沒有明顯壓低,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什么?徐偉國教授保養(yǎng)了十八個小姑娘?!
這年頭官員、教授、干部什么的抱養(yǎng)個二‘奶’、三‘奶’、四‘奶’都很正常,可是包養(yǎng)了十八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這就有點太牛X啦!
再說了,這個徐偉國都五十好歲的人了,腦袋禿頂,戴著金絲邊眼鏡,‘挺’著個將軍肚,看他那老胳膊老‘腿’,包養(yǎng)十八個如‘花’似‘玉’的‘花’姑娘,這老身板兒承受得了嗎?!
面對眾人好奇、疑‘惑’、驚奇、興奮、驚嘆等八卦的目光,徐偉國心慌了,但他好歹也是活了五十多年的人,尷尬的怒斥道:“胡說,你在胡說八道,我,我什么時候包養(yǎng),包養(yǎng)過十八個‘女’人?!”
“徐教授,你確定嗎?!”盧志強玩味的一笑,故意加重語氣的問道。
徐偉國臉‘色’大變,可是依然強硬的反駁道:“你,你,我,我當然確定,我什么都沒做,行得正才不怕你‘亂’說!”
他這副表情早就被在場的人看在眼里,心中皆信了盧志強的話語。
這會兒輪到盧志強肆無忌憚的嘲笑:“那好?。〉葧嚎梢匀]江衛(wèi)生學校問問梅思同學,她應該很清楚徐教授的獨特愛好吧?!”
“梅思?!”
“廬江市衛(wèi)生學校?那不是護士學校嗎?!”許多醫(yī)生們,紛紛在旁邊小聲嘀咕起來。
有人奇怪的皺起眉頭,思考了片刻,喃喃念道:“梅思這個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呢?!”
“你這都不記得嗎?號稱衛(wèi)校一朵‘花’的那個梅思??!”立刻有旁邊的醫(yī)生,小聲回答。
之前說話的醫(yī)生恍然大悟:“哦,原來是她,怪不得呢!就是上次那個穿得特別漂亮的吧?!”
“對,對,對,就是她!”
幾名醫(yī)生壓低聲音‘交’頭接耳的嘀咕,別人聽不清楚,可是盧志強卻聽得一清二楚。
見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徐偉國身上,盧志強冷笑不止:‘白癡,誰讓你主動跳出來惹我呢!’
徐偉國滿臉驚恐狀盯著盧志強,冷汗早已將他的衣服全部打濕。
他試著想要開口,嘴‘唇’動了動,卻怎么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盧志強走前一步,壓低聲音,沖著徐偉國壞笑道:“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你的隱‘私’?其實不光是廬江衛(wèi)校的梅思,你在魔都的李麗麗,京城的林‘玉’煙我都知道,要不要繼續(xù)說下去呢?!”
如此近距離的對話,除了他們兩人外,周圍人根本聽不清楚內容。
可是徐偉國聽后,臉‘色’變得毫無血‘色’,原本他還抱有僥幸心理,認為這個男子應該是梅思的朋友,想要借機敲詐;可是當后面什么魔都李麗麗、京城林‘玉’煙等‘女’的名字說出來后,徐偉國徹底傻眼了。
這些‘女’人的名字除了他本人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徐偉國是個好‘色’之徒,但同時他也是個膽小謹慎的‘色’鬼;每次包養(yǎng)的‘女’人,都是暗地里,從未浮出水面;平時即便要聯(lián)系,也是用另外幾張手機卡。
一直以來徐偉國都很是得意,認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一輩子恐怕都不會有人知道自己的事跡。
可是他打死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在VIP病區(qū)被一個胖胖的年輕人揭發(fā)了。
“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會知道這些?!”徐偉國嚇壞了,他臉頰上開始落下豆大的汗珠。
盧志強揚起嘴角,‘露’出那抹邪惡的壞笑,潔白的牙齒:“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現(xiàn)在乖乖閉嘴,站在旁邊看著就好?!?br/>
徐偉國這一刻簡直就像墜入了十八層地獄,他不敢相信自己的隱‘私’,完全暴‘露’在別人的面前。
這,這就有點像是自己渾身上下沒有穿任何遮掩物,赤果果的被推到臺前,受眾人觀看指指點點,嘲笑、驚訝、諷刺、批評、歡喜等等。
同徐偉國說完話,盧志強徑直沖江書平挑了挑眉‘毛’:“敢不敢打賭呢?!”
“賭什么?!”眼見徐教授被眼前這個胖小子嚇唬住了,江書平心里有點打鼓,可是作為院長,他可是很要面子,中氣不足的反問道:“你想賭什么?!”
盧志強自信滿滿的壞笑道:“賭我能治好老太太的病,不用做任何手術就能治好她,敢不敢?!”
“怎么可能?她的病必須動手術!”江書平聞言,鼻腔冷哼一聲笑著回答。
盧志強繼續(xù)挑釁的喊道:“不服就和我賭一把??!”
“你憑什么和我賭?你又拿什么資格和我賭?!”江書平不屑的叫嚷道。
面對盧胖子的囂張的態(tài)度,江院長如果一味的退讓,這面子還往哪里放呢?!
盧志強掃視了一圈,笑著詢問道:“程老爺子,您說我拿什么跟他賭呢?!”
程老爺子笑呵呵的走上前來,鏗鏘有力的說道:“江院長,我老頭子欠盧大師一個恩情,你覺得我這老頭子夠資格嗎?!”
江書平聞言,頓時嚇了一大跳,要知道這可是副省長的老爹?。?br/>
以前也是廬江市的市長,在西江省這塊的關系網相當大,誰敢和他斗呢?!
旁邊的副省長程智洲冷冷的瞥了一眼,江書平渾身打了個寒顫,猶如落入冰水之中。
哆嗦著趕緊擺手回答:“老爺子,您可千萬別這么說,就算借我十個膽,也不敢質疑您老??!”
程老爺子干脆倚老賣老,鏗鏘有力的一錘定音道:“那就行了,讓盧大師先給我老伴治病,等他治完了,你們再來看看?!?br/>
“這……”江書平很想反對,可是瞧瞧旁邊還在發(fā)呆的專家組教授徐偉國,他最后還是縮了縮脖子,選擇當烏龜。
“沒有賭約,真是遺憾!”盧志強得意的聳聳肩膀,一副欠揍的模樣壞笑道。
這番話語自然引來江書平仇恨的目光,盧志強完全無視,瞥了眼還在發(fā)呆的徐偉國,眼眸中寒茫一閃而逝。
徐偉國的事情,盧志強之所以會一清二楚,并不是他認識什么包養(yǎng)的‘女’孩子,也不是跟蹤調查過,而是早在剛獲得靈氣眼的那一天,待在醫(yī)院無聊的盧胖子,隨便用靈氣眼掃視行人。
絕大部分情況下,除了將行人的衣服、面容、‘毛’孔之類的看得更加清楚外,沒有任何信息;可是當他無意對一個匆匆路過的中年醫(yī)生施展靈氣眼后,卻發(fā)生了意外。
關于該醫(yī)生的基本信息以及什么生活、工作等方面的詳細資料全部浮現(xiàn)在盧胖子的腦海之中。
其中徐偉國包養(yǎng)的十八位不同地區(qū)的‘女’孩信息,如同在播放電影般,一一呈現(xiàn)在盧胖子的眼前。
這件事令盧志強印象深刻,后來試著又在其他人身上施展靈氣眼,卻再也沒有成功過。
再加上對人施展靈氣眼特別消耗靈氣,以后盧志強就沒有將靈氣‘浪’費在人的身上。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今天來到醫(yī)院,能夠再次遇上徐偉國,而且對方還特別針對他,這或許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俗話說的有緣吧!
既然都遇上了,如果不利用這些信息,那就是對不起老天爺。
當下就有了前面發(fā)生的事情。
只能怪徐偉國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碰上誰不好,偏偏遇上了擁有靈氣眼的盧胖子,還好死不死的針對盧胖子,這就是茅坑里打電筒,找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