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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同女人做愛 浮世變幻雖如夢無所怖畏是我

    浮世變幻雖如夢,無所怖畏是我心。

    長眠任憑至永世,也不夢醒不驚心。

    1

    我再次進入了一個痛苦而漫長的夢魘,無論我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如影隨形的恐懼與黑暗,悲愴與絕望,無助與彷徨……現(xiàn)實與夢境,再一次錯亂無章地交織在一起……經過艱難的長途跋涉,我終于來到了晉國的都城——上京。

    盡管易了容,我依然在街上被出宮買東西的宮廷婢女認出。

    憤怒的百姓潮水一般涌向我,朝我擲雞蛋,扔石頭,扔爛菜葉,潑臟水,用最惡毒的語言辱罵我、詛咒我……面對百姓的咒罵、世人的憎恨,我的心里涌起一陣無法抑制的疼痛與絕望,那種疼,一點一點,滲入骨髓,侵蝕著整個身心,疼到最后,只剩下麻木。

    狼狽的我被憤怒的人群追得落荒而逃。

    最終,我躲在一個黑暗的角落,獨自舔著傷口……“花期,別害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一個溫暖的聲音穿透黑暗,驅散了我心中的恐懼。

    尋聲望去,黑暗中,慕秋白素衣翩翩,眉眼清晰,笑容宛然,一如當年。唯一不同的是,面前的他比以前增添了幾分成熟與優(yōu)雅,整個人顯示出一種令人仰望的王者氣息。

    看見他的那一瞬,我百感交集,淚如泉涌。

    他輕輕一嘆,疼惜地擁我入懷,下巴溫柔地蹭著我的額頭。

    我渾身的細胞在身體投入他懷里的那一刻歡呼起來!他的胸懷一如既往地舒適、溫暖,身上的氣息依然清爽、干凈,我貪婪地嗅著這久違的氣息,聽著他強勁的心跳。我以為,我終于等到那個溫暖自己的懷抱,從此,他將撐起一片天空,為我遮風擋雨,我將不再東躲西藏,隱名埋姓,忍辱偷生……我忍不住在他的懷里委屈地放聲大哭……他深深凝視著我,炙熱的唇覆在我唇上,將我的哭聲咽進肚子。

    他的吻熱情、纏綿,我感覺自己的整個人被他吻得飄在云端……他的吻如同注入命運的水源,讓我在身心暢飲之后,永世難忘……忽然,他用力推開我。那一推,讓我從云端墜入了冰窖!

    “就是你,禍國殃民的女人,讓本皇子成為大周的笑柄,讓晉國百姓遭受啟軍蹂躪,讓狠毒的嘉慶王血洗晉國皇宮!你是人人得而誅之的紅顏禍水、過街老鼠,本皇子今天就是來為晉國百姓除害……”

    慕秋白冷聲言畢,拔出長劍指向我,劍勢如虹,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他居然,是來殺我的!

    我止住哭,錯愕地看著這個剛才還抱著我婉言安慰的男子,整個人一下子從幸福的天堂墜入痛苦的地獄。

    他在我的目光中有些猶豫,眼中掠過一絲掙扎,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

    見此情景,我的心,隨之坦然。

    也罷,死在他的手中,總比死在老百姓的口水和石塊中體面些,更比死在嘉慶王的手中幸福些。至少,他曾是我心中的那個人,他一定不會讓我死得很難看……想到此,我坦然一笑,蓮步輕移,在他面前最后一次跳起了那一支飛花傾城舞。

    “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

    纖纖擢素手,札札弄機抒。

    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漢清且淺,相去復幾許?

    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我柔情似水,輕歌曼舞,曼妙多姿。

    慕秋白的眸光中暗邃精深,似乎被我的舞姿所迷惑,微蹙的眉逐漸舒展開來。那一刻,我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種叫刻骨銘心的東西。

    我微笑宛然,輕歌曼舞……緩緩向他靠去。

    他的眸光中閃著令人絕望的癡迷。

    趁他不備,我以飛花傾城舞中一個絕美的姿勢,撲上那柄寒光凌厲的長劍……劍鋒劃破肌膚之時,我聽到一種風碎玉裂般的天籟之音,當冰涼的劍刺入胸膛時,身體驟然感到一絲疼痛。

    看著瑰艷而溫熱的鮮血隨著劍鋒浸出,我的臉上掛著一絲絕美而凄涼的笑,目光溫柔地投向一臉錯愕與驚痛的男子。

    “慕秋白……對不起……當年,花期不該輕信讒言而逃婚……花期很后悔……因為,花期一直愛著的那個人……叫獨孤浪子……他曾許諾,要帶花期走遍天涯海角,看盡花開花落……花期不想……嫁給……莫爾特……”我口中噴出一口溫熱瑰艷的鮮血,唇畔的淺笑慢慢擴散,向他露出一個傾國傾城的笑容。

    慕秋白聞言,手中的劍“哐當”一聲落地,整個人撲向我,不顧一切將我擁入懷中,冰涼而顫抖的手指撫摸我的容顏。

    我的眸光溫柔地撫上他的眉眼,一如當年,笑容嫣然。

    至少,臨死前,告訴了他自己的心里話……至少,臨死前,我能微笑坦然,無驚無怖,無嗔無恚,無懼無悔。

    至少,臨死前,能在他的懷里得到解脫,從此,了無牽掛。

    唯一遺憾的是,我大仇未報,愧對九泉之下的親人……胸口的鮮血,因為那把劍被他失手拔掉而像一條美艷的紅綾,在胸前飛舞,瞬間,染紅了彼此的衣衫。

    慕秋白趕緊給我的傷口上藥,并撕碎一只衣袖為我包扎傷口??墒牵瑐谔?,鮮血很快溢出,燦爛得像瑰麗的花朵。

    見此情景,他有些手足無措了。

    我知道,我命休矣!我索性閉上了雙眼。

    “花期,花期……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為什么?我真該死!我怎能傷害自己最愛的女人!我愛你的,你知道嗎?這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花期,別嚇我,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慕秋白,你的獨孤浪子!我說過,我要帶你走遍天涯海角,看盡花開花落……我還沒兌現(xiàn)承諾,你怎能狠心地拋棄我?!”他不停地拭去我唇角不斷涌出的鮮血,聲音充滿恐懼與絕望。

    在他的呼喚中我費力地睜開眼,看著面前布滿驚痛的臉,心里哀嘆,這是一張多么無瑕的容顏啊,干凈得如同一塊美玉。可惜我,命比紙薄,無福消受。

    我呆呆地凝視著他的容顏,努力抬起一只手,撫摸著他那線條完美的臉頰,微笑……“帶我去碧潭映月……我想看……那里的陽光……”我說出最后一個請求。

    “好,我們去……”他的聲音溫柔得令我沉醉。

    2

    我眷戀地望著這個即將離去的世界。

    天空蔚藍,陽光燦爛,湖水碧綠,山花爛漫。

    世界,美好得令人癡戀。

    慕秋白一直抱著我,抱得那樣緊,緊得,似乎要將我嵌入他的身體。

    我微笑著,深深凝視著這張刻骨銘心的容顏,我要將他刻在心里,即便生命再次輪回,我也會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將他認出。

    “花期,你還記得嗎?當年我在這里教你吹的葫蘆絲,你知道那首曲子的名字嗎?那首曲子叫……長相思?!币坏伪鶝龅臏I,落在我臉上。

    “長相思,長相思。

    若問相思甚了期,除非相見時。

    長相思,長相思。

    欲把相思說似誰,淺情人不知?!?br/>
    長相思,長相思,長相思。

    我心里不斷念著這三個字,唇角溢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耳畔,縈繞著深情的葫蘆絲曲音,正是那首長相思。

    葫蘆絲一如既往的深情,深沉。

    那一刻,我仿佛看見少女在湖畔吹葫蘆絲,少年在一旁舞劍,身姿挺拔,劍勢如虹……我忽然感覺渾身好冷,冷得像結了一層冰,視線也開始模糊了,模糊得成了一團白霧,身旁的慕秋白被籠罩在濃濃的白霧中。

    慕秋白似乎意識到我的異樣,將我緊緊擁在懷里,試圖用他的體溫溫暖我逐漸涼下的身體。他的身體緊貼著我的,不知是他的淚弄濕了我的臉,還是我的血浸染了他的衫。

    “忘記我……”我用低得只有自己聽見的聲音,在他耳畔緩緩開口。

    他的眸光在不斷發(fā)生著變化:驚痛,恐懼,凄愴,彷徨,哀傷,絕望……“不,花期,你給我挺住,一定要挺住,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絕對不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他擁著我的手臂不可抑制地一緊,身體也驟然緊繃。

    “把我葬在對面山上……我喜歡,這里的……春天……”我用盡全力,說出最后一個愿望。

    是的,我喜歡這里,這是我們當年一起游玩的地方,也是我們此生唯一的一次。

    此處,山水相伴,野花爛漫,綠草茵茵,鳥語花香。更重要的是,這里有我此生最美的回憶。

    自始自終,我年輕的臉上,保持著凄美的微笑。

    “慕秋白,對不起,我累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心底發(fā)出一個無聲的嘆息,我慢慢垂下眼簾。

    “不要……花期,不要……”慕秋白發(fā)出一陣凄厲的呼喚,俯下頭,深情的吻落在我逐漸冰涼的唇上……我的手一滑,無力地合上雙眼……意識尚未模糊時,耳畔傳來慕秋白深情而哀慟的歌聲——“不得長相守,青春夭蕣華。

    舊游今永已,泉路卻為家。

    早知離別切人心,悔作從來恩愛深。

    黃泉冥寞雖長逝,白日屏帷還重尋?!?br/>
    伴隨著那個聲音,我的靈魂飛出了身體,飛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花期,來啊,我們一直在這里等你……”母后溫柔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我抬頭望去,只見母后身披彩霞,雍容典雅,微笑著向我招手。母后身旁,是一臉慈祥的父皇,他們身后,是三位面帶微笑的皇兄。

    我心里一陣雀躍:“父皇,母后,花期終于找到您們了……”

    我快樂地向他們奔去,心里不停喊著:父皇,母后,皇兄,我好想你們……忽然,母后臉色一變,手中多了一把劍,身上的彩霞化成團團黑霧,父皇與三位皇兄也都手握兵器嚴陣以待,臉上的微笑被狠戾替代……我心里一驚,腳步一陣踉蹌,整個人墜入了無邊的黑暗中……許久之后,我穿過重重黑暗,又走過一座橋,鼻尖縈繞著馥郁的芬芳,原來,對面開滿了傳說中的彼岸之花,紅色的曼珠沙華在風中搖曳生姿……我再次滿心歡喜,快樂地向開得爛漫的彼岸之花奔去……3

    就在我奔向那些燦爛的彼岸花時,我感覺到脖子猛然一疼,似乎被人用刀狠狠扎了一下,疼得我齜牙咧嘴……“嗷……”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奇怪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那聲音凄涼得穿透了我的身心,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怔怔地站著,對面已經沒了那種彌漫著馥郁芳香的彼岸之花,脖子卻依然疼痛。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來這里?

    “嗷……”又一陣叫聲傳進我的耳朵。

    我茫然地四處張望,當兩雙閃著綠光的眼眸撞入視線時,我有一瞬間的怔惑。

    這是什么地方?地獄嗎?

    “嗷……”一雙綠眸的主人發(fā)出獸性的嗥叫。

    我終于反應過來,這是狼的聲音。

    目光落在渾身雪白的玉嬌和天寶身上,看見它們眼中的欣喜,我的心驟然溫暖。

    原來,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可是,夢中的情景又是那么真實,真實得令我心有余悸!

    慕秋白要殺我,因為我讓他在大周顏面丟盡,因為我是晉國百姓眼中的紅顏禍水!

    父皇、母后和三位皇兄也在恨我!因為我任性的逃婚,導致國破家亡,骨肉分離!

    原來,我才是他們心中那個罪魁禍首!

    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悲傷,委屈,孤寂,凄涼……脖子疼得難受,仿佛被人狠狠割了一刀。

    用手一摸,居然滲著絲絲血跡。我大驚,莫非夢中的感覺是真的?真的有人用刀扎我脖子?

    我頓時汗毛倒立!

    誰那么有本事,能在兩匹狼中之王的守護下傷害我?

    目光瞥見洞中一隅,只見天寶進食。

    仔細一看,我不由大驚,天寶吃的居然是一條蛇!

    我頓時一陣發(fā)蒙,這條蛇是怎么回事?

    玉嬌見狀,在一旁嗚咽著,不停地用頭蹭著我的身體,似乎要告訴我什么。

    看著玉嬌焦急地不停比畫,我終于從它的動作中明白了大概意思,那條蛇趁我們睡著時,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幸好被警覺的天寶發(fā)現(xiàn),天寶一口咬在蛇的七寸上,活活將蛇咬死了……我順手摸了一下脖子,的確有一道傷口。我暗自慶幸,幸好那不是毒蛇,否則,我命休矣!

    我連忙給脖子的傷口清洗、上藥。

    想到兩天之內兩次化險為夷,且兩次都被雪狼所救,我就感慨不已??磥?,玉嬌和天寶,是上天派給我的保護神呢!

    我想說話,卻感覺口中有一種溫潤的東西在傳遞出綿綿的氣息,我吐了出來,居然是一枚閃著瑩瑩綠光的寶石!

    我驚異不已,在皇宮長大的我見過無數(shù)奇珍異寶,可綠得如此光彩奪目的寶石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更奇的是,這枚寶石帶有綿綿氣息,仿佛能護住我的真氣。

    細看之下,我發(fā)覺綠寶石有些熟悉,具體哪點熟悉,又說不上來。

    看見玉嬌和天寶綠眼中的興奮時,我才猛然明白過來,這枚綠寶石就像雪狼的一只眼睛。不同的是,雪狼的眼睛小而圓,瞳孔分明,而這枚綠寶石則有兩只雪狼眼睛那么大,而且呈球體形狀。莫非,這枚綠寶石是兩匹雪狼放進我口中的?它們?yōu)槭裁匆@么做?是害怕我出事嗎?

    我忽然想起一個傳說,但凡有靈性的狼都有一種能守護心脈的狼寶。那是只有修煉到一定程度的狼才能生成的特有珍寶,狼寶能夠令瀕臨死亡的人起死回生??磥?,玉嬌和天寶絕非普通狼能比擬的。

    我將玉嬌和天寶緊緊摟住,感謝它們對我再次救護。

    吃了兩枚無名果,感覺好些后,準備帶著雪狼再次出發(fā)。

    剛一起身,頓覺頭重腳輕,我只得沮喪坐下。

    老虎抓傷的肩和背火辣辣地疼。

    昨天受傷后,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就忙著趕路,看來傷口在施展輕功的過程中被撕裂了,如今脖子受傷,無異于雪上加霜……我從包袱里拿出藥,重新給肩上和背上的傷口上藥、包扎。

    “看來,我們只能在這里多待兩天了。天寶,還是讓玉嬌陪著我,你去捕食吧!”我撫摸著天寶的頭輕聲說道。

    天寶一聽,舔舔玉嬌的臉,又舔舔我的手,箭一般奔出洞外。

    我看著身旁溫順的玉嬌,心里頓時一陣溫暖。

    原來,人與狼之間并非無法和平相處,而是要看人如何與其相處。

    4

    幸好蕭逸配置的藥有奇效,兩天后,傷口便已愈合。

    天剛拂曉,我便已經醒來,站在洞口,只見山中的景致如一幅水墨畫在眼前徐徐展開,清風拂過,畫卷漸漸清晰、生動、明亮……看著眼前的水墨畫逐漸成了色彩鮮明的山水畫,我的心里一陣雀躍。

    “嗷……”玉嬌和天寶在我左右,就像一對守護神。

    我微微一笑,拍拍兩只雪狼的頭:“走吧?!?br/>
    得到旨意的玉嬌和天寶,頓時像兩匹脫韁的野馬,快樂地在林中奔跑……早晨的陽光傾灑在山林中,我們就像畫中穿行的精靈。

    一路上,我施展輕功在樹梢飛行,與叢林中的玉嬌和天寶賽跑。

    天空又高又藍,時??梢婙B兒從頭頂飛過。

    呼吸著山林中的新鮮空氣,看著遠處隱隱山峰,心情也隨之舒暢起來。

    一個時辰后,隱隱聽見一陣簫聲,若即若離,忽遠忽近,如行云流水般,綿綿不絕。

    我有些詫異,深山老林里,怎么會有如此優(yōu)美的簫聲?莫非,山中還住著世外高人?

    這么想著,心里有著隱隱的期待。

    “嗷……”

    “嗷……”

    林中的玉嬌和天寶同時發(fā)出一陣低沉的狼嗥。

    我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聞得簫聲漸進。簫聲中,就聽陣陣鳥叫聲從前方林間傳來。簫聲漸近,許多不知名的飛鳥在天空盤旋。隨著簫聲的變換,鳥兒越來越多。

    我好奇地看著面前壯麗的景觀,長這么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用簫聲驅鳥呢!

    隨即,更加令我驚訝的一幕出現(xiàn)了,眾多鳥兒的上方,兩只巨大的白雕上各自負著一個白衣人在天空飛翔,其中一人正悠閑地吹簫,白雕的叫聲伴隨著悠揚的簫聲,給人一種天地之間任我翱翔的豪氣。

    我暗嘆,好一對神雕俠侶!

    “嗷……”

    “嗷……”

    玉嬌和天寶見狀,忍不住沖天上的鳥兒們嗥叫起來。

    突如其來的狼嚎聲驚嚇了天上的飛禽,鳥兒們紛紛發(fā)出驚叫,扇著翅膀四處飛散。

    緊接著,空中的白雕發(fā)出兩聲長長的鳴叫,隨即一個俯沖,直接落下。

    只覺得眼前閃過兩團白影,玉嬌和天寶見狀,箭一般奔去……“玉嬌,天寶,別亂來!”我喝道。

    聽見我的喝斥,玉嬌、天寶聞聲站住,看來前面一眼,有點不甘地退到我左右。

    “呵呵,軒哥哥,你看,狼女呢!”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傳來。

    尋聲望去,只見一個白衣少女亭亭玉立站在地上,整個人美得像一朵潔白的雪蓮花,純潔、清雅。此刻,少女墨玉般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著我,那神情,仿佛在看一個天外來客。

    少女身旁,是白衣翩然的英挺少年,手持玉簫,神色平和。

    兩人身旁,立著兩只巨大的白雕,帶鉤子的嘴和鷂子般靈活的眼睛,顯示出與眾不同。

    “我不是狼女!”我輕聲道。

    “不是狼女怎么能驅使狼?再說了,這雪狼可不是人人驅使得了的!”少女清澈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林間回蕩。

    “那你們可是雕人嗎?”我看了一眼他們身旁的白雕,笑著反問。

    “雕人?虧你想得出!”少女目光投向少年,花瓣似的嬌唇微掀,“軒哥哥,她在罵我們是鳥人呢!”

    雕人變鳥人?她可真能拆字!

    少年的目光掃了一眼我身旁的雪狼。

    “姑娘孤身一人,為何來這深山野林?你就不害怕嗎?”少年聲音清朗。

    我淡淡一笑:“你我素不相識,我為何告訴你!”

    兩人同時怔,少女不滿道:“軒哥哥好心問你,你怎么不領情呢?”

    我依然笑答:“我也是實話實說,姑娘又何須生氣呢!”

    少女明顯一滯,委屈地看著少男,仿佛不明白我何為處處與她作對。

    其實,對于眼前的一對璧人,我心里充滿著由衷的贊嘆。況且這深山野林的,好不容易才遇到兩個神仙般的人物,我高興還來不及,哪里想過與他們作對呢?

    只是,我不喜歡別人用一種懷疑甚至質問的語氣對我說話,很不喜歡!那種語氣在我看來就是不信任。對于不信任我的人,我為何要據(jù)實相告呢?況且,我背負著國恨家仇,必須時時小心、步步留意,更要對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心存戒備!

    少年深潭似的雙眸注視著我:“姑娘言之有理,對于素不相識的人,你憑什么告訴我們實話呢!”隨即,話鋒一轉,“我叫宇軒,這是我表妹,香雪?!?br/>
    我淡淡道:“我叫沐嫣然。對了,我今年二十歲,你們恐怕得叫我一聲姐姐才行!”

    香雪撇嘴:“我才不叫呢,你看起來頂多十八歲,我已經快十九歲了!”

    宇軒寵溺地看了香雪一眼:“香雪說得沒錯,單看長相,沐姑娘倒像香雪的妹妹。我今年二十二歲了,按理說我是最大的,你們都得叫我哥哥才行!”

    我靜默不語。

    “既然已經認識了,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為什么來這深山了吧?”宇軒友好地問。

    原來套近乎是假,打探虛實是真。

    我平淡開口:“我來這里尋藥的?!?br/>
    “尋藥?你會醫(yī)術?”香雪疑惑地問,漆黑的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淡然道:“你認為什么樣的人才會醫(yī)術?”

    香雪一怔,隨即笑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很好奇昆崳山如此之大,你為何偏要來這北邊尋藥。你尋的藥一定很特別吧?”

    我道:“我的病人得了一種奇怪的病,此病需要昆崳山以北的優(yōu)曇婆羅花才能治好,我方才帶著兩只雪狼進山……”

    “優(yōu)曇婆羅?那花很難找呢!三千年才開一次……”香雪驚訝開口。

    我無奈地點頭:“不管怎樣,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只要能治好公子的病,等多久也值……”

    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如今的我已成了說謊高手。

    香雪漆黑的大眼睛看著我,一臉同情。

    優(yōu)曇婆羅被稱為仙界極品之花,能治頑疾,三千年開一次,一般在夜里盛開,花身青白無俗艷,花朵細小,形如滿月,遠看似千堆雪,近觀花徑細如絲,觸摸異常柔軟,芳香極致,與凡花比簡直是天上人間,仙鶴遇雞,因極為稀罕,被尊為佛家仙花,備受推崇和敬仰。相傳此花只有昆崳山以北的深山老林中有極少的幾株……關于此花,我從蕭逸的一本醫(yī)藥典籍中看到過。

    宇軒深眸投向我:“如若沐姑娘不介意,我兄妹二人倒可與你一起去尋優(yōu)曇婆羅?!?br/>
    我淡淡一笑:“好啊,有你們相伴,我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