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年間,揚州東部有座名山,名普陀山。普陀山四面環(huán)海,風(fēng)光旖旎,幽幻獨特,被譽為“第一人間清凈地”。普陀山上有一寺名普陀寺,為天下佛門圣地。
而在揚州的北部,也有座名山,名蒼穹山。蒼穹山氣勢雄偉,山色秀美,如入仙境,其主峰箬帽峰,更有“吳中之巔”之稱。箬帽峰上有一門派,以山為名,叫蒼穹派。為天下道教圣地。
如今,大唐王朝剛剛經(jīng)歷了“貞觀之治”,國力空前強勝。新皇登基后為鞏固大唐王朝的統(tǒng)治頒布新令,禁止在民間私練武術(shù),更不允許民間私造兵器,使國家對民間武力的控制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但是,凡事總有例外。
對于強大的佛道兩圣地,朝廷的禁武政策也如同一張廢紙。不過這兩圣地和朝廷的關(guān)系也非常微妙。平時,這兩圣地嚴加管束弟子,幫助幫助黎明百姓;當(dāng)朝廷有戰(zhàn)爭時,圣地便會派弟子參與戰(zhàn)爭,并且圣地弟子在作戰(zhàn)時也是一只強大的奇兵。而朝廷只是需要認同門派的正統(tǒng)性。但朝廷也只是認同普陀山圣地和蒼穹派。
其余的大大小小門派因沒有朝廷的支持,便被判為歪門邪教,只能秘密的發(fā)展門徒,還長年受朝廷和兩大圣地的打壓。
一些有財力和實力的官紳為了自保或其他用心,將自己的府邸修成銅墻,暗地里私藏兵刃,培養(yǎng)親兵,死士。
還有一些村莊可以得到朝廷得允許,戰(zhàn)時為國家打造兵器。
普陀山往西一百里有一山,名曰歐余山。在歐余山山腳有以村莊,名為歐家莊。
歐家莊中有五百多戶人家,在村莊的外圍,還有一圈木柵欄,來保護村民不被山上的野獸吃掉。
歐家莊也是一個為朝廷打造兵器的村莊。村莊中的男性大多為打鐵匠。要說這打鐵制兵,歐家莊的技藝絕對可以說是天下一絕。這也使得歐家莊的經(jīng)濟得到了發(fā)展,畢竟在盛世,光靠種田,打獵賺取的金銀太少了。
每當(dāng)朝廷出兵打仗時,歐家莊都會得到一筆不菲得收入。因為朝廷的特殊照顧,平時歐家莊也可以適量的打造一些兵器,來防止打仗時一下早不出大量武器來。而這,也給歐家莊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可以使用鐵制兵器防衛(wèi)村莊。
在其他村莊使用木棒,或者部分帶鐵的農(nóng)用工具來防衛(wèi)村莊的前提下,歐家莊的鋒利的鐵制兵器就占據(jù)的十分強大的優(yōu)勢。所以其他村莊也不敢過多的和歐家莊爭耕地。好在歐家莊人并不仗著自己強勢就欺壓鄰村。倒是幾輩人下來,都和其他村莊友好往來。
此刻,烈日當(dāng)空。歐家莊內(nèi)的村民也大多都在吃午飯。在一鐵匠鋪子里,一個少年正光著膀子,低的頭,蹲在火爐旁邊。看著火爐中燃燒著的火焰發(fā)呆。
“你個小兔崽子,又在發(fā)呆。給老娘看好火爐,不然沒有你的午飯。”一名中年惡婦看到發(fā)呆的少年,怒罵道。
聽到惡婦的罵聲,少年將頭壓的更低,也沒有吭聲,仍看著火爐。
看著少年的樣子,惡婦笑了一笑,滿意的掉頭回去吃飯。
“哎”惡婦走后,少年嘆了口氣。
“哎”
少年剛嘆完氣又聽到一聲嘆氣聲,回頭一看,一名中年男子端著米飯站在身后。
“二……”少年剛說出一個字,中年男子做了個止聲的手勢。少年見狀也停止了說話。
“云軒,你嬸嬸就那脾氣,你不要生氣,先休息一會,來,吃飯?!敝心耆诵÷曊f道。
中年男子就是歐云軒的二叔,歐晨浩。歐晨浩是歐家莊著名的打鐵匠。還是個妻管嚴。
“嗯,謝謝二叔。”
“我們叔侄還說什么謝了??斐园?。”
歐云軒拿過米飯狼吞虎咽起來,看來早就餓了。
歐晨浩蹲在歐云軒旁邊,看著他吃飯的樣子,欣慰的笑了。真像呀,有六年了吧。
六年了,歐云軒已經(jīng)來到歐晨浩家六年了。
六年前,臉色蒼白的歐晨羿半夜敲開歐晨浩的門,將歐云軒送來后交代了幾句便去世了。
大哥走的時候,留下了太多的謎團。哎,可惜我這個廢人也能力查出真相。大哥的事我也只能寄托在云軒身上了,得和阿英好好談?wù)劻?,不能老是這么對軒兒。歐晨浩看著和大哥歐晨羿容貌相似的歐云軒想到。
阿英便是歐晨浩的老婆,歐云軒的嬸嬸,劉英,是從周圍劉家村嫁過來的。
正當(dāng)歐晨浩出身之際。歐云軒吃完了米飯,將飯碗放在地上:“二叔,想什么呢?”
“想大……”歐晨浩聽到歐云軒提問后剛說出兩字,又停了下來,沖著歐云軒笑了笑,道:“沒什么?!比缓罂吹綒W云軒吃完了飯,便要拿起碗去洗。
“二叔,我來吧?!睔W云軒看到歐晨浩的動作后說道。
“不必了,不然你嬸嬸看到又會罵你?!睔W晨浩尷尬的說道?!败巸??!?br/>
聽道歐晨浩突然叫自己名字,歐云軒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聽到歐晨浩繼續(xù)說道。
“你十二歲來到二叔家,現(xiàn)在也六年了。六年里你中午和晚上都在二叔這里幫忙,累著你了。”
“二叔,別這么說,我這算幫什么忙,反而在你這里吃了這么多年閑飯?!睔W云軒眼睛有些發(fā)酸。
“別說了,你做的,二叔心里都明白。”歐晨浩繼續(xù)道“這六年,加上你和你爹爹住的時候的那幾年,也已經(jīng)讀了不少書了吧?!?br/>
“嗯”
“那就好,明天你就不要來這里幫忙了,在你房間專心讀書吧。過幾年去參加下科舉考試??纯茨懿荒芸忌蟼€一官半職的。也比在二叔這里受一輩子苦好。不過到時候去京城就要你一個去了,也不用擔(dān)心盤纏,二叔早給你準備好了。至于路上。你幼時和你爹爹學(xué)的打獵的本領(lǐng)沒忘了吧?不過忘了也正常,畢竟這么多年沒進山打過獵了……”
“我都記得,爹爹教我的我全都記得?!睔W云軒眼睛徹底濕潤了,從來沒想到歐晨浩為自己想到過這么多。
“那就好,那就好。二叔先出去了,你也回房去吧。好好看下書?!?br/>
說完,歐晨浩拿著飯碗走出鐵匠鋪,回到家中。
歐云軒給火爐加了一把柴后也出了鐵匠鋪,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歐云軒和歐晨浩夫婦住在一個院子里,離歐晨浩的鐵匠鋪也不遠。
片刻,歐云軒便來到了院子的門口,正要推門而入,突然聽見院子里歐晨浩屋里傳來陣陣吵罵聲。
“看來二叔說的讓我安心讀書也不好實現(xiàn)了?!睔W云軒低嘆一句道。
“噫,怎么鬧起來了?”歐云軒身后傳來一句甜甜的聲音。
回頭一看,原來是歐晨浩的女兒歐雪蘭。
“云軒哥,你知道我爸爸媽媽為什么鬧架嗎?”歐雪蘭甜甜的問著歐云軒,露出兩個酒窩。
“我,我也不清楚。”歐云軒不好解釋,只說自己不清楚,臉卻變的異常地紅。不等歐雪蘭再說話,便快步走進院子,回到自己房間,關(guān)了房門后,自言自語道:“怎么說句假話臉這么紅!”而后經(jīng)過片刻回復(fù)好狀態(tài),坐在書桌前拿起一本讀開了。
歐雪蘭看道歐云軒地樣子后,更加搞地糊涂了,但看到父母仍在爭吵,歐云軒緊閉房門,便生氣地跺了跺腳,推開自己地房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