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到葉如煙的身體狀況,齊恒業(yè)再次給她放了假,讓她回家先休息。
“等你感冒發(fā)燒好了再說,不然到時候傳染給病人,也是麻煩?!?br/>
聞言葉如煙將到了嘴邊的推辭,愣是給咽了下去。
原本以為是疼惜,沒想到……真疼啊!
鋼鐵直男,惹不起。
于是葉如煙便也接受了他的好意,正收拾著東西,想了想,她給歷天辰打了個電話。
眼下自己這種情況,還是提前報備一聲的好,省的等他發(fā)現(xiàn),又要磨磨唧唧個沒完。
只是沒想到,電話打過去,竟然被掛斷了。
好絕情。
“愛接不接,誰稀罕啊?!?br/>
葉如煙小脾氣也上來了,很有骨氣,愣是沒有詢問原因。
想了想,她又給蘇流光打了個電話。
自己都已經(jīng)光榮負傷了,總得有人前來“慰問”,才能撫慰自己這顆受傷的小心靈啊。
要不說姐兒們就是靠譜,一個電話過去,沒五分鐘,人和車都已經(jīng)到樓下準備接駕了。
“齊院長,那我就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饼R恒業(yè)細心的叮囑道。
一旁的徐暖暖豎起耳朵偷聽著兩人的談話,心中糾結萬分,猶豫了許久,眼看著葉如煙都要走出去,連忙站了起來。
“那個,葉如煙……”
“有事?”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葉如煙停下腳步,看向她。
徐暖暖扣弄著自己的手指,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來一句話。
見狀葉如煙皺了皺眉,倍感不解:“難不成你叫住我,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簡易版的手指舞?”
說著指了指她的小動作。
“?。俊?br/>
還沒等徐暖暖反應過來,葉如煙便已經(jīng)搖了搖頭,誠心誠意的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太簡潔了,沒啥看頭?!?br/>
說完抬腳往外走,背對著她揮了揮手。
“誒,你——”
徐暖暖想要再次叫住她,但是這一次,卻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直到葉如煙走的看不到身影了,她只能挫敗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沉著臉,面色不佳。
見狀齊恒業(yè)掃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緩緩開口:“剛才叫住了她,怎么不說話?”
“不,不知道該怎么說?!毙炫椭^嘟囔道。
“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你不是一向快言快語,什么時候還猶豫起來了?”
“也不是猶豫,只是……”
徐暖暖無意識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微微用力都未曾察覺到。
糾結了半天,她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說道,“剛才你們在診療室里面的對話,我都聽到了,我覺得……之前是不是我有些什么地方誤會到她了?!?br/>
“哦?”
聞言齊恒業(yè)倒是愣了一下,沒想到那些話居然會被她聽到。
頓時也來了好奇心,“那你說說看,是什么地方誤會她了?”
“我姐告訴我說,葉如煙之前對我好,是為了利用我,想要從我這里謀取什么。而且她攔著不讓我回家,也是因為嫉妒我,想要看著我跌入泥潭,這樣我們就一樣了……”
聽到這話,齊恒業(yè)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他倒是沒想到,徐欣怡竟然對她說了這些。
雖然明白是關心徐暖暖,擔心她受到蒙騙,可是這些話,未免也太過……
“不過剛才我聽你們倆的談話,感覺葉如煙應該不是那樣的人,況且她也說過,她有歷天辰,無需羨慕我。所以我覺得,是不是我們之前,誤會了什么?!?br/>
不知為何,聽到她說葉如煙身邊有歷天辰的時候,齊恒業(yè)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感覺像是有些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原本所期待的程度。
只是齊恒業(yè)終究是將這種感覺壓了下去,盡量不去在意。
那是葉如煙,不是自己喜歡的人,何必太過在意。
“齊學長。”
徐暖暖突然看向他,輕咬著下唇,神情無比的惆悵,“你覺得呢,是我想太多了嗎?”
“這種事,我也不好下定論,但是有一點,我希望你能明白?!?br/>
“什么?”
“想要了解一個人,就要自己去探究,千萬不要從別人的口中去聽說。”
那些帶有主觀意見的說辭,都不能全然的相信。
徐暖暖聽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至于她明不明白,就未可知了。
……
葉如煙出了醫(yī)院大門,就看到靠在車門上的蘇流光,一身及踝連衣裙,搭配著小外套,十公分的高跟鞋,看著就令人膽顫。
近看遠看,都是一副令人著迷的畫。
只是葉如煙見了,毫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兒。
“這位同志,看望病號有你這樣的嗎?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邊說邊抬起自己的“傷臂”,讓她看的更清楚。
對此蘇流光不屑一顧,輕哼一聲,很是不以為然:“你受傷了,和我天生麗質(zhì)有關系嗎?我就算是穿著一個破麻袋,也是這條街上最靚的崽,天生的,沒辦法?!?br/>
葉如煙:“……我先吐為敬?!?br/>
湊不要臉!
“廢話那么多,趕緊上車?!?br/>
朝著她晃了晃腦袋,蘇流光轉(zhuǎn)身上了車,葉如煙也沒耽誤,拉開車門上了車。
發(fā)動車子,絕塵而去。
“剛才在電話里也沒說清楚,你這個手到底是怎么弄得?”
“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因為我打噴嚏?!?br/>
“打噴嚏?”
聞言蘇流光挑了挑眉,一臉詫異,“難不成是因為你打噴嚏太用力,然后撞到了手臂,就骨裂了?”
要是那樣的話,那她可真是個人才了。
只可惜——
“那我除非是打噴嚏的時候把腦子也打出去了。”
翻了個白眼兒,葉如煙將事情原本的講過講述了一遍。
聽完之后,蘇流光一臉了然:“原來是這樣……那你也不冤。這要是換做是我,敢有人朝著我的臉打噴嚏,我不把她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都不是我性格。況且你自己骨質(zhì)疏松,不好好鍛煉,你怪誰?!?br/>
“啥玩意?”
葉如煙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臉上除了驚訝,再無其他,“你說什么屁話呢,能不能向著我點兒,我才是最終受害者?!?br/>
“什么受害者,你只是手臂骨裂了,可是徐暖暖呢,她可是失去了她一直以來的驕傲啊!”
“……”
老瓊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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