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貨!”宋夫人咬牙切齒的罵。
“你才是賤貨,死老太婆,我已經忍你很久了,自己兒子不干凈還要求別人干凈,你當你宋家是皇宮啊,你兒子是皇帝啊,一家子男盜女娼竟然還有臉要求別人?!彼畏蛉藲獾脺喩戆l(fā)抖,她雖然刻薄惡毒但是都是針對別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當下氣得從床上爬起來要去打江漣漪。
江漣漪從前給她打是因為想留下來,現(xiàn)在既然已經撕破臉皮,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讓她打,宋夫人一個嘴巴過去被她一把握住手一推摔在地上,“死老太婆。你敢打我一個試試!”
宋夫人從地上爬起來又撲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宋夫人抓傷了江漣漪的臉,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江漣漪怒從心起,她一開始還只是想動動嘴皮逞一時快活,現(xiàn)在卻是真的被惹惱了,于是不在避讓,她年輕很快占了上風,宋夫人被她一頓揍,揍過后,江漣漪還不肯放過她,又掏出手機給她拍了照,臨走時候惡狠狠的宣布,如果不馬上給她錢就把這些照片發(fā)網上去,讓人看她的笑話。
出了口惡氣后江漣漪出了醫(yī)院,想想自己還有首飾在宋家于是打車去了宋家準備拿回首飾,卻沒有想到里面的人竟然不給她開門。
江漣漪按了半天的門鈴沒有回應,于是惡狠狠的又給宋夫人打了電話,電話接通她就惡狠狠的喊,“死老太婆,快讓人給我開門,要是不開門,我就打電話給記者!”喊完這話,沒有聽到回應,原來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病房里宋煒祺咬牙切齒的摔了手機,他在公司接到電話說母親出事了,于是急匆匆的趕到醫(yī)院。進門看見宋夫人一臉傷痕的躺在床上,一問這才知道是江漣漪打的,宋煒祺氣得七竅生煙,正在想怎么對付江漣漪,她的電話過來了,聽見江漣漪在電話里的囂張,宋煒祺的臉色黑得像墨,他摔了電話飛快撥了一個號碼,“馬上給那個賤貨開門,該怎么對付她不需要我教你吧!”
江漣漪掛了電話你不到三分鐘,宋家的大門打開來了,江漣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還以為你刀槍不入,原來也是怕事情鬧大的?!?br/>
江漣漪臉上的笑容凍結,只因那門打開又關上了,從門里走出幾個人,都是宋家的幫傭,這些人平時見她都是笑嘻嘻的,今天的臉色卻有些讓她感覺不一樣,她正在想為什么不一樣時候,那幾個人一下子圍了過來,其中一個伸手抓住了她的頭發(fā)。
江漣漪癱倒在地,腦子里嗡嗡的響,嘴和鼻子被打破了,有血往外冒,頭皮上傳來鉆心的疼,好像是頭發(fā)被扯下來了。
出來的幾個人抓住她一頓拳打腳踢,打完朝她吐了一口唾沫,“你盡可以去招記者,看看哪家報社的記者敢和你聯(lián)系!”
對她說完這句威脅的話后那幾個人轉身進了門,江漣漪看著宋家的大門突然感覺一陣寒冷,她剛剛敢給宋夫人打電話是因為周雨婷,她記得周雨婷離婚時候宋煒祺本來是一分錢也不給的,后來因為媒體曝光后才給的錢,這讓江漣漪產生了錯覺,以為自己能夠憑輿論拿捏住宋家,卻沒有想到是她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