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鴻救下了眼前的這名女子,此時上前,詢問這女子關(guān)于西寒仙宮的事情。
“都死了,姐妹們都死了,全都死了......”
這女子雙眼泛紅,神志有點恍惚,口中只是念叨著死了死了之類的話語。
“劉羽呢,你們的代理宮主,她在哪里?!”江鴻有點慌,這女子這般說著,難道劉羽也已經(jīng)遭劫?
“劉羽?宮主還活著,她有周公子保護著,她能活著,咱們都死了,嘿嘿嘿,都死了,都死了......”
還好,還好,劉羽還活著。不過看這女子的狀況,似乎已經(jīng)瘋掉了,之前呼喊的救命,更多的也是來自于本能吧。
另一邊,石騰等人已經(jīng)拿下費峻,五人合力,直接將這費峻滅殺,連同與費峻同來的幾人,也在逃走的途中被石騰滅口??蓱z這費峻,本來只是想撈點油水,可是不曾想莫名奇妙的就栽在了這里。
江鴻這邊也懶得處理這些尸體,招呼石騰幾人,帶上這瘋癲女子,朝著西寒仙宮的更深處走去。
那里,應該能夠找到劉羽與周斷。
地藏天魂宗。
神機殿。
這里原本是神機御魂,阿比托的住所。
只不過由于阿比托在與江鴻、周斷的一場死斗之中,因為自負而隕落后,這神機殿便一直空著。后來淮乘與鯤祚二人爭權(quán),淮乘占了優(yōu)勢,便將這神機殿納入了自己的囊中。
只是現(xiàn)在,淮乘卻渾身是血的趴在這殿堂之中,一旁走來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道身影是那鯤祚,而另一道身影,則是隱臧。
“隱臧,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的父親??!”
淮乘在咆哮,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關(guān)愛有加的兒子,竟然暗算自己,不然的話,自己也不可能落到這般田地。
原本淮乘、鯤祚二人相約在此,準備討論關(guān)于地藏天魂宗的和解一事,實際上則是借此,從酒中下毒,暗殺這鯤祚。
可是淮乘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在自己的酒中下毒,與鯤祚聯(lián)手,想要誅殺自己!
“父親?你在和我說笑嗎?你把我踩在腳下叫罵的時候,你想過你是我的父親嗎?讓我吞糞的時候,你又想過你是我的父親嗎?你*你兒媳婦的時候,你知道你是我的父親嗎?”
隱臧上前,這次輪到隱臧踩著淮乘了。
當初自己的這位父親怎么對待自己,自己可是記憶猶新。
“你誤會了,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啊,都是為了讓你成長啊!”淮乘看著自己的兒子,此時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慌亂。
“啊哈哈哈哈,真是完美無缺的理由??!不過,老子不接受!”
隱臧放聲大笑,對于自己父親給出的理由表示認同,不過隱臧自己卻不打算接受。
緊接著,這隱臧取出了一把長劍,在自己父親的嘴巴上,直接劃開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啊!唔,你要做什么!”
淮乘驚恐的看著自己兒子,劇烈的痛疼讓他忍不住的出聲大喊道。看這架勢,恐怕隱臧是想一劍一劍,慢慢的刺死自己的父親!
“真丟人啊,淮乘,大丈夫立與世,當頂天立地,死就死了,竟然這般哭喊,老夫與你這等貨色齊名,真是恥辱!”
一旁的鯤祚也是走了過來,對于淮乘的哀嚎聲感到鄙夷。
堂堂三魂之一,竟然連這樣的痛苦都承受不了,甚至這般有失尊態(tài),自己與這樣的貨色同為三魂,簡直就是恥辱!
“放過我,我什么都給你們,我什么都不爭了,好不好,鯤祚兄,我是垃圾,我是廢物,我不配和你并列三魂,求求你,放過我?。 ?br/>
如今的淮乘,分外狼狽,竟然跪求這鯤祚放過自己。
只要這鯤祚發(fā)話,自己的兒子隱臧,應該會聽的,自己差不多也就能活下來!
“隱臧,他是你的父親,由你親自解決,老夫要準備之后登臨宗主的事宜了!”鯤祚不想再看到這淮乘,那淮乘與隱臧是父子倆,讓他們兩個自相殘殺好了,和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而鯤祚自己,則是想要抓緊準備登位地藏天魂宗宗主的事宜。
畢竟,這地藏天魂宗,不能永遠沒有宗主??!
“不,鯤祚前輩,你可能也走不了!因為我在你的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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