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霸天臉上掛著公式般的笑容,“好,那四位就同我走一趟吧!”
風靈瓏一聽要見商會的貴客,就滿臉的不高興,鬧著要去別的地方玩,還想拉著鐘葵一同前去,就在要得逞的時候,風霸天發(fā)話了,“小妹,你該回家了?!?br/>
“那……好吧,我先走了?!憋L靈瓏不開心的搖搖頭,附耳對鐘葵說道,“一般商會的貴客都是死老頭,不好玩的,鐘葵你別去了吧?”
“嗯?”鐘葵剛想回答,風霸天的男低音又傳來,“小妹?”
“好好,我走了,我走了!”風靈瓏只好帶著自己的小青往相反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回頭望著這邊,神情十分可憐。
酸李子看了看這情形,也十分識相的退了下去,只留下鐘葵四人和風霸天徑直往一邊的平房走。
這搭配是鐘葵萬萬沒想到的,三個閻王加一個深不可測的會長,這真的超級豪華陣容了啊。
風霸天特意走到鐘葵身邊,閻羅幾人想要上前隔開,卻被楚江阻攔了,他小聲說道,“不要慌。”
閻羅和秦廣這才慢慢觀察起來,風霸天知道后方幾人的狀態(tài),還當做不知道,狀似無意的閑聊,“鐘小姐,今日讓你受驚了,小妹任‘性’刁蠻,不諳世事,如果給小姐招惹了什么麻煩,還請鐘小姐多擔待。”
“這倒是沒有,風小姐天真可愛,沒什么麻煩可招惹的?!辩娍耐易吡艘恍〔剑_與風霸天的距離,風霸天好像沒注意到,繼續(xù)說道,“可是我有一件事不明,小妹是如何與鐘小姐認識的呢?”
“嗯?是風小姐到學校找我的……”這個過程實在是太過詭異,這時候想想,風靈瓏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呢?難道不是風霸天告訴她的?
鐘葵下意識抬眼望著風霸天,眼神充滿的探究,風霸天是何等人物,眼神滴水不漏,完全沒有一絲情緒外泄,反而十分鎮(zhèn)定,“鐘小姐懷疑是風某教唆小妹去找你的?”
“有這個可能?!辩娍膊欢悴?,何況對付風霸天這樣的人,躲藏根本無用。
風霸天果然笑了,“沒有,小妹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竟然找到了你,看來那件事我沒答應,還是禍患了?!?br/>
那件事?難道是風靈瓏想要拜師范老師的事情?
鐘葵沒有問,但是卻忍不住問了一個別的問題,“風會長,風小姐和您是真的兄妹嗎?我聽說風小姐還有一個姐姐,可是這里是地府啊?!?br/>
風霸天大笑起來,引起后面閻羅幾人的注意,“鐘小姐,千百年來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br/>
“為什么?”難道沒有人懷疑嗎?
風霸天的思緒好像突然飄遠了,“已經(jīng)很多年了,當年小妹還是一只即將魂飛魄散的游魂,我給了她一片靈魂,讓她活了過來?!?br/>
這是什么神展開?英雄救美?可是這之后就該是養(yǎng)成系的故事啊,怎么就認作妹妹了呢?
“風小姐一定很感‘激’會長吧。”鐘葵壓抑住自己的疑‘惑’,風霸天卻搖頭,“誰知道呢,若是她當初投胎,也許已經(jīng)輪回了好幾世了?!?br/>
鐘葵沒有再搭腔,這是他們的家務事,她沒有立場評斷,正好進了平房,鐘葵被引導進了一個屋子里換衣服,而其他三人去了另一間屋子換衣服。
二十分鐘之后,四人聚在大廳,鐘葵穿的很淑‘女’,看樣子是風靈瓏的衣服。閻羅的對鐘葵說,“要小心,等會不要‘亂’跑?!?br/>
“哦。”
鐘葵頓時緊張起來,風霸天已經(jīng)不在了,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不可能等人換衣服的,一定是招待貴客了。
果然有個‘侍’者前來指引,四人推開了右邊的大‘門’,無數(shù)道金光‘射’來,鐘葵忍不住驚訝的瞪大眼,這一派西式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真是有多浮夸就多浮夸啊。
風霸天幾人正好望著鐘葵四人,低沉的對貴客介紹道,“這幾位是風某的老朋友了,正好也在這里做客?!?br/>
貴客轉(zhuǎn)過身,站著離風霸天最近的是一位‘女’子,轉(zhuǎn)過來一看竟然是外國人,看起來十分眼熟,鐘葵這才盯著看了幾眼,‘女’子就不屑的冷笑,“風會長原來也有這樣的朋友,在你們東方,第一次見面的人,就能盯著看么?”
呃,被抓到了還說出來了!鐘葵慌忙低下頭,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女’子咄咄‘逼’人,“這位不知禮數(shù)的小姐,你是看我比你漂亮,所以才盯著我么?”
世間竟然還有此等自大自戀的人?鐘葵一愣,“呃,啊?對不起!”
“看來還是個傻子?!薄愚D(zhuǎn)過臉,絲毫沒有給風霸天面子,倒是站在她身后像是她副手的男子說話了,“你們好,我們是第一次來,按照你們的說法,還請你們多照顧了?!?br/>
閻羅有些不耐煩,這風霸天不知道安的什么心,“你好,談不上照顧,不過我想先請這位小姐為剛才的失禮之處道歉?!?br/>
鐘葵其實多少有些理虧,畢竟是自己先盯著人家看的,一般美‘女’大概都不會喜歡這樣唐突的人的,閻羅是向著自己,但也有點太過了,“閻羅,算了?!?br/>
外國‘女’子肩一轉(zhuǎn),語氣十分傲氣,“原來東方‘女’子也有騎士么?”
騎士?鐘葵自嘲的笑笑,自己倒是沒想過,“不是這樣的,他們是我的朋友,小姐,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失禮了?!?br/>
‘女’子似乎不相信,“朋友?異‘性’之間怎么會有友誼呢?!?br/>
呃,這個還真有!鐘葵也不想解釋了,只想快點回家,這里有好多自以為是的人啊,“你們是商會的貴客,若是有事相商,我們在這多有不便,還是先走一步吧?!?br/>
“說不過就想跑?”‘女’子一直敵對著鐘葵,她想不明白,這盯了一下怎么就造成這個局面了呢?
其實很簡單,‘女’子看鐘葵的美貌,多少是有些擔憂嫉妒的,在西方男子眼里,西方美‘女’已經(jīng)看膩了,東方‘女’子的柔美更加有吸引力,所以自從鐘葵一進來,‘女’子身后的男子就一直盯著鐘葵。
這當然也看在風霸天眼里,他站出來做和事佬,“大家都是朋友,今日不打不相識,兩位貴客第一次來,正好談到地府的風土人情,還請大家一同補充?!?br/>
原來風霸天是想帶著這一對外國人在地府玩幾天?地府能有什么好玩的?
說到玩,楚江馬上來了興趣,大步走過來,略帶敵意的看著那外國‘女’子,鐘葵忍不住偷笑,這大概就是孔雀斗‘艷’的場景了吧,楚江最愛美,如今這外國‘女’子只注意到了自己卻沒有注意到他,他生氣了,所以馬上想找回場子。
“你又是誰?怎么長的不男不‘女’的?”‘女’子這話一出,大家都是一‘抽’氣,這可就尷尬了,楚江的長相的確是‘陰’柔的,但這是在東方人的審美里,可是在西方人眼里,這樣的長相未免有些太過‘女’‘性’化了。
“你、說、什、么?!”楚江握拳,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了,閻羅上前一步拍在他肩上,輕聲說道,“楚江,控制一下,不要失態(tài)?!?br/>
楚江甩開閻羅,‘逼’近那‘女’子,“你在老子的地盤上,敢對老子說這樣的話,你特么活膩了?!一個洋鬼子,哪里來的給老子滾回去!”
‘女’子神‘色’還是有些‘亂’的,但是身后的男子適時的站了出來,攔在了她的面前,“男人對‘女’人動手,這位先生也太沒有風度了?!?br/>
“我動手了么?”楚江不要臉是出了名的,鐘葵暗自點頭,的確是沒動手,動了嘴,罵了幾句臟話罷了。
‘女’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質(zhì)疑的看著風霸天,“風會長,這就是你的朋友?”
風霸天此時淡笑,“這里是東方,入鄉(xiāng)隨俗,恐怕要按照我們這里的來?!?br/>
“入鄉(xiāng)隨俗?你什么意思?”‘女’子好看的挑眉,音調(diào)也變高了。
“呵呵,字面意思。小姐,你們初來乍到,要是想安全度過這幾天,還是聽從商會的安排,如若不然,我這幾位朋友也不會答應的。”
這是什么情況?鐘葵皺眉,怎么看情形楚江像是被風霸天利用了?而自己還做了他的導火線?
閻羅和秦廣也意識到了,臉‘色’都是一沉,外國男子和‘女’子可不知內(nèi)情,此時也在比較利害關系,最終還是妥協(xié)了,男子站出來,“風會長,這幾天就拜托您了?!?br/>
“好,您二位也玩累了,天‘色’不早,趕緊休息吧?!憋L霸天和顏悅‘色’的說道,好像剛才的威脅不復存在,二人還未答應,當即就有人來領著二人去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一時之間只剩下鐘葵四人和風霸天。
他們此時都看出來了,風霸天這是算計好了的,一分不差,等著他們跳進去,連他們的對話和情緒都猜到了。
沉默。
還是風霸天先淡笑著問道,“幾位知道剛才的兩個人都是誰嗎?”
沒有人搭話,鐘葵盤算了一下,其他三人不理風霸天因為他們是閻王,可是自己地位卑微,沒權沒勢的,還是要搭理風霸天的,只好弱弱的搖頭。
風霸天了然的笑笑,也不在意,“那位‘女’子是西方世界的墮天使,身旁的男子看起來像是護衛(wèi),但實力卻是深不可測,至今商會還沒打聽出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