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特別危機應(yīng)對小組訓練基地。
今日一早,凌翔便帶著他的九十九個士兵回來了,那般氣勢倒是令得基地內(nèi)的其他士兵一陣驚訝。
短短兩個星期,他們不說脫胎換骨,但是那實力明顯可以看出比起離開前強了不少。
凌翔剛帶人回到基地,蔣濤就從基地內(nèi)微笑著迎了出來。
“蔣組長,許久不見了?!绷柘璐笮Φ馈?br/>
蔣濤呵呵干笑了一聲,“看來這段時間他們的進步不小?!?br/>
凌翔傲然昂頭道:“那是自然,我說過我會讓那個李當歸知道誰才是勝家。”
蔣濤笑了笑沒說話,心中卻是暗自有些擔憂。
自從李當歸和江蘺帶著那二十一人離開之后,已經(jīng)兩個星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了,作為上司兼朋友他會擔憂也是情理之中。
“怎么?那個縮頭烏龜不敢出現(xiàn)了?”
凌翔見李當歸似乎還沒出現(xiàn),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嗤之以鼻。
蔣濤說:“約定的比試時間是十點,應(yīng)該會趕到的。”
凌翔撇了撇嘴,心中卻是不以為然。
“反正來不來都是他自取其辱,等等也無所謂?!?br/>
他對于自己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很滿意,雖說眼前這九十九個士兵的修為進步不能用神速形容,但是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之前至少強了一倍。
這樣的訓練成果,已經(jīng)足以讓他信心十足了。
他可不相信就憑李當歸那籍籍無名之輩,能夠拿出比他還強的訓練成果來,那簡直是在癡人說夢。
“待會若是他們敢出現(xiàn),不用手下留情,給我往死了揍,懂嗎?!”他對著那九十九人說道。
“是!教官!”
眾人齊聲大喝,眼里都是閃爍著精光,想來是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他們這般狀態(tài),蔣濤心中擔憂更甚,悄悄給江蘺發(fā)了一條微信過去。
然而江蘺此時正坐在回往蓉城的大巴車上,靠在車窗上睡覺,根本就沒看到他發(fā)來的消息。
早上九點五十分,凌翔帶著自己的九十九個士兵來到訓練基地的室外訓練場。
日頭高升,已經(jīng)是有些淡淡的熱度了,再過幾日就該立春了,天氣也會越來越熱。
凌翔脫去外面穿著的軍裝,只穿著里面一件軍綠色t恤,健壯的肌肉勾勒出極具力量感的身材,倒是引得一些女兵眼泛異光。
“呵,看來李當歸跟江蘺都打算當縮頭烏龜啊,不敢來我就當他們認輸了!”凌翔嘲諷道。
那些士兵臉上也是露出譏諷的笑意,不管來不來對于他們來說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
這來源于他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所以他們有這樣高傲的底氣。
蔣濤急得額頭都冒出虛汗來了,但是他心里卻是在慶幸李當歸和江蘺沒有帶人出現(xiàn)。
要是沒出現(xiàn)的話,還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大不了從中回旋一下,可要是出現(xiàn)了,再當著眾人的面失敗了的話,那就真是無話可說了。
雖說他也不曾懷疑過李當歸的實力,但是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訓練二十一人對抗九十九人,實在是有些不太現(xiàn)實。
畢竟這些士兵在訓練前彼此的實力都差不多少,想在兩個星期的時間內(nèi)拉出天大的差距來,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哼!懦夫而已!散了吧!”
九點五十五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凌翔大手一揮,就打算讓他們解散。
這場比試,看來是要以懦夫的不戰(zhàn)而敗結(jié)束了。
雖說沒有親手打的李當歸心服口服,不過只要最后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也無所謂,反正他要的只是江蘺而已。
只有靠著江蘺,他才能在現(xiàn)在的位置上繼續(xù)往上爬,實現(xiàn)他的野心。
他們正打算解散,一道震耳的汽車鳴笛聲突然響起,接著,眾人便是見到一輛大巴車從訓練基地外開了進來,隨即停在了訓練場外。
大巴車停下,車門打開,李當歸和江蘺率先從車上下來,接著,那被他們帶走的二十一個人也跟隨他們下車。
他們臉上并沒有想象中的凝重和絕望之色,反而是充滿了昂揚的戰(zhàn)意。
蔣濤見他們還是回來了,不免嘆了一聲,難道江蘺真的無視了他發(fā)的消息不成?
凌翔嘴角掀起一抹冷冽殘酷的弧度,回來了更好,他很想看看當他親自把李當歸踩在腳下的時候,后者會露出怎樣無助的表情來。
“我還以為某只膽小如鼠的家伙不敢出現(xiàn)了?!彼涑盁嶂S道。
李當歸伸了個懶腰,剛剛補完覺就下來曬太陽,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你在急什么,這不時間剛剛好嗎?”
“還是說凌翔先生你這么想挨揍?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受虐狂啊?!彼⑿卮鸬?。
凌翔冷哼了一聲,“嘴巴還是那么欠抽,希望等會你還能這么牙尖嘴利。”
李當歸懶得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那靜默而立的九十九個士兵,這些人的實力才是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
當他看清了他們此時的狀態(tài)后,嘴角掀起一抹怪異的弧度,似笑非笑。
“喲,凌翔先生果然不愧斬鬼刀的名號啊,居然短短時間把他們訓練的這么強了?!?br/>
凌翔居然真的以為他是在認真夸獎他,臉上浮現(xiàn)一抹傲然之色。
“比起你這種不入流的家伙,何需訓練?”
在李當歸帶人出現(xiàn)時,他也認真觀察了一下那二十一人,然而讓他不屑一顧的是,他們的狀態(tài)居然無比的平靜,看起來好像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這就讓他對于李當歸更加的蔑視了,敢情這段時間他訓練的兵一點進步也沒有。
不過這倒是沒出乎他的意料,因為他始終就沒把李當歸當做是一個能與他平等而立的對手。
“既然人到了,比試就算開始了,你想怎么比?”他問李當歸。
李當歸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十一人,經(jīng)過昨夜的休息,他們的傷勢已經(jīng)痊愈,缺胳膊少腿的也全都長出來了,一點事沒有。
而且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是處于巔峰,完全不畏懼任何挑戰(zhàn)?!澳汶S便說,我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