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已經(jīng)成為廢墟,容澤將顧沫帶回了他名下的一處別墅內(nèi),傭人們齊齊待命,見到顧沫便虎視眈眈的,一刻也不敢放松。
容澤則頭也不回的離開別墅,他要找到汪磊,他要讓那個男人生不如死。
他強迫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將所有的怒火全部對準(zhǔn)汪磊,這樣他就沒有空隙去想別的人別的事。
顧沫足足有一個月的時間沒有看到容澤。
她在這個陌生的別墅里,就連上廁所都有傭人站在旁邊盯著她。
這些人一個個雖然對她恭恭敬敬,可都防她如防狼。
她因為貧血暈倒過兩次了,每次都是家庭醫(yī)生過來,別墅里有個房間擺放了各種幫她檢查身體的器械。
她每次進入那個房間都害怕的無以復(fù)加。
容澤不露面,她雖然心惴惴不安,卻隱隱又期盼著在1;148471591054062孩子生之前,都不要見到他。
她如今唯一的希冀的,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可以順利生下。
可這終究也是奢望。
容澤再次出現(xiàn)在顧沫面前的時候,將一個禮盒拋給了顧沫,他唇角上揚,似笑非笑,“送你的,打開瞧瞧?!?br/>
他心情看起來非常好。
顧沫當(dāng)時正在花園里曬太陽,她看著禮盒那么精致,又瞧著容澤難得的和顏悅色,縱然心底有些驚訝容澤的變臉之快,縱然心底有那么一絲絲的不安,可難得兩個人破冰,她忙開心笑著說:“謝謝你,阿澤?!?br/>
一邊說,一邊將禮盒拆了開。
看到禮盒里的東西,顧沫的臉色大變,她驚叫了一聲,慘白著臉蹬蹬后退了幾步一個踉蹌坐倒在了地上。
兩只血淋淋的眼珠子從禮盒里滾了出來。
顧沫幾乎嚇哭了,她縮著身體想要往后退,渾身都在發(fā)抖,臉色泛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容澤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望著顧沫:“這是汪磊的眼睛,你怎么連他的眼睛也沒認出來,你一個人住在這里多無趣,我專門讓人挖回來幫你收藏的,你閑暇的時候可以多瞧瞧睹物思人。”
情緒太過激烈,顧沫的肚子在這時候隱隱作痛,她崩潰大哭著叫
:“我和他沒有一點的關(guān)系,他說那些話就是為了報復(fù)你,阿澤,你怎么能相信他的話。”
她雙手捂著肚子跌跌撞撞的起身:“我肚子痛,肚子好痛?!?br/>
容澤拉住她的手,大步就朝車庫走去。
顧沫根本跟不上他步伐,跌跌撞撞的好幾次差點沒摔倒在地,她搖晃著容澤的手哭泣著問:“阿澤,阿澤你要帶我去哪里?我肚子痛,你慢點,你慢點!”
容澤的手勁很重,顧沫覺得自己的手腕幾乎要被他捏斷,
她連哭都顧不上了,只一聲聲喊著,“阿澤,阿澤,你慢點……”
容澤突然停住腳步,踉蹌奔走的顧沫來不及剎車就撞到了他胸口。
他伸手,捏住顧沫的下巴令顧沫只能仰頭與他對視。
他的手指壓在顧沫的唇上,淡漠的神情中難掩嫌棄:“帶著你去打胎,也省得你每日肚子疼?!?br/>
顧沫的臉?biāo)查g血色盡褪一片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