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為何要修習武功和內(nèi)力真氣呀?”苑安兒問。
“這個世界上且不說沒人保護我,甚至還有一些人想讓我死,我肯定要具備一些自保的能力呀?!绷志皻懟卮鸬?。
“這些年,您是真的不容易呀?!痹钒矁赫f。
“喂喂喂,我不是一直在保護你么?”張璃軒問林景殤。
林景殤想:你不是人了老姐,我說的是沒人保護我,沒說靈體吧。
張璃軒沒有繼續(xù)較真,只是白了林景殤一眼。
“其實我有個大膽的想法,如果時機成熟,我一定會想辦法逃出皇宮的!”林景殤說。
“喂喂喂,你這么輕易就把計劃告訴苑安兒了?”張璃軒吐槽道。
林景殤沒有理會張璃軒,直接拉住了苑安兒的手,問:“安兒,如果我走的時候帶上你,你會和我一起走嗎?”
苑安兒沒想到林景殤會突然問自己這個,臉頰突然間漲的通紅,支支吾吾的答道:“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出去?!?br/>
“你和我走,就可以回家看到父母了呀!”林景殤說。
“他們......已經(jīng)去世了,當初我是走投無路了,才進的宮。”苑安兒說著低下了頭。
“對不起安兒,提到你的傷心事了?!绷志皻懙狼傅?。
“沒關(guān)系的,這些事情,安兒已經(jīng)看開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安兒不會想不開的,并且能遇到您這樣的好朋友,安兒真的很幸運呢,能和您相處,是安兒的福分。”苑安兒說。
“不說了這個了,我們說點開心的話題!”林景殤看出了苑安兒的猶豫,倒不是說她不想和林景殤離開皇宮,而是她一旦離開皇宮,一定會非常的迷茫,對苑安兒來說,離開并不一定是一個好的選擇。
“好的呢!”苑安兒又露出了純真的笑容。
晚上的宮女宿舍。
“這個不祥皇子的作息我已經(jīng)掌握了,早晨六點半起床,洗漱、收拾干凈后差不多七點鐘,他會帶著早飯和那個小賤人一起進入小樹林,他們進入小樹林后也不知道躲到哪里了,反正是怎么也找不到?!币粋€宮女說,她應(yīng)該是中了張璃軒的結(jié)界,自以為自己一直在小樹林里四處尋找,其實只是在樹林的邊緣來回打轉(zhuǎn)。
“真是有點邪門啊?!?br/>
“上午十點半,他倆會從樹林中出來,休息過后就開始用午膳,之后便開始午休,中午兩點鐘午休結(jié)束后,他們就又回到小樹林了,直道下午五點半才會出來?!蹦莻€宮女繼續(xù)道。
“他們在里邊干什么呢,怎么會待那么長時間?”
“我估摸著是不祥皇子在里邊練武功吧,苑安兒一起去估計是怕我們報復她?!蹦菍m女說,“一個十二歲的小屁孩兒我們沒理由打不過的,那天那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他一直在修習武功或者是內(nèi)力真氣?!?br/>
“誰能教他這些東西呀,這么多年來,進進出出幽蘭別苑的都不過是些普通宮女,年紀最高也沒有超過十八歲的?。俊?br/>
“這不重要,他不過一個十二歲的小崽子,練著武功又能怎么樣,只要我們稍微使一些手段,他絕對中招?!?br/>
“那你想到什么手段了呀?”
“哼,明天你們就知道了。”說完,那個宮女的嘴角掛出了陰險的笑容。
第二天下午五點半,林景殤修習完成,同苑安兒從樹林中走出來了,他們走到正廳時,只見那些宮女們在正廳整齊的站成了一排。
“殿下請用膳。”
“哎呦喂,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你們怎么在桌子上準備了這么豐盛的菜肴啊,搞得我都不適應(yīng)了呢。”林景殤指著一桌子佳肴果漿說。
“殿下,之前的一些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好,姐妹們多有得罪殿下和安兒妹妹,我們商量了一下,那天的鞠躬和道歉顯得誠意不夠,我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我們今天擺了一桌佳肴果漿,來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歉意?!鳖I(lǐng)頭的宮女說。
“請殿下和安兒妹妹一定要接受!”那些宮女一齊向林景殤說道。
“是這樣啊,那我不吃豈不是辜負了各位姐姐的一番心意了?”說完,林景殤回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的苑安兒。
苑安兒有些害怕,她用眼神瘋狂暗示著林景殤什么。
“別害怕了安兒,就和我一起入座,接受她們的歉意吧?!绷志皻懓矒嶂o張的苑安兒,兩個宮女分別從餐桌下拖出椅子,示意苑安兒同林景殤入座。
苑安兒見林景殤很坦然的入席了,自己雖然依舊忐忑,但也能稍微安心的入座了。
林景殤二話不說直接開動了,不僅自己吃喝,還不停的給苑安兒夾菜、倒果漿,苑安兒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林景殤給夾過來了,她也不好意思不吃,便一點一點的將菜放入嘴中。
“安兒,別光顧著吃菜,這果漿也真的非常好喝,快點試試。”林景殤對苑安兒說。
“嗯?!痹钒矁阂财穱L了杯中的果漿。
“今天準備這么一大桌子豐盛的菜肴果漿,幾位姐姐真是有心了啊?!绷志皻懻f。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
苑安兒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部暈沉沉的,剛開始還好,越到后邊,意識就愈加模糊。
“我......我有點暈,好想......好想睡覺?!痹钒矁赫f完,竟然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領(lǐng)頭宮女暗喜:可以,藥效起效了。
林景殤也沒有管睡著的苑安兒,自己繼續(xù)品嘗著美食。
“他怎么還不倒???”一個宮女向領(lǐng)頭的宮女耳邊低聲問道。
“可能是藥力不夠吧,等他再吃點、再喝點,反正菜里和果漿里我都下蒙汗藥了?!鳖I(lǐng)頭宮女低聲說。
“幾位姐姐們,你們也拉出椅子坐,一起吃啊,都是好姐弟,怕什么嘛,幽蘭別苑又比不上別的地方,都隨便點?!绷志皻戇吙兄u翅邊說。
“不對啊姐姐,他都吃這么多了,果漿也已經(jīng)下肚好幾杯了,不可能現(xiàn)在都還沒事的啊?!?br/>
“這我怎么知道?”領(lǐng)頭宮女說。
“幾位悄悄說什么呢?大聲一點,讓我也聽一聽樂一樂?!绷志皻懾Q起耳朵做著順風耳的動作,“嗷!嗷!原來是你們放了一種美味的佐料,安兒都吃出來了,我卻還沒吃出來,對不起,沒吃出精髓來,有點對不起你們這桌子美食,我的錯,要不你們坐下來吃一些,教教我如何品嘗這種味道吧?!绷志皻懫鹕?,把椅子全部拉了出來。
“這個......我們......”領(lǐng)頭宮女結(jié)結(jié)巴巴,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像還是太子殿下讓你給我加的餐吧,我這個太子哥哥還真的是關(guān)心我呢,真感動?!绷志皻懻f完,把一封信扔在了宮女們面前。
“太子?不是你讓我們報復他的么,怎么又扯上太子了?”幾個宮女問領(lǐng)頭宮女。
“我來幫你們解答,她是太子安排進你們這批宮女的,為的就是好好的安排我,太子也真是的,都要再回國州了,為何還這么關(guān)照我這個弟弟呢?”林景殤笑道。
“姐姐,我們這么信任你,你竟然還利用我們,怕不是最后出了事,讓我們來替你背鍋吧。”另一個宮女說道。
“就憑這一封信,就想坐實我的行動和太子有關(guān)?萬一這封信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偽造的呢?這可是殺頭的重罪??!”領(lǐng)頭宮女仍然鎮(zhèn)定自若。
“其實這些東西,找人送到蘇皇那里,找個書法大師和太子筆跡對比一下就一目了然了,在這里犟嘴真的沒有意思?!绷志皻懻f,“不過,我并不想為難你,你也不需要承認什么,最后安安心心的把這兩個月混完,離開幽蘭別苑就行了??蓜e天真的以為太子許諾的東西就一定會實現(xiàn),除掉我,你也不過是他的替罪羊罷了,得,你們都出去吧,早點休息,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吃會兒菜。”
這些宮女一言不發(fā),默默的退出了屋子。
“我真是奇了怪了,你小子怎么吃了這么多,都沒被迷倒呢?”張璃軒問林景殤。
“我也不知道啊,說好的假戲真做,你收拾她們,結(jié)果我卻沒倒,不過這樣也好,這件事挑明了,對她們來說也是種威懾和挑撥?!绷志皻懻f。
“等一下,我先試試我的猜想是不是對的?!睆埩к幰粨]手,向林景殤體內(nèi)注入了一股氣,不過幾秒鐘,她又講氣收回,說,“你真特么不是一般人啊,不光是有陰陽眼陰陽耳,竟然還是不入百毒的體質(zhì),我都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真的是不祥子、妖怪了?!?br/>
“什么不入百毒?是說所有的毒都對我沒有效果么?那我可真的是太厲害了?!绷志皻懪d奮道。
“想的倒是美,不入百毒是說你不會被那種迷藥、男女行事類藥(就是你們想的那樣)和一般的毒藥所侵害,要是那種頂級毒師配的頂級毒,你這還是沒有用。”張璃軒說。
“那也不錯了,起碼一般的毛頭小賊是沒法搞我了?!?br/>
一個多小時后,苑安兒緩緩睜開眼,看到了守在她身邊的林景殤。
“安兒剛剛怎么了,一下子就睡過去了?!痹钒矁赫f。
“沒事,估計是你今天太累了,吃飯的時候沒忍住睡著了?!绷志皻懻f。
“這樣啊,真的不好意思,安兒在您的面前失態(tài)了?!痹钒矁旱狼傅?。
“沒事的,正常,以前我站著都能睡著呢!”林景殤說,的確,他還是葉卿安的時候,高中上課經(jīng)常站著睡著。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這批宮女在幽蘭別苑服役的兩個月時間就要過去了,林景殤雖然嘴上不說,心里還是很舍不得苑安兒的,可是自己又不能強迫安兒和自己離開這里,真是矛盾。
“明天你就要輪換走了,就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的嗎?”林景殤問苑安兒,“我可有點舍不得你呢。”
“安兒以后有機會,一定跑來幽蘭別苑的墻外,給您送好吃的!”苑安兒笑著回答林景殤。
“誰要你的吃的,你安安全全的生活下去就好了?!绷志皻懻f。
他和苑安兒一起,向門口方向溜達著。
“聽說了嘛,不知道誰向外邊透露了安兒和不祥皇子親密異常的事,這都傳入到蘇皇的耳中了,蘇皇剛剛下旨,安兒離開幽蘭別苑后,賜安兒死。”
“活該,攀附誰不行,非攀附那個倒霉的不祥皇子?!?br/>
林景殤回頭看身后的苑安兒,她的眼淚已經(jīng)沿著臉頰滴在衣服領(lǐng)口了。
林景殤趕忙把苑安兒拉進了書房,說手抓著苑安兒的肩,說:“安兒,別的事情我不能替你做主,但這件事情,你必須聽我的,我要......帶你一起走!離開這該死的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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