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諾欲現(xiàn)而愛不在
蘭城蔸家客棧里面,現(xiàn)在僅剩的幾個蔸家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么。
“對于這件事情,你們怎么看?!比锌粗鴮γ娴膸讉€人問道。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二蔸首先開口道:“今天我感覺自己的狀態(tài)不錯,應該不會困得要死。要不我們?nèi)タ纯???br/>
一向喜歡湊熱鬧的指尖附和著二蔸:“對啊,去看看,聽說這烈陽山上面的紅光,可能是異寶現(xiàn)世,這樣的東西就算得不到,去看看也不錯嘛,長長見識?!?br/>
聽到指尖這一本正經(jīng)的話,火流星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我說指尖,你是最近沒有看到溝溝,想出去了吧,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吸引很多人過去,其中不乏指尖你喜歡的類型的美女。要是大家選擇不去,你是不是會自己偷偷跑去?!?br/>
聽到火流星的挖苦,這一次的指尖仿佛是真是被那愛好憋著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蘭城的溝溝,我都看遍了,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這次烈陽山異寶出世,再加上我們蘭城一年一次的蘭花節(jié)就要到了,我相信會有很多溝溝朝我投懷送報,來滿足我這饑渴的眼球。”
聽著指尖的無恥闊論,二蔸幾個人是冷汗流一地啊:這樣的極品家伙,還真是少見啊。
一聲悶哼!三哥直接在指尖的腦袋上來了一拳,將他的無盡幻想給打碎了,疼的指尖摸著自己的腦袋一陣抱怨。
二蔸看了看這幾個人,除了不喜歡他們這樣掐架,惡搞的三哥以外,沒有一個正常的,嗯,好像三哥的愛好是拳頭與腦袋的碰撞,蔸家人還真沒幾個沒受過三哥的拳頭。
“算了不討論了,我決定了!湊熱鬧去?!倍氏绕鹕?,無奈的就要抱起身邊的精豆,就要朝外走。
精豆一個閃身,躲過了二蔸伸過來的手臂:“我自己的路,我自己走,不需要人扶。”說完這么一句很臭屁的話,嘴里還叼著一根小草,一步三遙的晃著狗屁股走了。
呃!三仔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個家伙今天怎么了?怎么開始學銀狐拒人三尺之外了。難道是被銀狐附體了?”
周邊的幾個人默契的點了點頭,一口同聲的說道:“有可能。”
……
騷年看著已經(jīng)走出蔸家客棧的幾個人,上前一步來到近前,微笑的對著二蔸說道:“二蔸,你們要去哪?”
看著騷年臉上的笑容,二蔸幾個人感覺很是詫異:這個家伙幾百年不會笑一次,一直板著個臉,裝神秘,今天怎么突然變了?
“今天聽到城里人說,在列陽山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紅光,可能有異寶現(xiàn)世,我們幾個打算去湊湊熱鬧。騷年,你要一起去嗎?”二蔸雖然知道騷年肯定不回去,但禮貌上的詢問還是要的。
騷年看了看面前的幾個人,臉上的笑容不減:“好啊,最近我沒事可做,正好和大家一起去看看。”
“??!”對面二蔸幾個人皆驚得啊了一聲:今天這個家伙怎么這么反常啊?
二蔸奇怪的走了到了騷年的跟前,抬手摸了摸騷年的額頭,疑惑的說道:“奇怪!沒發(fā)燒???”
:被二蔸的手摸著額頭的騷年,心里一顫,看著二蔸的眼神中有著一股多了幾絲柔和,幾絲惆悵,還有幾絲痛苦,復雜的心緒涌上心頭。
使勁的讓自己的心平靜了下來,將二蔸的手從自己的額頭拿了下來,溫和的對著二蔸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正式加入蔸家,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相交的機會?!?br/>
三仔跟火流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可置信’四個字。
二蔸也是愣在那里,看著騷年嘴里木木的說道:“那個……好吧,歡迎你再一次以這種不正常的感覺來到蔸家?!闭f完木木的轉(zhuǎn)過身,身體僵僵的朝北門走去。
蘭城的街道上,一只嘴刁小草的狗,昂首挺胸的在前面走著。后面領(lǐng)著一群表情各異的人:今天沒有一個正常的家伙……
幽冥山中,霸刀幾個人一直尾隨著銀狐來到了幽冥澗,遠遠地躲藏起來……
聽著幽冥澗中銀狐和一個女人的對話,霸刀小聲的說道:“原來銀狐的真名張越啊。”說著朝一邊的淑燕看過去:“燕子,姓張的,天賦能力是分身的家族,你知道嗎?”
淑燕還沒有接話,殤雪的聲音就先傳了出來:“先不要討論這個了,那個女人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一會小心點……”
淑燕看著對面的女人,慢慢的說道:“那個女人靈武者。”
???霸刀雖然也從那個女人身上聞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但沒想到對方那小小的年紀竟然也是靈武者,最經(jīng)遇到的靈武者怎么會這么多?看來青龍冢的開啟引出了太多的青年才俊啊,與他們一比,我們蔸家的人還是稍稍差了一點。
銀狐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戀人,心中有著太多的疑惑,太多的痛:“當年的你為什么突然消失,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在我要信守承若永遠陪你看日出日的時候,你卻不見了。為什么?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諾欲現(xiàn)而愛不在,銀狐的心在滴血……
對面突然出現(xiàn)的少女就是銀狐在這里相遇相戀的雅兒,過去這么多年的雅兒,此時已經(jīng)長大了,變得亭亭玉立,高挑的身材,一襲黑衣,一頭齊腰長發(fā)隨著微風波動著。臉上那一直掛著的笑容早已經(jīng)看不到了。
雅兒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當年的你要不是因為沒有那顆心,我又怎么會突然消失,你是我最好的選擇,可是我卻不能選擇你,我努力過,但是……
收拾了一下心情,雅兒對著銀狐說道:“還是那樣的冷俊,你一點都沒變,這些年過的好嗎?”
“當年,我外出尋你,不知道是誰雇傭了暗夜的殺手。在路上暗夜的人頻頻出手暗殺,最后被他們逼到一處懸崖,無奈當時的我……落崖之后被崖底的逐風老人相救,并收我為徒。教我修煉……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停止過對你的尋找。”
躲在暗處的霸刀看著里面的愛情故事:“原來銀狐還有這樣的感情史啊,真想不到這樣一個耍帥高傲的家伙怎么會有人喜歡?!?br/>
旁邊的殤雪朝霸刀壞壞的笑了笑:“你不會是看到那個女孩心動了吧?在吃銀狐的醋?”
霸刀悄然的滴下一滴冷汗:這個家伙腦袋里就不能想點正常的事情嗎?怎么所有的東西到他嘴里都變味了。
淑燕看著兩個無聊的家伙有些氣憤的說道:“難道你們就不為銀狐感到傷心嗎?”
霸刀無奈的聳了聳肩:“那也沒辦法,如果是有人欺負我們蔸家人,那我們肯定不答應,拼死也要爭回這口氣,可是現(xiàn)在是男女之間的事,你讓我們怎么幫?”
破天荒的殤雪沒有反駁霸刀的話:“我認識霸刀這么久,就感覺他這一句話靠譜,霸刀我挺你!”
呃!霸刀的看著在一邊信誓旦旦的殤雪:“你丫的是在挺我嗎?你是在損我,什么叫就這句話靠譜?難道我以前就沒一句靠譜的話嗎?”
殤雪歪著腦袋想了想:“好像…大概…也許…還真是沒一句靠譜的。”最后終于確定的點了點頭。
淑燕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家伙,很是不樂意的舉起雙手一人腦袋上面來了一拳:“你們就不能和諧點!”
殤雪看著有些想發(fā)飆的淑燕:“燕子,你學三哥的絕招還挺像,呵呵……”
我擦!霸刀看著殤雪那該千人輪的的表情:“你丫的可真夠便宜的!”
殤雪剛要繼續(xù)與霸刀掐架,見霸刀的臉色一變,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還有人!”
嗯?殤雪仔細的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疑惑的看著霸刀:“我怎么沒有感覺到?”
“我感覺氣息的辦法有些特別,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在澗內(nèi)還有另外一個人,他就在那個女人身后的那些亂石中?!?br/>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銀狐看著面前那有些陌生的雅兒:“工會的任務是你發(fā)的吧?目的就是要我來這里,原本以為你是……說吧,要我來這里做什么?”
懷著內(nèi)心的激動,還有那對愛人的渴望,可是來到這里的銀狐發(fā)現(xiàn)一切原來已經(jīng)注定,愛人已不再……
雅兒看著對面的銀狐:“還記得在我離開的那個晚上我和你說的話嗎?今天我在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么選擇?”
“當年的回答……雅兒,難道那些東西對你就這么重要嗎?”
“看來你的答案還是和當初一樣,就算為了我也不可以嗎?”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霸刀疑惑問道:“他們在打什么啞謎?我怎么一句也沒聽懂?你們聽懂了嗎?”
殤雪和淑燕都搖了搖頭,殤雪無聊的撇了撇嘴:“誰知道他們說什么。談戀愛最麻煩,你看哥,從不追女孩子?!?br/>
霸刀朝著殤雪豎了豎中指:“好了,那個人要出來了,讓我們看看是那個縮頭烏龜在。”
淑燕看了看霸刀:“霸刀,他躲在那里看是縮頭烏龜,那我們躲在這里看那是不是……”
呃!霸刀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失誤失誤!嘿嘿…..”
幽冥澗中,一陣拍掌的聲音傳來,一個人影從雅兒的身后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