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云和風寒月早就出了精舍。那臥房內(nèi)傳來了急促的肉體拍擊的聲音,以及柳絮兒一聲無法說清其中意味的――‘天?。髴?!’
那后花園的花海中,那美婦人似乎聽到了柳絮兒的那一聲慘叫,不由得抬頭又一次看向了那精舍。風流云、風寒月則是踏花而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面前。風流云雍容的揮了一下手,那附近的十幾名少女頓時潮水一樣退下,他朝著那美婦微笑道:“莫愁,你卻看什么?”
風寒月恭恭敬敬的朝著那貴婦行了一個禮,一對眼珠子嘰哩咕嚕的盯著方才一名少女的臀部看了又看,嘴里卻是無比恭順的叫了一聲:“娘親,可有一陣子沒來探望您了,最近家里的事情卻也多了一些,娘親身體還好么?孩兒過得幾日,叫人送一支雪山蓮參過來,給娘親補補身體。”他滿滿的抬起頭來,滿臉都是二十四孝一般的莊肅模樣:“陽春月,氣候燥熱了,娘親且多服些清涼的藥草才是。”
風家主婦花莫愁滿臉冷笑的看著風寒月:“是啊,風家真不容易,殺人放火的誣人造反,屠滅人家滿門的掠奪家產(chǎn),實在是辛苦了。就連人家的兒媳婦都掠來了府里做玩物,實實在在是不容易啊。寒月,你可真有孝心!”
風寒月恭敬而謙卑的一笑:“這是孩兒應該的?!彪S后,他直起了身體,就再也不看花莫愁一眼了。
風流云則是怒視花莫愁,大聲喝道:“你說什么呢?婦人之見,你懂什么?有什么事情和你也說不清楚!罷了,三日后右丞相家七少爺壽誕,你且代表我風家送一份壽禮過去。”看到花莫愁面色冷淡的轉(zhuǎn)過了頭去,他猛的伸手抓住了花莫愁的脖子,強行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給我記住,右丞相最是心疼他家七公子不過,你~好~好~的~伺候!要七公子給他父親說,讓老三老四一個進吏部、一個進戶部,起碼都要侍郎的位置。順便再送一萬兩白銀給那敗家子,讓他上下打點一下!”
沉默了好一陣子,花莫愁陰陰的笑起來:“妙啊,你們又想要害人了?那右丞相最是古板不過,他會答應么?”
風寒月在旁邊冷冰冰的說道:“輪得到他不答允么?他若是不答允,就告他家老七強暴你,以那老不死的為人,他還敢不答應么?”
花莫愁一耳光狠狠的抽在了風寒月的臉上,她怒斥道:“畜生,我是你娘??!”兩顆眼淚已經(jīng)從她柔美的臉上滑落。
風流云重重的一耳光抽在了花莫愁的臉上,當場將花莫愁打飛了三丈開外。他怒聲罵道:“賤人!你又不是第一次陪他們上床,我都不計較,你還以為你身份多高貴,還以為你依然是花家的大小姐么?寒月是我的兒子,輪得到你打他?滾回去整理衣物,三日后打扮好了去陪那個敗家子。若是事情不成,別怪我不顧夫妻的情面!”
花莫愁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好一個風家的家主啊!要靠自己的妻子陪人上床,才能給你們風家換來一步步的高升,一步步的高官顯爵!好了不起的風家,好了不得的風家!你們遲早要遭報應的啊!”
風寒月聳聳肩膀,淡淡的說道:“好啦,娘,您也別委屈,我那幾位姑姑嫁給了其他七大世家的,不都一樣么?若不是你是花家的大小姐,若非你是風家的家主正妻,就以娘親你的這副容貌,天京窯子里的姑娘比你年輕漂亮又風騷的都多了去了,你以為你撇開了腿,人家就愿意摟住你?人家要的,是你的身份,不是你這個人啊!沒有我風家,你能坐享榮華富貴么?”
風流云冷笑道:“寒月說得對,你為我風家,的確是辛苦了一些??墒沁@也是為了你自己啊?你吃的,穿的,用的,使喚的,沒有權(quán)勢,能給你帶來么?”他歪著頭,整個臉蛋都扭曲了起來:“是啊,沒錯,我們是誣陷了金家,我們剿滅金家,就是為了他家的財產(chǎn)!可是又怎么樣?你不也享受了金家?guī)淼暮锰幟??你身上穿的這一套雪蠶絲的長裙,王宮內(nèi)都找不到一件??!你憑什么穿?。坎痪褪且驗槟愕哪腥四愕膬鹤釉谕饷娲蚣医偕峤o你帶來的好處么?”
重重的一口啐到了地上,風流云冷笑道:“得了便宜還要裝貞節(jié)的賤人,真正的賤人!老實的告訴你,你三天后陪右丞相的七公子;十一天后是樞密院督兵大司馬的壽辰,你也主動點。到時候該說什么話,該做什么事情,自然有人教你,卻也不用你自己費腦筋了?!?br/>
頓了頓,風流云陰沉的看著花莫愁,冷笑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业男值茉疽湍闳雽m,起碼你也是一個貴妃??!你偏要找了個書生小白臉生了個私生女!啊呸!老子風流云堂堂一代豪杰,卻娶了你這么一個破鞋!活該你現(xiàn)在被千人騎,萬人跨!老實告訴你,若是你敢搞出什么古怪來,那個書生小白臉活不了,你的那私生女么,我也不介意嘗嘗她的味道!”
花莫愁渾身都抽搐起來,她指著青天白云大聲喊叫起來:“你們修仙八大世家,都是一幫子畜生!老天啊~~~”
風流云、風寒月瘋狂大笑起來,風流云陰沉道:“彼此,彼此!你不也就一破鞋么?得意什么?”
父子兩相視而笑,風寒月突然笑道:“爹,京城里的事情,由您和二叔坐鎮(zhèn)就行了。孩兒想,親自率領一批人馬去追殺那金寶玉,卻也是一件快活的事情。呵呵呵,我抓住了那金寶玉,卻要在他面前狠操那柳絮兒三天三夜,我卻看他面子怎么掛得住哩!”
風流云背著雙手,領著風寒月慢慢離開了后花園。
他抬頭看著青蒙蒙的天空,吸著芳香入骨的清風,很是愜意的說道:“那青月樓接了賞格,卻是要暗算我們八大世家的人。這樣吧,我請八名長老陪你出門。有八位地仙坐鎮(zhèn),卻也不怕出什么亂子,畢竟我大正天朝的地仙、散仙加起來,也沒有千人之數(shù),那青月樓再兇悍,也無非是刺殺的手段一流,其他的,也就罷了。”
風寒月微笑著,作出了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洗耳恭聽風流云的一一交待。
風家的后花園內(nèi),花海中有花莫愁在那里歇斯底里的指天劃地的咒罵;精舍中有柳絮兒聲嘶力竭的慘叫和求饒。兩道女子的尖叫聲,一縷縷的糾纏在一起,隨風飄出了數(shù)百丈,卻也就在風中消散了。
此時此刻,洛陰城內(nèi),金寶玉卻正擺出了一副土匪馬賊的兇橫嘴臉,一匕首捅在了洛陰城縣衙大堂的長案上,嘴里大喝道:“什么亂七八糟的賬目?一根原木價值五兩白銀?真當少爺我是剛出道的雛兒么?”
修羅重劍出鞘,一劍掃飛了整個縣衙大堂;山熊三兄弟一聲怒吼,大腳一踏,洛陰城又有半條大街被震得塌陷了。
而唯恐天下不亂的巫沫兒,則早就抓起了滿把的‘幽冥霹靂子’,只等金寶玉一聲令下,就立刻殺人放火,‘殺光洛陰城所有人的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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