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寧被他看得十分不舒服,剛開始常棣剛出來她還對常棣有些忌憚,但是相處了這幾日,她也和常棣熟了,見常棣還沒完沒了的盯著她看,她就惱了,冷冷道:“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給小禪泡酒喝。”
常棣勾搭了姜思寧好幾日,姜思寧終于有了一個反應,他心下一喜,但聽到她這句話后神色一愣,姜思寧以為對方知難而退了,誰知常棣一臉溫柔的看著她道:“思寧,為什么你這么說我反倒是更喜歡你呢?”
眼珠子轉了轉,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思寧你這性格夠味兒,我喜歡!”
姜思寧氣得直瞪他,“別叫我的名字,真惡心!”
小禪這時候從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啃果子,但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一口果子“噗——”的一聲噴了出來,對姜思寧鄭重道:“咳咳,我才不要喝他的破眼珠子!”她一臉嫌棄的表情。
常棣看看小禪又看看姜思寧,最后摸摸自己的臉,有些納悶,“本尊英俊瀟灑,倜儻風流,你們?yōu)槭裁床幌矚g我?”
說著,手去抓姜思寧的手指,要展示他的英俊瀟灑,姜思寧厭惡死他了,立即閃躲,但她的速度哪里有大乘期修士快,一下被常棣抓了個正著。
用力掙脫卻掙脫不開,姜思寧大怒,“給我放開!”
眼饞了美人數(shù)日,終于抓住了美人的手,常棣如何能放開,他將姜思寧的手按在自己手心,輕輕的摩挲著,“思寧,你的手真滑,真漂亮。”
說完低下頭要親上去,姜思寧差點兒惡心吐了,姜沉禾見此立即一巴掌拍在常棣的腦袋上。
常棣進行一半的動作僵住,可憐兮兮的望著姜沉禾,“族長,您為什么打我?”
姜沉禾卻只看他握住姜思寧的手指,淡淡道:“把你手拿開?!?br/>
常棣舍不得啊,姜思寧太符合他的口味兒了,就喜歡這樣辣的,可憐兮兮的望著姜沉禾,“族長……”
姜沉禾淡淡道:“繼續(xù)抓著不放,和在心竅空間外逍遙,任選其一?!?br/>
常棣像是觸電般急忙把手縮了回來,他最怕姜沉禾把他關在心竅空間的陣法里,那太憋悶了。
“族長,你太狠了?!彼鰦砂阋ソ梁痰氖直?,姜沉禾眼睛一厲,他手急忙縮了回去,姜沉禾說過,他再敢無故挨近她,就把他送到心竅空間,常棣很怕。
“還有,我的人你都不許碰,要讓我知道你碰了誰,永遠不要出來了?!苯梁搪曇糇兊脟烂C。
常棣目光從姜思寧、姜杜若、姜鳳芯、小禪的身上掃過,最后不舍的收回,“可是族長,我……”心里想,“族長你不讓我碰,還不讓我碰旁人,我多委屈啊!難道從此他就要禁欲了?”
“你什么你!”姜沉禾眼神變得更加凌厲,“你若是敢違背,就把你收回去?!?br/>
常棣只能無奈的點頭,雖然他對姜思寧很垂涎,但和自由比,那還是自由重要,而且,倘若姜思寧自己愿意,族長就不會阻止了吧?大不了下次不讓族長看到。
而且,族長只是不讓他動他身邊的人,那旁的人總是可以吧。
心中打好了算盤,又高興起來,暢想著他左擁右抱的美好生活。
姜杜若等人見這龍總算是收了心思,都暗自吐出一口氣,他們對常棣還是很忌憚的,可不敢和姜思寧那樣直接要摳常棣的眼珠子泡酒。
姜沉禾這會兒正和姜思寧談家族煉器堂的事情,解決完了常棣,兩人又交談了起來,姜杜若等人依舊在旁聽,常棣非常郁悶,有美人在身旁不能看,也不能摸,他坐都坐不住了。
但猛然間,他神色一變,霍然站起身來,姜沉禾和姜思寧正談到重要的環(huán)節(jié)被他這突然的動作打斷了。
姜沉禾面露怒色,“你干什么不好好坐著!”
常棣卻壓根沒有聽到姜沉禾的聲音,目光望向很遠處,接著姜沉禾也感覺到了震動,她元神強度達到了合體期,可以感覺到數(shù)萬里之外的法力波動。
“怎么了大姐?”姜思寧等人見姜沉禾神色變了,擔憂的問道。
姜沉禾神色凝重,“好像是東方?!?br/>
但是她不確定,這時候,“嗖嗖嗖——”數(shù)個身影從房間內(nèi)竄了出來,姜沉禾朝波動的方向望去,正是姬南初、彌落,以及住在客棧的合體期大修士。
姜沉禾急忙站起身來望向姬南初,她知道姬南初的元神強度很強,等到姬南初從空中降落,她才問,“石頭,你可感覺到了具體方位?!?br/>
姬南初向他們走了過來,道:“位置是無盡死海。”
“無盡死海?”姜沉禾吃驚不已,突然想到無盡死海的兇險,里面有著大乘期修士都忌憚的妖獸,無盡死海的妖獸要是出來,人界大亂。
而最先受難的就是東方修仙界,那里有著她的宗門,她的師兄。
正想到此處,就聽常棣說,“我也感覺到了是一片海域上的波動?!?br/>
他這一說話,飛來的彌落和姬南初都望向他,兩人的臉上都露出震驚,“這位是……”
他們都感覺得出常棣的周身的氣息十分強大。
彌落和姬南初這幾日都在閉關,彌落原本就要突破到了大乘初期,卻因幫他們對付固上耽誤了,所以當天涯鎮(zhèn)和姜氏結盟,確定姜思寧沒有危險后他也就閉關了,姬南初只差一點兒就突破到合體初期,也在閉關,只是那震動對于他而言實在是很大,他不得不出關來看看。
而幾乎是彌落和姬南初感覺到震動的同時,在天涯鎮(zhèn)修煉的公孫傾雪也忽然睜開眼睛,她掐指一算,神色大變。
這時候,姜沉禾等人忽然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所有人轉頭望去,便見是俢蔓和小彤快步而來,她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姜沉禾問道:“俢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彼偢杏X是宗門出事了。
俢蔓走的太急促,竟然有幾分喘息,道:“有妖獸從無盡死海沖出,如今整個東方修仙界都在調(diào)集修士抵擋妖獸,東方修仙界亂了,到處都是妖獸,可惜這是數(shù)日前的傳訊,我才剛剛看到,只怕現(xiàn)在情況更加惡化!”
“什么!”姜沉禾大驚失色,目光望向姬南初、姜思寧等人,突然間她噴出一口鮮血來。
姬南初就站在她身旁,她那一口血噴了姬南初滿身都是。
姬南初嚇了一跳,“姜沉禾,你怎么了?”
姜沉禾自己也愣了一下,那口血毫無預兆,令她莫名其妙,她立即默查了一下身體,卻沒有發(fā)現(xiàn)絲毫的異樣,自己身體十分正常。
如今她已經(jīng)達到了分神后期巔峰的修為對身體的控制力非常強,連每一個毛孔都能控制,如果身體有異樣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
“沒事?!彼浅F婀值牟亮瞬链浇堑难E。姬南初卻不放心,抓住她的手腕,真元探入她的體內(nèi)探查,姜沉禾并沒有閃躲,任由他看,等到姬南初探查一番后收回手指。
他也沒有看出什么異樣來。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擔憂,只怕隱藏的危機更深,在不知不覺中爆發(fā)。
這一刻,他有種非常心慌的感覺,那是一種本能的感應,好像姜沉禾要離他而去一般,他突然抓住姜沉禾,把她擁在了自己懷里。
姜沉禾被他突然的動作弄愣了,“石頭,怎么了?”難道她身體確實出現(xiàn)了問題,她沒有看出來么?
“沒事。”姬南初不想她擔憂,柔聲道:“就是想抱抱你?!?br/>
眾人聽聞姜沉禾無事都松了口氣,只有常棣盯著姬南初看,他此時非常的嫉妒,為什么族長碰也不讓他碰一下,這個人卻可以隨便抱?太不公平了。
他十分憤怒,也不管二人親密,直接打斷了他們,“族長,這個人是誰!”他目光死死盯著姬南初。
姜沉禾聽到常棣怪異的聲調(diào),奇怪的轉身望向常棣,眉梢皺起,不知道常棣怎么問這個問題,還是這種態(tài)度。
還未等她想明白,人就被姬南初又拉到了懷里抱著,之后就聽姬南初淡淡得對常棣道:“我是她道侶。”
“道侶?”常棣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心里,透心涼,雖然姜沉禾不讓他碰,但他堅信一天他們的圣祖會喜歡他的,可是現(xiàn)在圣祖突然冒出來一個道侶,讓他非常的難過。
“族長,他真的是你的道侶?”常棣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又問姜沉禾。
姜沉禾這時候也看出常棣好像深受打擊一般,不禁有些奇怪,他這是什么表情?但還是回答道:“嗯,以后你尊敬他,要像尊敬我一樣?!边@也不是什么秘密,將來常棣和姬南初接觸的機會也很多,她自然要說清楚姬南初的身份。
讓他知道應當以什么態(tài)度對待姬南初。
常棣深受打擊,但好在他是一條龍,又把姜沉禾看成圣祖,他自然是不敢違背姜沉禾,所以他這時候想,哪怕是姜沉禾有道侶了,還不妨礙和他歡好,只要姜沉禾喜歡他,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他的道侶也不能妨礙。
姜沉禾要是知道他這樣的心里,必然驚掉下巴,這龍界得多亂?。?br/>
龍性淫,確實本性難改。
常棣看姬南初有些不舒服,姬南初看到常棣的時候更不舒服,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厭惡,從他第一次在化龍空間看到常棣的時候就厭惡。
他原本和這條龍沒有什么交集,但是就是厭惡,完全說不上來這是怎么回事兒。
就比如說公孫玉也喜歡姜沉禾,和他搶,但他不厭惡公孫玉,只是忌憚對方,但對這條龍就是厭惡。
仔細想了想,大概是這家伙性淫,令他覺得惡心。
“好了,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去東方修仙界。”姜沉禾從姬南初的懷里退了出來,目光又望向姜杜若,“杜若,你去叫白虎一支的族長、長老讓他們一同跟隨?!?br/>
“是!”姜杜若應聲而去,此時白虎一支服下姜沉禾送的丹藥都在閉關,她只能去等待他們出關才能將他們叫出來。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天涯鎮(zhèn)鎮(zhèn)主竟然到訪了,而且是為了無盡死海之事,姜沉禾非常吃驚,“白鎮(zhèn)主是說,無盡死海有個天然陣法,可能是天然陣法被破除,妖皇出世,才發(fā)動妖族入攻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