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陰沉沉的,風(fēng)聲呼嘯。像是要下雨。
蘇蘇強撐起還有些軟弱無力的身體,齜牙咧嘴的摸了摸臉頰。卻發(fā)現(xiàn)臉上的傷好像都好了七七八八。莫名的有些敬佩自己身上的鳳凰血,簡直是個神奇的修復(fù)系統(tǒng)。
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蘇蘇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另一個精致的房間里。正當(dāng)她爬下了床,想要走出去的時候。突然聽到房間外傳來一聲嘶吼。
“我早料到!你不會善罷甘休的!赫連徹,今日多說無益,我絕不會讓你帶走她?!本谷皇悄莻€打傷了盛少霖和花月牙的男人,他此刻聲音里是說不出的憤怒。
“我若不帶走她,她必定會被送進(jìn)南漳皇宮,嫁給赫連月。難道你想讓赫連月從中獲利?”這個聲音異常的耳熟,蘇蘇不知為何,聽到這個聲音后,身上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起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渾身不由自主的發(fā)抖。
“我不會讓她嫁給赫連月,同樣的,我也不會把她讓給你。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蔽鏖T玄死死的用身體擋在門前,不讓赫連徹進(jìn)去。
“你太愚蠢了!賜婚的圣旨已出,唐家不管付出什么代價都會讓她進(jìn)宮的。聽說赫連月現(xiàn)在甚至已經(jīng)不用坐輪椅,眼睛也能看見了。那蠱毒肯定被他解了,他若得了天命之女,再休養(yǎng)生息,肯定能掀起朝中動亂,若他登上皇位,鐵定不會放過西門家!不光我的皇子之位坐不住,侯府肯定也會遭殃。你真的要和我手足相殘,讓他漁翁得利嗎?”他說的言之鑿鑿,卻沒能打動西門玄絲毫。
“呵,沒想到你這么卑鄙,發(fā)過的誓言,都能不做數(shù)。為了你的皇子之位,所以你就要犧牲她?你為何偏偏不肯放過她?”西門玄冷笑,半是譏諷半是嘲笑道。
“之前的誓言是我立下的,可我沒料想情況有變。國師說了,只要每日飲下她的血,我便可以不老不死。更何況,她乃天命之女,我若是趕在赫連月之前破了她的身子,父王便只能將她賜給我。到時候我有了天命之女的支持,再鏟除赫連月,便可登上南漳王位。到那時候,我便把她賜給你。我保證?!?br/>
“你無恥!”西門玄憤怒的一拳揮過去,卻被赫連徹避開。他皺著眉頭,似乎非常不解的看著西門玄,沉聲道:
“不過一個女人而已。難道我們多年的兄弟情誼,你都不在乎嗎?”
“赫連徹!她早已是我的女人了!你休想從我手中奪走她!”西門玄咬牙切齒道。
“你的女人?”赫連徹像是吃了一驚,訝異道:“那為何玉雪說她守宮砂尚在?”
“什么?”西門玄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珠,但下一秒,他兇狠的目光便轉(zhuǎn)移到了站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婢女玉雪身上,“賤人!你竟敢背叛我!”西門玄驀地拔出長劍,一劍刺穿了那婢女的喉嚨??蓱z她連一聲驚呼都未曾發(fā)出,就一命嗚呼了。
西門玄仿佛自己就像一個天大的笑話,他腦袋里亂糟糟的,幾年前的畫面在腦海里不斷閃過。他一直以為自己醉酒那晚強行要了唐宛若的身子,不然為何床上會有血?
可他根本沒往別處想過,那血其實是他自己的。
“你竟然不知道?”赫連徹也不知該擺出何種表情,看著表弟如此痛苦,他本該是擔(dān)憂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得到天命之女,心里又說不出的歡喜。
“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將她讓給你?!蔽鏖T玄嗓音有些沙啞,眼中布滿了血絲。神色十分復(fù)雜。
赫連徹淡淡的開口:“想想侯府,想想西門家……西門玄,一個女人而已,你若想要,我可以尋來世間所有和她相似的女子給你?!?br/>
“不。她們再怎么像,都不會是她?!蔽鏖T玄聲音沙啞的說,忽的他又輕哼一聲,低聲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也是。跟你這種不懂情感的人,多說這些做什么?!彼e起手中滴血的長劍,緩緩指向赫連徹,眼神冷漠的像是在看一個死人:“動手吧。殺了我,或者被我殺?!?br/>
赫連徹緊皺起了眉頭。他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兩個選項。也從來沒有想過殺了西門玄??墒撬宦犜捔?,也太在乎情情愛愛的了。
成大事的人,必須要冷心冷清,絕情寡性。
他又問了一遍,這一次,語氣是認(rèn)真且嚴(yán)肅地:“當(dāng)真要與我為敵?”
西門玄唇角的笑意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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