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姬在旁邊一聽易南天這話,立馬火冒三丈,起身朝易南天就是一個耳光,嘴里罵道:
“臭不要臉的,原來你是這種人……”
易南天被打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拾起來暗暗叫道:“打得好?!?br/>
回過身不假思索一拳過去,將羅姬放倒在地,羅姬就一個瘦小柔弱女子,能有多少扛力?直挺挺沒有了反應(yīng)。
旁邊邢瀟早已起身在那里,指著易南天咒罵:“易南天,你這個王八蛋……我絕不會放過你?!?br/>
“你說什么?”易南天回轉(zhuǎn)身過去,冷不防照邢瀟臉上也暴了一拳,罵道:“你這頭大無腦的家伙,說好的來幫你收拾一個街頭混混,你卻無理取鬧和石哥作對,你眼瞎了還是咋回事?你知道他是誰嗎?”
邢瀟被打懵了,聽不懂易南天話中之意,怒不可遏卻又一臉懵逼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問道:
“誰?”
“坊間早有的傳言,你全忘了?”
“什么傳言?”
“女媧補天石,落于東海岸,三十年升遷,法力大無邊……”
“西邊生巨變,東邊浪滔天,洋魔叢中現(xiàn),攪得天變彥,奇石生巨光,斗魔挽狂瀾——切,這關(guān)他屁事?!?br/>
后面四句是邢瀟所續(xù)說,原來這首打油詩倒是有的,不知是哪位高人所編,反正這一年多民間兒童在跳皮筋,踢毽子,玩游戲時口口相傳,時間長了大家都知道了,但到底什么意思,誰都講不明白。
只是這易南天十分聰明,見南宮石的名字里面有個“石”字,就立馬用移花接木把他移栽給南宮石了。
“南宮石兄弟就是那個剩余的女媧補天石轉(zhuǎn)世,你難道不知道?”
“狗屁!”邢瀟輕蔑地看了一眼南宮石,說道:“就他那個吊樣,如果是女媧娘娘補天的靈石轉(zhuǎn)世,那我是玉皇大帝下凡。”
南宮石一直沒有說話,這童謠打油詩他也有所耳聞,但盡管里面有個“石”字,他從來沒有聯(lián)想到自己身上,這時候一聽,倒覺得跟真的一樣,自己天生神力,天生思維超常敏捷,對武道修為極其敏感,可以說一學(xué)就會,一點就通,相反的對有些方面的理解能力極差,常常會有“詞不達意”的感覺。
聽易南天極力為自己貼金,極力為自己辯護,極力為自己龍袍加身,他心里也有些膨脹,漸漸信以為真,就擺手道:“喂,都給我悄悄。”又對易南天說:“你叫易南天?”
“是,石哥!”
易南天畢恭畢敬地站在那里說道。
“走,跟我去夜宵,朝吃邊談?!?br/>
易南天使勁點頭答應(yīng),回頭狠勁朝邢瀟“啐”了一口,罵道:“頭大無腦是富二代典型的病候,跟著你差點誤了我的大事?!?br/>
罵得邢瀟滿臉通紅,鼻子眼要冒出火來的一樣,但是自己門牙被暴掉,周圍兄弟們哀嚎一片,再無半點戰(zhàn)斗力,眼睜睜看著易南天猖狂了一會,跟在南宮石身后屁顛屁顛走了。
帶著易南天,南宮石找了個賣燒烤的地攤,要了一扎啤酒,點了許多燒烤,面對面坐著吃喝。
一路上易南天心中老早就作著盤算,這家伙帶著自己去夜宵,一定要來詢問關(guān)于“女媧補天石”的事,自己本來臨時胡編亂湊,真要問了,哪里又能說個什么子丑寅卯出來?
免不得心中暗想,得趕緊備些功課才行,這煞星可不是好惹的,萬一到時候說露嘴,估計自己一頓好打是跑不了,再甚著被他打殘打廢也極有可能。
思索一會,掏出手機暗中百度搜索“南宮石”三字,這一搜不要緊,卻讓他大為震驚,發(fā)現(xiàn)這家伙很不簡單:是東海體育大學(xué)寧霖教授的得意弟子,寧教授曾經(jīng)揚言說:
“世界格斗場三十年之內(nèi)是南宮石的天下,毫不夸張地說南宮石可以做到為他獨尊的境地?!?br/>
而目前情況他是南方聯(lián)賽68場無敗績記錄保持者。
說這都是明面上的,私底下的南宮石食量如豬,力量如牛,身硬如龜,行動如猿,而最嚇人的是他在地下搏擊中KO過將近二十位世界重量級拳王。
看到這些,易南天更加相信自己今日所作所為是對的,和這魔獸作對,就是對自己不負責(zé)任,等弄明白,他關(guān)掉手機,輕輕說道:
“石哥是名人,兄弟叫易南天,江南大學(xué)心理學(xué)系的,老早就聽過石哥大名,崇拜之至,卻無緣一見,沒有想到今日卻以這種方式見面了,真是意想不到。”
“江南大學(xué)?你和邢瀟,陳小咪一個學(xué)校嗎?”
“是,不過我和陳小咪不熟悉,和邢瀟也是昨天才認識,他說有個街頭混混得罪了他,他要找人收拾,誰愿意幫忙除了嗨嗨吃一頓,每人外加一千元?!?br/>
易南天順勢而為,胡亂編排說道。
“一千元?”
“是,實話實說,我想換個新手機,支持一下我們國家的民族企業(yè)華為,才答應(yīng)了他,誰知道原來是石哥你呀!看來我的計劃要落空了?!?br/>
說罷呵呵地笑。
南宮石冷笑道:“計劃落空是小事,你跟著那個娘娘腔,為區(qū)區(qū)一千元,小心自己缺胳膊斷腿,后半生當(dāng)個殘廢?!?br/>
易南天聞言,想起劉毅圍的下場,明白這并非南宮石嚇唬自己,禁不住又打個冷顫,忙道:
“是呀!多謝石哥手下留情,兄弟我以后唯石哥馬首是瞻,希望石哥能罩著兄弟,兄弟就鞍前馬后侍候,也在所不辭?!?br/>
“這個容易,我來問你,你剛才念的那首詩到底是誰寫的,知道出處嗎?”
易南天一聽,明白他果然來詢問這事了,自己是學(xué)過心里學(xué)的,他這分明就是想知道那打油詩里的意思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是那顆異石轉(zhuǎn)化而來,詩雖是真的,但注解不過是自己一時胡編亂造而已,但是要繼續(xù)行騙哄人還不容易?
想了想就說道:“那首詩石哥聽說過沒有?”
“當(dāng)然,要不然我怎么會問你?!?br/>
“你沒有聽過關(guān)于那首詩的其他傳聞嗎?”
易南天想試探一下南宮石到底知道多少,自己才好繼續(xù)編造,以免穿幫露餡。
南宮石雙手一攤,聳聳肩表示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