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霽這家伙!上戰(zhàn)場怎么可以少了他凌傾月!居然敢一聲不吭的就走,若不是父王回來告訴他阿霽馬上就要出征,他還沒蒙在鼓里!哼!不告訴他是把他當累贅了嗎?
凌傾月越想越來氣,身下的白色馬駒在主人的催促下沒命似地奔跑。
這方玉塵來到主室找到蘇淺儀,蘇淺儀還在處理府中的一切雜事,看來玉霽并沒有告訴她他要出征的事情。
“皇嫂。”玉塵喊了一聲,蘇淺儀聞言從眾多帳薄中抬起頭來,茫然片刻笑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來找我了。”
玉塵心念一動,不覺為蘇淺儀覺得惋惜,如此的好年華,卻偏生委屈在了這王府中。
“皇嫂,平日里王府的這些瑣事都是你在處理嗎?”玉塵問:“難道這王府中都沒有管家嗎?”
“我天天閑著也是閑著,而且這些賬目還是我親自算比較放心啊。王府的管家顧卿在你來的幾日前便被王爺派出去處理事情了?!碧K淺儀笑著解釋。
玉塵淡淡點頭算是應(yīng)了:“哥哥剛才從朝中回來…”
“恩?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么?”蘇淺儀有些吃驚,平常王爺下了朝后都會去找凌傾月啊。
“皇嫂…哥哥他…帶兵去了朔城?!庇駢m艱難開口。連她這個并不是妹妹的妹妹都替他著急,更不要說這個靜靜愛了他兩年的女子了。
果然,聽了玉塵這一句話,蘇淺儀驚了一聲:“他去哪里做什么?”
“朔城有敵入侵,父皇命他帶兵前去抗敵…”玉塵不忍再看蘇淺儀。
蘇淺儀愣了愣,隨即扯出一個微笑:“沒事…王爺武功這么高,一定會平安回來的,一定會!”
玉塵點了點頭:“凌傾月也追去了,應(yīng)該會沒事?!闭f完,玉塵覺得方才自己真是氣昏頭了,玉霽再不濟,起碼也是個皇子,誰敢讓他沖鋒陷陣呢?何況,凌傾月的武功似乎很高,保護玉霽,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
凌傾月…!玉塵猛然想起容錦,匆匆告別蘇淺儀,跑去竹苑。
來到竹苑門口時,玉塵覺得有些不對,原本埋伏在周遭的人怎么都不在了?
竹苑中,容錦百年如一日的看著書,看見玉塵來,也不行禮,只是微微一笑。
玉塵沒好氣道:“你除了笑還有沒有其它表情???”每次見他,笑的那叫一個人神共憤。水夜是萬年寒冰的冷,他倒好,整天艷陽高照。
容錦斂了笑容,一臉無所謂:“難道公主不覺得我笑起來比較好看嗎?”邊說還用那一雙勾魂的丹鳳眼無辜的望著玉塵。
玉塵無語,其實她很想說:“你笑不笑都很好看?!钡窍胂脒€是算了,說這話怕他誤會。
“容錦你毒解了嗎?”玉塵問
容錦的笑容又掛回嘴角:“沒有呢,這毒要那么好解我也就不用整日待在王府了。怎么突然問這個?”
玉塵想了想:“看你竹苑外面的人都撤走了哦。”不但那些高手撤走了,就連那“看門”的侍衛(wèi)都走了。
“公主說的可是在暗中保護我的幾人?他們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情啊,怎么可能天天守在竹苑外面呢?至于那幾個侍衛(wèi)嘛,那可都是阿霽的心腹,他去朔城怎么可能不帶上他們呢?”容錦耐心的解釋。不得不說,阿霽對他真的很好呢,連心腹都派來保護他了。想到此,容錦不禁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