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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亂倫秀 夏夜巍峨高聳入云峰的玄門宗

    夏夜。

    巍峨高聳入云峰的玄門宗里,一身藍色道袍的奶娃娃正坐在蒲團上,滿心歡喜的擺弄著手里的奶瓶。

    “暖暖,我們宗門破產(chǎn)了!”

    “???師父怎么會?”

    說話的老者是玄門宗主,他叫玄尊。

    三年前,他下山游歷,在一處荒草中拾得嬰孩,嬰孩哭聲撼動天地,引來山水河川中百鬼哀鳴。

    從那次起,玄尊就看出安暖暖的不簡單。

    “哎!師父知道你不相信,你來看看你師兄最新做好的賬本就知道了?!?br/>
    小娃娃接過賬本仔細看了幾頁。

    還別說日常開銷,明水利潤,一筆一畫記錄的如此清晰。

    就算前些日子宗門接了個替縣府娘子抓外室,賺來的幾百兩銀子,三天內(nèi)那錢每一文的花銷都很清楚。

    “師父,是不是師兄偷藏小金庫了?”

    一個暴栗錘擊在小家伙的頭上。

    “大……大師兄……”

    “你怎么不說是因為你能吃呢?”李利沒好氣的說道。

    玄門宗五位師兄對安暖暖那都是寵愛有加,大師兄李利氏族是大徽第一皇商,加上又是宗門管賬的原因,每天都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吃的都給小奶團送去。

    知道小團子打小就比平常嬰孩能吃,李利直接在大殿后院開辟一塊空地,單獨給小家伙開上一個牧場,奶牛貨源全部由李利一手操辦。

    “那是……那是因為暖暖還小,在長身體吖!”安暖暖抱著奶瓶低聲說道。

    “你是能吃,可是你也要考慮下那些被你吃的連奶滴子都沒有的奶牛嫲嫲唉!”

    小東西被李利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緩緩低下了腦袋。

    “咳咳,你夠了??!”

    玄尊瞪了李利一眼,將一封引見函遞給了奶團。

    自己的徒弟只有自己能說!

    “前些日子,玉清觀觀主來信,為師本想著讓你師兄過去的,不過你與那地方冥冥之中

    有聯(lián)系,師父便覺得派你更合適?!?br/>
    玄門宗作為世間道門之首,每年都會派遣一個弟子下山去繼任其他道門掌門之位。

    可六個徒弟里面,五個都是在俗世間有點地位的,思來想去也就只剩安暖暖一個人了。

    “嗚嗚,師傅和師兄是不要暖暖了嗎?”

    看著玄尊捋著花白的胡子,極力裝出一派正經(jīng)的模樣,小團子就像打開了淚水的閘門,一步撲到他的懷里。

    小東西的眼淚水,那就是宗門師兄弟的軟肋。

    在門外扒著看半天,生怕奶團子受委屈的二師兄元皓看不下去了,一步上前推開眾人,將小團子摟入懷里,“乖!暖暖乖,二師兄不會不要暖暖的,二師兄只不過最近可能要……”

    “可能要下山游歷一圈,順便平定下自己莫名會上江湖頭號懸賞榜的大事?!倍阍诎缸老乱恢蓖悼吹乃膸熜猪n憨人如其名,一不小心吐露出真相。

    元皓直接被惹火,“閉嘴!”

    他凌厲的眼神瞬間將整個殿堂內(nèi)的空氣都下降好幾度。

    玄尊旁觀在側(cè)連番搖頭。

    自己座下六個弟子,可掄起玄力修道的天分來說,他們五個都比不上安暖暖。

    這年頭千金易得,天才難求?。?br/>
    玄尊此番把安暖暖弄去玉清觀,更大的原因是不想自己找到的“天才”,被這么一群寵師妹狂魔荼毒養(yǎng)歪了……

    “咳咳,咳咳”

    玄尊朝著韓憨丟去一個白眼,吸引來大家的注意力后,從懷里取出一個金燦燦的小奶瓶掛在了安暖暖的脖子上。

    “這個是你那個神出鬼沒的三師兄托人給你送來的法器,這玩意內(nèi)有乾坤需要你自己好好探索,當然了你實在無聊的時候,也可以用它裝個水,應個急什么的?!?br/>
    “師父,師妹又不是男的,應急這件事恐怕就有點……”

    韓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師傅和師兄們齊聲打斷:“老四給我閉嘴!”

    玄尊注意到元皓的劍都已經(jīng)出竅,趕忙從包里又拿出一疊符咒遞給了小團子,“做了人家掌門可就不能再這么隨心所欲了,這些東西師傅都給你,你記住省著點用啊?!?br/>
    “知道了,師父——”安暖暖乖巧的應道。

    依依不舍的看著元皓和韓憨帶著小東西回后院收拾東西,玄尊一滴老淚卻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喏!帕子要不?”

    李利作為入門最早的,心里對于玄尊的心思卻也是最能夠理解的。

    他拿出準備好的一疊子手巾,從真絲到蠶布的。

    只是明碼標價上的價格,讓玄尊看了眼想要拿卻也只能搖著頭把手收了回去。

    玄尊痛心疾首的說道:“你說說你們五個,但凡有一個讓為師放心的,師傅也不至于讓暖寶去啊?!?br/>
    李利搖搖頭,“您啊就別裝了,什么叫不放心,您啊就是怕小師妹被我們幾個帶壞唄?!?br/>
    玄尊干咳幾聲掩飾尷尬,畢竟他這六個徒弟心思,除了安暖暖他一個都摸不透。

    “待會兒去賬房支點銀兩給你師妹,人家現(xiàn)在做的是掌門,哪都要花錢!”

    “要錢?”

    聽到玄尊要給錢,李利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不過,師傅不是剛剛已經(jīng)公開破產(chǎn)了嗎?!

    玄尊看他呆愣,敲了下他的頭,“臭小子,我知道你那賬本就是騙你師妹,你別給為師裝窮,快把真賬本交出來!”

    李利撓著頭有些無奈的說道:“忘了和您老人家說了,打從鄉(xiāng)民們知道暖寶要去玉清觀,找咱趨吉避兇、畫符看風水的已經(jīng)少了一半。”

    “什么?我們真的要破產(chǎn)了?!”

    李利點點頭,“是的,您也知道,暖寶在我們這里可是遠近聞名的,誰聽說玄門宗有一口氣喝那么多奶的娃娃不想上來看看呢,而且現(xiàn)在玄門宗的存糧應該只夠我們幾個人吃半個月。”

    “所以呢?”玄尊不死心的繼續(xù)追問道

    “所以……玄門宗現(xiàn)在一切開支其實都是我們李家在支付。師傅,欠條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您看看要不現(xiàn)在就簽個字畫個押?”

    玄尊轟然倒地!

    “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么背上小桃桃!”

    踏著清晨的朝露,哼著愉快的小曲兒,安暖暖叼著被大師兄裝的沉甸甸的奶瓶,心情愉快往山下走。

    她身后腰間帶著的小福袋里也裝滿了師傅和師兄們沉甸甸的愛。

    雖然她對玄門宗有些不舍,可想到師傅委以重任的眼神,她就莫名的對自己很有信心。

    突然,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從草叢里跳了出來,問道:“呔!小娃娃你是從玄門宗下山歷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