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浩一見,這還得了,趕緊將兩人扶起,連聲說道:“不可不可,如此叫后輩不敢受了,請起請起!”
四人客氣一番,吳浩問明她們的來由。原來藍香茹動手術之后,一直由郝碧的妻子悉心照料,傷情慢慢好轉(zhuǎn),又多虧郝碧給她找到父母,能夠一家團聚。后來,郝碧的妻子又將她被搶劫后的情況詳細說給她聽了,她才知道動手術那天給自己輸真氣的帥男孩就是出錢救自己的恩人。那天她看清楚了吳浩的面容,所以今天見到還有印象。她一家人感謝了郝碧的妻子,并給她舀了一大筆的錢做為感謝,又從郝碧的妻子嘴里得知恩人人在深圳。
誰知她們到達深圳,吳浩卻已經(jīng)趕往北京,只好也不辭辛勞來北京碰碰運氣,要是上天有意安排,也許能夠讓她們一家見到恩人。
她們在街頭找了好多天,一無所獲,幾乎已經(jīng)心灰意冷了,爸爸說家鄉(xiāng)的習俗要放生老天才能滿足心愿的,結果就買來一只鳥。“想不到放生都是恩人放的,真有這么巧的事……”藍香茹眼波流轉(zhuǎn),深情的看著吳浩,臉上的興奮意猶未盡。
吳浩大為感動,看著藍伯伯與阿姨面顯憔悴,知道她們路途辛勞,為了尋找自己,竟然跑了這么多地方。他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你不知道,爸爸媽媽看我受了重傷,一夜之間傷痛得頭發(fā)全白了,人也老了好多,讓我看了真心痛。我說要是找不到你,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藍香茹幽幽的看了吳浩一眼,臉上飄起一朵紅云,好一陣她才柔聲的說道:“真找不到你,也許我會一輩子就這樣找下去……”到最后,她的聲音也只有吳浩能聽見了。
吳浩不敢看她,他心里隱隱約約感覺到,藍香茹心里有心事,看著兩個老人面帶微笑地走開了,他就更加明白了。
“浩弟,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藍香茹柔聲問道。
“啊…...不不介意,這樣挺好……挺好……!”吳浩心里有些慌亂。
“那……你能陪我在京城玩幾天嗎?”吳浩突然感覺到一只溫軟的小手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那光滑細嫩的小手,順著手掌慢慢溜向指尖,然后緊緊地扣住自己的五指。
吳浩心慌意亂,只覺得手掌心直冒汗,想將手抽出,卻是難以舍棄,只好任憑十指相扣,兩人就一直這樣,誰也不說話,誰也不想松手。
“浩弟,我們……我們找個地方,我想和你好好聊聊,好嗎?”藍香茹眼神迷醉,情深意切,在她治傷這段時間,一直思念著吳浩,在她心里,吳浩早已成為白馬王子,就算他對自己沒有救命之恩,也許自己一樣也會愛上他。一路尋覓,幾多相思,如今,千辛萬苦找到了心上人,怎能不好好的恩愛一番?
“姐姐要去哪里?”
zj;
“就回姐姐住的酒店好嗎?”
“聽姐姐安排?!?br/>
兩人起身,藍香茹溫情地將頭靠在吳浩結實的肩膀上,兩人十指緊口,向酒店走去。
藍香茹豪門出身,住的酒店檔次不差,吳浩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走進這么高檔次的的酒店,心里感嘆,有錢人果然會享受,看這金碧輝煌、設施高檔、美女伺候的地方,怕是過的神仙日子,自己真是少見識了。
吳浩任憑藍姐姐拉著自己上了樓。只見藍香茹臉色佗紅,面帶幸福之色,把個吳浩看得心猿意馬,心想:女孩為何這么美麗?漂亮女孩為何都這么有魅力?自己想拒絕,卻為何難以招架?
他正胡思亂想間,兩人已經(jīng)來的門口,藍香茹開了門,將吳浩讓進屋里,一股清香撲鼻而來,讓人無限遐想。藍香茹脫去外衣,露出苗條的身段,她給吳浩倒了一杯水,說道:“浩弟等姐姐,姐姐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覺得好累,待姐姐去沐浴更衣,再來和浩弟聊天……”
吳浩喝著水,聽著洗浴間里傳出嘩嘩的水聲,忖道:姐姐也不怕我心生歹念,如此信任于我,看來也是真的愛上我了,有姐姐這等美女愛慕,到不失是一件美事,只是……我以后如何處理這些感情糾葛?冰冰、曉麗、青梅、還有那冤家柳玲……
不容他多想,這邊藍香茹已經(jīng)沐浴完畢。吳浩聽得門一聲響,抬頭看去,不禁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只覺得呼吸困難,一時腦袋里竟是一片空白。眾位在行些的看官看到這里,也許心里明白大半,對了,正是你們想的那樣,萬萬是不能掃大家的興的了,只見藍香茹一幕浴巾裹身、頭卷發(fā)鬃、香肩裸露,兩尺來寬的浴巾上至乳溝、下至腿根,露出凝脂玉肌,竟是未著衣物,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好一副美女出浴圖,又如何叫吳浩不呆立當場,只怕是神仙,此時也只有噴鼻血的份了。
藍香茹輕移蓮步,款款走近,吳浩看她表情,卻是醉眼如絲,熱辣似火,神情間流露出的欲望叫人欲罷不能,縱是關羽再世、柳下惠投胎,也不能坐懷不亂。吳浩乃情性中人,沒有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定力,此刻早已欲火高漲,哪里還敢正眼看藍香茹半眼?只是將一張俊臉憋的通紅,盡力克制著不做出格之事。
藍香茹將纖纖玉手搭上吳浩的肩膀,柔聲問道:“浩弟弟,你看姐姐漂亮嗎?來,看看姐姐……”伸手勾住吳浩的下巴,將浴巾輕輕滑落,一對香艷活鮮的玉兔在吳浩面前呈現(xiàn),好挺拔的玉峰,吳浩哪里還克制得住,只覺腦袋轟然一聲響,張口叼住玉峰上的小黃豆……房間里傳出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