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小虎走進宅院，看著裹著浴袍的方程，那還不知道，今個對于這位爺來說又是一個放松的日子。
“我以為你至少也要在吳家吃了晚飯回來，沒想到回來怎么快？”方程張開沉重的眼皮。
徹底放松下來日子是真的舒服！
可惜，這樣的日子沒幾天了，草原六王離去，太安城東西南北十三門，在隨后的日子將逐漸封上。
一切一切的征兆，無不在表示，今年因重重原因被拖延到現(xiàn)在冬歇再度開啟。
而不像被大雪封山堵死在大巴領(lǐng)上的方程，最好是盡快動身。
“還沒熟到那個程度，不過吳家?guī)孜婚L老分寸拎的很清，只拿了長德，平治，龍臺三縣的運營權(quán)，并且表示愿意在隨后的日子里，為我們腳店提供魚獲！”
長德，平治，龍臺，都是武朝建立后，與京畿之地新設(shè)的縣域，面積上不大，可人口都破了上縣的標準，等同于太安城衛(wèi)星城拱衛(wèi)在太安城新南角。
其中平治縣建立時間最晚，是四十年前那場反擊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為今年那場大戰(zhàn)，最終設(shè)立了平治縣。
吳家選擇這三個縣城，利潤或許不大，但絕對是最方面的選擇。
“既然拎的清，那就這樣，不過這是你還要和黃安溝通一下。”
方程旗下現(xiàn)在能提供好東西不少。
奶粉，黃油，白酒，手爐，石鍋魚，不敢說樣樣都有市場，能賺大錢，可若是經(jīng)營好了，背靠一縣三四十萬人口，一年下來賺個三四千兩還是沒問題，三縣就是一萬多兩。
在這軍隊收入，年均十兩的環(huán)境里，一個地方武家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地方。
當然他們賺得多，方程也不會少賺。
“對了，他們給了多少受訓(xùn)名額？”
“十個，每年十人，雖不保證一定最后能過關(guān)，不過做了二年一人的擔保，如若做不到，吳家村會次年多增加五個名額?！?br/>
經(jīng)過系統(tǒng)性的培養(yǎng)，只是增加從軍的概率。
沒辦法！
武朝兩萬萬人口，十六以上，二十二歲以下這一區(qū)間內(nèi)，有心想要通過從軍入伍改變自身命運，抬高家門的人，沒有個三四百萬人，一兩百萬還是有的。
可武朝正規(guī)軍才多少？
六十萬！
每年自然退伍的，因傷兵退出的，不過六七萬人。
一兩百萬人，爭取六七萬個名額，里面還要扣掉那些有固定名額的，側(cè)重照顧的地區(qū)，最終落下來真沒多少。
名額真要好弄，大巴領(lǐng)也不至于衰敗成這樣。
“這就是底蘊??！”
不愧是傳世吳家，這底蘊就是厚，換人要是做了這個擔保，都沒必要通知到方程這邊，負責商談的小虎，商鐘當場就掀桌子。
“是啊，底蘊，戍衛(wèi)邊軍，對北地有側(cè)重，我家還在的時候，一年能送個二三人進去就不錯了，吳家村一年保底送進去五六個，還都是靠實打?qū)嵞芰Υ蜻M去的，這的確很不一般，可惜運氣不在，這就沒辦法！”
普通軍功好拿，軍功爵位難，想封爵更難。
武朝先后有三封爵，各代林散也有一些封爵的，可現(xiàn)存的爵位合起來也不過八九十家，其中兩成短時間若是不做出改變，搞不好過上幾十年也會被砍掉。
“行了，事都結(jié)了，我們在休整一天，后天中午出發(fā)，西郊要是沒什么事，爭取三日后回城！”
毛毯蒙面，方程糾結(jié)著呢。
催婚，該死的催婚，搞的好像不結(jié)婚，這日子就沒法活了一樣。
……
“各位，兄弟你們感覺如何？”
酒足飯飽，老姜剔著牙看向眾人。
“干他！”
“對，干他！”
“我們幾個無所謂，當年選擇加入守夜人，就是不想離開軍隊，可哥幾個不行??！”最后一個走進來，被稱之為老高的大漢，看了一眼身邊的兄弟，“快三十了，不拼一把，怎么對家里交代？”
守夜人群體，再得培養(yǎng)，那也不是人人都有機會成為將官的，甚至連下方出去但當個總旗都難。
財政緊缺，編制鎖死，想留在軍隊中的人太多了，等不到機會一切白搭。
“算不上什么拼，我們有不要需要尸體，只要做成了，宋朝有自己反應(yīng)的，我們只需要確定那一片沒有其他人，這個功我們就是實打?qū)嵆粤讼氯?！”老姜敲了敲臺面。
“不錯，就怎么干，動靜越大，我們功勞越多，不過實現(xiàn)說好了，運氣在誰哪里，此事就是誰的！”老高沉聲說道。
“這肯定的，軍功本就要靠運氣，干好本職才是關(guān)鍵！”
“幫忙圍場，都有東西分，這都要有意見，那也不用混了！”
“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做事，炸藥這一塊！”老姜看向老高。
“交給我，我們這里六祖人，每組三公斤，我就拿個二十公斤好了，不過后勤沒成果好說，有成功至少也要兩功！”
這不是交易軍功，而是靈活使用規(guī)則，將后勤算進此次行動力，自然可以軍功分下去。
“沒意見，那就開始準備，未來三日能成就成，不能成就撤！”
機會窗口很小。
如今宋朝沒搞清楚狀態(tài)，不知道武朝騎兵如何在夜間活動的，因此要派人出來差，一次沒結(jié)果，查！
兩次沒結(jié)果，三次沒結(jié)果，再查！
可一旦次數(shù)超過三次，傻子都知道武朝肯定有了新的變故，理性一點軍方就不會動手了，因為他們需要關(guān)注就會從武朝如何保證夜間騷擾，轉(zhuǎn)變成為如何對抗騷擾。
伴隨著一轉(zhuǎn)變，二代就會在出現(xiàn)了。
所以機會不小，實則機會就那么大……
“你們要休息就去休息，我先去準備炸藥！”老高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
“還記得昨天晚上，那二代最后落腳的地點嗎？”
會散人走，老姜一把勾住同伴脖子，輕聲問道。
“記得，不過那個地方，人已經(jīng)去了一會，第二次……”
年輕人知道老姜是想將機會給他，可他不覺得那個二代會蠢成那樣。
“宋朝那些二代或許不蠢，可上了戰(zhàn)場，二代就是一個傀儡，那些家丁隊隊長才是做主意的那個！”
老姜一臉不屑，“而那群人怎么想的，我太清楚的！”
“寧可無功，不可有錯，昨天那個位置不安全，但他避風避寒……”
“……”
聞言，年輕卻長了一張老成之臉的男子，一下子激動起來。
是啊，避風避寒才是一切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