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火修院上前的人正是和杜子一起戰(zhàn)斗過的張師兄——張熙典。
在煉火修院,張熙典或許不是修行最高的那個,但一定是最為謹慎的那個人。
所以,煉火修院要論誰最有資格去接這將軍問,張熙典一定能夠排在其中。
張熙典走上前,那火紅色的晶能慢慢地蔓延開來,形成了一片玄火屬性的領(lǐng)域。
嘭……
那支將軍問一射出來,就爆發(fā)了劇烈的波動,和張熙典的晶能屬性一樣,也是玄火屬性的晶能波動。
那不是可以破盡一切的那支將軍問,從能量上來看,卻和書劍修院所接的那支將軍問倒是有的一拼。
可是書劍修院所接的那支將軍問眾人根本就看不出來那到底是什么屬性,雖然為白色,但是王銀明卻搖了搖頭,表示那根本不是光明屬性的波動。
但是這次卻是*裸的玄火屬性的晶能波動,欲與張熙典的玄火晶能一較高低。
對于此,張熙典沒有像其他的修士一般,顯示出自己強烈的戰(zhàn)斗欲望,而非常凝重的盯著那支散發(fā)著恐怖的晶能波動的將軍問。
那支將軍問不緊不慢,向著他射了過來。
越來越近,恐怖的氣勢越來越盛……
張熙典動了,以他為中心,一圈劇烈的爆炸圓環(huán)向著四面八方傳開,那正是煉火修院所有優(yōu)秀弟子都會的爆環(huán)術(shù)。
張熙典不期望那爆環(huán)術(shù)能夠?qū)⒛侵④妴枏娦姓ㄩ_,只希望爆環(huán)術(shù)能夠稍稍的停滯一下它的移動。
可是,那支將軍問的強大遠遠地超過了他的預期,那將軍問不僅沒有將那將軍問給炸開,還將那爆環(huán)術(shù)所蘊含的晶能全部的吞噬了進去,變得更加的強大了。
吞噬不是黑暗屬性才有的強大晶術(shù)嗎,它怎么會有?
可是此時已經(jīng)容不得他再去思考那些了,因為,那支將軍問已將逼的很近了。
時間刻不容緩,張熙典必須要拿出相應的對抗之道才行。
張熙典臉上的神情雖然凝重,但是并沒有驚慌,雙手慢慢地舞動,在畫著一個復雜繁妙的晶能印。
隨著張熙典手中的那晶能印慢慢地舞動,一個火紅色的晶術(shù)慢慢地形成。
那火紅的光芒越來越大,溫度也越來越高,站在旁邊的不少修士都運起晶能護體,否則,那晶術(shù)的溫度他們根本承受不住。
漸漸地,漸漸地,張熙典手中那的令大多數(shù)人感到危險的晶術(shù)慢慢地成型了。
在那雙手中間,有一個模樣似鳥兒的東西正在飛舞著,此時的他,正在沙啞的鳴叫著,可是聲音太過模糊,眾人根本聽不出來也看不出來那到底是一只什么樣的晶能鳥兒。
那只晶能形成的鳥兒終于成型,隨著嘹亮的一聲沙啞的叫聲,眾人終于知道了那是一只什么樣的鳥兒。
萬里干旱,在那九天之上,有一輪紅日,紅日之中,囿有一只烏鴉沙啞鳴叫,生有三足,在那紅日周邊,散發(fā)著射向萬里的金光,是謂金烏!
而張熙典手中的那只叫聲沙啞且嘹亮的鳥兒,正是金烏!
喝——
隨著他大喝一聲,雙手抬起,隨著那金烏揮動著黑色的雙翅,向著那只充斥著恐怖氣勢的將軍問攻去。
隨著那金烏向著那將軍問滑行而去,在那不可一世的金烏滑行過去的路徑已經(jīng)被那金烏所散發(fā)出的恐怖高溫給燒的焦黑,還有一部分的土層直接被蒸發(fā)的化為齏粉。
嘭……
一場仿佛兩大絕世強者之間的撞擊爆發(fā)了,除了那讓人不能忍受的爆裂巨響之外,還有那讓所有修士都要小心抵擋的恐怖高溫,如果是一般的普通人在這里,恐怕早就被蒸發(fā)的連尸骨都不剩下了吧。
張熙典此時根本沒有管外界發(fā)生的一切,況且此時他也沒有精力去管外界發(fā)生的一切。
外界的人都認為那金烏的溫度非常的恐怖,人人感受到那只金烏的高溫都色變,那支將軍問仿佛畏懼那只不可一世的金烏似的,弱了不只是一個檔次。
可是只有處在兩大晶能中心的張熙典知道,那不起眼的將軍問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說張熙典所結(jié)出的金烏是鋒芒畢露的話,那支將軍問所散發(fā)的晶能則是鋒芒內(nèi)抿,有點返璞歸真的味道。
此時,兩大晶能團相互撞擊著,此時的金烏顯然占據(jù)著上峰,壓的那支將軍問節(jié)節(jié)敗退。
可是越往后張熙典的眉頭越皺的緊了,因為,他明顯的感覺的到,自己所結(jié)出的金烏的溫度和晶能在明顯的降低,而那支將軍問的溫度和晶能明顯和他的金烏呈負相關(guān),威力越來越強大了。
漸漸地,那將軍問頑強的扳回了局面,漸漸地占據(jù)了上峰向著金烏慢慢壓去。
張熙典的壓力越來越大了,那壓力像無底洞一般,仿佛永遠都不會停止。
在煉火學宮,張熙典額頭上的皺紋是最多的,因為他遇到什么事都要慎重對待,慎重對待就免不了皺眉頭,皺眉頭的次數(shù)多了就會生出皺紋。
所以,此時他額頭上那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皺紋緊緊地皺著一起,不曾分開。
張熙典所受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大的他快要承受不住了,可是他不能躲避,也不能收回金烏。
只能夠這樣一直的和那支將軍問堅持著,彼此對抗著,看誰先落敗。
可是,玄火屬性和玄金屬性一樣,屬于爆發(fā)型一類的晶能屬性,他真的能夠堅持到那支將軍問落敗嗎?
此時,他已經(jīng)被那巨大的壓力壓得單膝跪了下來,嘴角也滲出了鮮血。
可是,他還是只能堅持著,不能夠放手。
他抬起頭,此時他所結(jié)出的那只金烏早已不完整了,就連那嘹亮的沙啞叫聲也是許久都沒有聽見過了。
看著那支還在吸收金烏晶能的那支將軍問,張熙典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暗道:“沒辦法了,只能賭一把了?!?br/>
突然,他眼神一凝,站了起來大喝一聲,加速將自己體內(nèi)的晶能全都轟了出去,全部都向那支將軍問轟去。
那將軍問是來者不拒,有多少吞噬多少,將張熙典的晶能全部都吞噬進去,一邊吞噬張熙典的晶能還一邊吞噬那只早已不完整的金烏。
過了不多一會兒,張熙典終于因晶能透支而倒了下去,而那只金烏也早已消失在空中。
那支將軍問也終于吞噬完了。
然而,那將軍問卻并不穩(wěn)定了,體內(nèi)的晶能涌動著,仿佛隨時都要爆體而出。
哄、哄、哄……
那晶能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那支將軍問以一個奇異的形狀變形著。
哄、哄、哄、哄、哄、哄哄哄哄……
嘭……
隨著那變形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那支將軍問再也承受不住,爆體了。
一聲巨烈的響聲過后,張熙典接住了那支輕飄飄的將軍問。
他那眉頭終于不再緊緊皺在一起,而是從容的笑了。
“哈哈哈……”
他賭贏了!
隨后,他也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