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洞穴,封銘心中越有股莫名的悸動,他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情緒,他看了看夏雪,見她目光平靜,臉上沒有什么波瀾,暗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麻煩師兄去開啟法陣!”夏雪對著男子拱手道。
“這位小兄弟不是剛來過嗎,怎么又要進去?”男子有些不悅。
“靈石我們自己出?!毕难┱f道。
男子松了口氣:“師妹見諒,我身上確實沒有靈石了?!?br/>
“少在這哭窮,宗門每年給你們多少靈石去研究陣法,我心里還是清楚的,別費話了,我們趕時間!”夏雪大步走進洞中。
“怎么還有攔道收費的?”封銘不解道。
“他是云機師伯的徒弟,奉命來研究這座上古法陣,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幾年了,沒有他在,我們要進去只會浪費更多的靈石?!毕难┙忉尩馈?br/>
兩人走進洞中,眺望遠處森林,只見長虹落日,天邊彩霞映照大地,紅日之森像是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熒光之中,美的讓人感覺有點不真實。
“小家伙該醒醒了,若我所猜不錯,妖族的那位大能和你有些淵源?!狈忏憣⑼烫烊阜旁谡菩模χf道。
吞天雀掙開睡眼對著封銘叫了幾聲,像是發(fā)泄著不滿。
“不可能,之前老家伙也帶吞天雀來過這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你是不是弄錯了?”夏雪有些失望,他還以為封銘會帶給自己什么驚喜呢。
封銘道:“別急,不試試怎么能知道呢!”他閉上眼意識進入識海星空,只見他用手一指,星空中一只金色吞天雀虛影出現(xiàn)在半空。
吞天雀感受到這股氣息,拍著翅膀圍著封銘叫個不停。
“奇怪,這只鳥兒平時懶得眼睛都不愿睜開,今天這是怎么了?”夏雪有些好奇。
“得了好處就得辦事,去試著和你的親人交流一下,不然可沒下次了!”封銘笑著威脅道,他能感覺到這只鳥兒能聽懂自己說什么,試著交流一下。
吞天雀聞言安靜了下來,一雙大眼睛來回打轉(zhuǎn),像似在思考著什么。突然它拍翅而飛,向著紅日之森飛去,身體散發(fā)出淡淡光澤。
“它能聽懂你說什么,封銘你太厲害了,若是妖族的前輩不為難我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夏雪挽著封銘的胳膊,高興的跳了起來。
封銘感受著夏雪胸前的酥軟,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
“別高興的太早,誰知道結(jié)果會怎樣,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封銘小心抽回手,尷尬得笑了笑。
紅日之森上空突然籠罩一團烏云,所過之處彩云盡去,無數(shù)飛禽沖天而起向著遠方飛去,正在捕食廝殺的妖獸突然停了下來,身體瑟瑟發(fā)抖,匍匐在地,像是在迎接王者的到來。
吞天雀眼神迷茫,望向黑云無動于衷。
黑云停留在吞天雀上空,里面走出一位身穿黑衣頭戴冠玉的中年男子,他伸出手將吞天雀放下掌心,面容慈祥。
男子緩緩轉(zhuǎn)過頭,望向封銘所在的方向,一道金光從其眼中射出。
封銘在與男子對視的剎那,目光迷茫,身體如遭雷擊,他引以為豪的神識在對方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為何你身上有我吞天一脈的氣息?”男子虛空一抓,封銘身體出現(xiàn)在他身前。
小吞天雀見狀喳喳叫個不停,它飛到封銘頭頂怒視著男子。
男子搖頭笑了笑,“忘年當初和我有約,不許使用青嵐宗的傳送陣你不知道嗎?”
封銘壓力頓去,對男子拜了一拜:“不管有沒有約定,是你帶我來到這里的,說起來是前輩你毀約在先?!?br/>
男子大笑:“有意思,你的識海很特別,若讓你成長起來對我妖族來說必是一大威脅,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了你,以絕后患?”
封銘搖了搖頭:“妖族如今在極北之地,不說前輩被困于此,就算能回去,妖族又能容忍你們吞天一脈的存在嗎?”
吞天一脈太過強大,若不是進化條件太過苛刻,吞天一脈將會一直統(tǒng)領(lǐng)妖族,所以不管是人族還有妖族都不會允許他們成長起來,自古以來他們這一脈生來便是多災(zāi)多難,稱之為天譴之族也不為過。
“引我前來若只是想說這些,那你可以走了,這次我姑且放過你,若有下次定讓你魂飛魄散?!蹦凶永湫Φ?。
封銘汗水直流,這家伙翻臉比翻書還快,自己準備的說辭看來用不上了,“我想救前輩出去!”封銘大喊道。
空氣安靜的可怕,男子身體微顫,“哈哈哈,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忘天在世或許還有點希望,你憑什么!”
封銘腦海巨震,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男子的聲音回響在天際久久不能散去。
“現(xiàn)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封銘擦掉嘴角的鮮血,心念一動,全身籠罩在一團光芒之中,他體內(nèi)的靈力奔涌而出,“虛實之刀!”封銘大喊一聲,丹田之海翻滾而上,體內(nèi)靈氣如燃燒一般脫竅而出,識海星空,無數(shù)道神識匯聚成一把虛影之刀與靈氣匯聚在一起。
空中一把長達十數(shù)丈,猶如實質(zhì)的刀芒出現(xiàn)半空,若是不仔細看跟本分不清這是靈力形成的神通。
長刀通體泛黃,有些淡淡的金屬質(zhì)感,封銘以強大的神識為引,以強悍的肉身為根基,釋放除了筑基境才能釋放的神通。
“不錯,有驕傲的資本,但是還遠不夠!”男子不為所動,活了數(shù)千年,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能達到他這個高度的也不過寥寥幾人罷了。
“再加上這個呢!”斬天劍無息出現(xiàn)在封銘手中。
“上清道的傳承之寶出現(xiàn)在了青嵐宗,葉無邪居然還活著!”男子癲笑一聲,“既然葉無邪敢把寶壓在你身上,那本尊又有何不敢,以后這里任你進出,哈哈哈…”男子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喂…”封銘雖然得到了承諾,但是把吞天雀給弄丟了,這事若是讓云修知道不知會作何感想。
封銘回到洞中發(fā)現(xiàn)夏雪暈倒在地,他大吃一驚,趕緊將夏雪扶了起來,“夏雪姐,醒醒…”
封銘發(fā)現(xiàn)她只是暫時昏迷過去了,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不用說一定是黑衣男子所為,不知他為何見到斬天劍會如此激動,自己和魔宗之主葉無邪又有什么關(guān)系。封銘思緒起伏,只求這副身體與魔宗無關(guān)。
“我們怎么在這里?”夏雪揉著眼睛,看著周圍熟悉的景物問道。
“你該不會什么都不記得了吧?”封銘故作驚訝道,“這下便宜可占大了,還不用負責(zé)任…”
“沒個正行,那位前輩沒為難你吧?”夏雪嬌斥一聲,她站起身打量了封銘一眼。她裙帶飄飄,蠻腰纖細,雙腿筆直,轉(zhuǎn)身間那一抹風(fēng)情,如出水芙蓉清晰脫俗。
“咳…也不看看小弟是誰,那位前輩叫我資質(zhì)絕頂,卓爾不凡,所以允許我自由進出紅日之森,你的本命妖獸有著落了!”封銘開心的說道。
“真的嗎?真是太好了,你沒有騙我吧,走,快把消息告訴他們?nèi)ィ 毕难g呼雀躍,在封銘臉上親了一口。“這是賞你的,要加油哦,獸峰的希望在你身上了!”夏雪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一吻要命??!”封銘搖了搖頭,雖然夏雪很美,但是封銘真沒想過兩人會發(fā)生點什么。
“什么!你確定見到了那個老東西?真是豈有其理,老夫當年陪著師叔見過此人一面,這老東西油鹽不進,就算玉石俱焚也不允許宗門染指紅日之森,沒想到他居然肯讓你過去,真是豈有此理!”云修罵罵咧咧,臉上并沒有想象中的驚喜。
“老家伙,你吃錯藥了,貌似師弟能進去你很不高興?”紅菱不客氣道。
“額…哪有,為師這不是抱怨老東西腦子開竅的太晚嗎,封銘現(xiàn)在才什么修為,要想捕捉王品妖獸不知要何年何月!”他老臉一紅,當年忘年帶著他介紹給黑衣男子時,對方都沒正眼看他,現(xiàn)在居然破例讓封銘進出,他心里不酸溜溜的才怪。
“一定是人家沒有把你當回事,所以你懷恨在心,老家伙,你的脾氣我們太了解了,別在這裝腔作勢了行不行?”夏雪不屑道。
“師妹,怎么說他也是我們的師尊,你說話能不能委婉一點,應(yīng)該說,當年師尊修為低下,又有忘年老祖在,所以什么事也做不了主,這事哪能怪他老家人呢?”無殤眨了眨眼,打了個圓場。
“就是,當年老夫不過金丹境,那老東西可是半只腳踏入了尊境,比之師叔還強上半分,看不上我也是應(yīng)該的!”云修捋了捋胡須一臉自豪,言外之意是:為師厲害吧,在金丹期就被尊境強者藐視過,試問這天下英雄有誰可以做到!
“哈哈哈…笑死氣我!”一群人捧腹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