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飛了兩支阻攔自己行動的苦無,平岡隆太看著百差,說道:“這就是你說的一個人?”
百差回過神來,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哼,可不就是一個人,誰都知道我們?nèi)齻€是三位一體的?!?br/>
“噠噠噠?!?br/>
百差話音剛落,還不等平岡隆太說些什么,突然有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直向偏殿傳來。
“嘭!”
隨著偏殿大門被推開的聲響,從偏殿外走進(jìn)三個穿著武士服的男子。同時透過偏殿的大門,還可以隱隱約約地看見,在偏殿的圍墻下圍著許多人,想來是怕百差他們逃走。
將目光放在走進(jìn)來的三人身上,百差發(fā)現(xiàn),雖然三人著裝一致,均是身穿青色武士服,腰配長刀。但看左右兩人略微落后半步的樣子,百差可以斷定,這三人中定是以中間那人為首。百差甚至可以猜到,門外那些尚未進(jìn)來的山賊,多半也是中間這人聚集起來,并帶至此處的。
走進(jìn)偏殿后,三人中為首那人先是掃視了一圈院內(nèi)的情況,而后直接對平岡隆太一鞠躬,恭敬地說道:“請大人恕罪,屬下來遲了!”
沒有理會下屬向自己的請罪,平岡隆太沉聲問道:“前堂先生呢,他怎么沒有和你們在一起?”
聽到平岡隆太的問題,三人的身子又低了一些。
“屬下三人來之前找遍了整個寺院,都沒有見到前堂先生的身影?!?br/>
聽聞此言,平岡隆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位前堂先生來歷不同尋常,可萬萬不能在自己這里出了意外。否則就算自己今天能夠處理掉這些忍者,只怕明天也要亡命天涯了。
不過當(dāng)平岡隆太轉(zhuǎn)念想起這位前堂先生的身世,以及村子里空穴來風(fēng)的流言時,他不禁頭疼起來,恐怕此時意外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心中思緒一轉(zhuǎn),平岡隆太決定將前堂的事情暫放一邊,現(xiàn)將眼前的事情處理好,畢竟對方至少還有兩個人沒有現(xiàn)身,不能大意。
想到這里,只見平岡隆太的眉頭一展,如同沒有聽到下屬的答復(fù)一般,笑著對旁邊一直靜觀其變的百差說道:“三位一體就三位一體吧,好在我的人也不少,要不然被你們幾個小家伙占了便宜,今天這笑話可就鬧大了?!?br/>
聽到平岡隆太說的話,百差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他只是用眼睛在平岡隆太,以及新進(jìn)來的三人身上打轉(zhuǎn),間或瞄一眼院子四周的情況,不知在想寫什么。
見百差沒有言語,平岡隆太也沒有在意,而是自顧自得往下說道:“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把他們叫出來了吧?我的人既然已經(jīng)到了,你們就不會再有任何機(jī)會。與其躲在暗處看著自己的同伴陷入險境,不如站出來,大家明刀明槍的打一場。說不準(zhǔn)被你們抓了個破綻,就把任務(wù)完成了呢?”
“痛痛快快地把你的同伴叫出來吧,我再給你五秒鐘,你可不要說我沒給你機(jī)會?!?br/>
“對不起,剛才我沒聽清,你說什么來著?我們沒有機(jī)會了?”百差將右手的忍刀扛在肩上,用左手小指掏了掏耳朵,瞟了平岡隆太一眼,懶洋洋地說道:“我怎么覺得你說的不大對呢?”
百差話音剛落,還沒等平岡隆太說出話來,就聽見院子外突然傳來“嘭”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叮叮當(dāng)當(dāng)”的武器撞擊的聲音,以及山賊們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見狀,平岡隆太冷哼一聲,說道:“哼,收拾了幾個雜魚,就以為自己能翻了天了?”
說完,只見平岡隆太伸手一指百差,對剛剛進(jìn)來的三人下達(dá)了命令。
“殺了他!”
“是!”
武士三人眾不敢怠慢,連忙應(yīng)喝一聲,隨即抽出刀來,向百差攻去。
但還不等三人眾貼近百差,突然在他們耳邊響起了一陣似有似無的呢喃聲。緊接著,一陣地轉(zhuǎn)天旋之后,待得三人眾定下神來,他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雖然同樣是偏殿的院子,但剛才認(rèn)準(zhǔn)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不知所蹤,就連院子外一直響徹不停的喊殺聲,也突然變得悄無聲息起來,似乎他們剛才所經(jīng)歷的,只是一場夢而已。
“狐貍心中術(shù)?!?br/>
從嘴中冷冷地吐出三人眾所中的幻術(shù)的名字,平岡隆太看著站在原地四處張望,臉上半是茫然半是驚恐的三人,不由得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果然,如果想要與忍者們正面對抗,還必須得依靠村子里培養(yǎng)的武士才行。在外面隨便招募的人手,哪怕實力再強(qiáng),只要是不懂得如何使用查克拉的,遇到會用幻術(shù)的忍者,都會是完全被壓制的局面。
“啊哈!”
平岡隆太正在心中想著查克拉的事情,突然一聲輕喝傳來,只見一忍者裝扮的藍(lán)頭發(fā)女子跳過墻來,沖著仍處于迷茫狀態(tài)的武士三人眾擲出了手中的飛鏢。
該女子正是一直在暗中埋伏的小南。
或許是小南的殺意引起了武士們的注意,又或者扔飛鏢的行為,讓小南不能集中注意力繼續(xù)施展幻術(shù)。在飛鏢飛出的那一剎那,三人眾紛紛驚醒過來,并各自做出了閃避的動作。
只見三人中領(lǐng)頭的那人腰部猛然發(fā)力,整個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下半身卻牢牢地粘在地上,一動不動,用鐵板橋的方式躲過了射向自己額頭的飛鏢。
但與中間那人相比,他身邊的兩人則稍有不如,沒有這么好的身手,做不來鐵板橋這樣的動作。情急之下,兩人不得不一左一右地向旁邊閃去。
“呃??!”
隨著一聲驚呼響起,右側(cè)那人雖然奮勇發(fā)力,但最終還是沒能完全躲過小南的飛鏢,只是堪堪避過了要害,被飛鏢狠狠地在右臂劃了一道口子。
然而,左側(cè)那人則更是不幸,他竟然誤判了飛鏢的飛行軌跡,雖然也有想躲,但卻無法逃脫死神的眷顧,被飛鏢正中面門,就此一命嗚呼。
看到三人眾一死一傷,小南站在百差身邊,雙手抱胸,嘲諷道:“果然是雜魚,居然連我隨手扔出去的飛鏢都躲不過。”
說完,她又轉(zhuǎn)頭對不遠(yuǎn)處的平岡隆太說道:“喂,那邊的那個老頭,下面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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