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時間失敗了嗎,果然,角度不愧是角都,不過真當我沒有后招了嗎?雖然只是暴力的使用他的空間規(guī)則,不過這就夠了吧,哼!
沒有理會角都已經(jīng)靠近心臟的觸手,白光的左手握著苦無急速向角都刺去,顯而易見,白光的苦無是夠不著角都的,不過,白光從來沒有想過靠著就將角都干掉,這可不太現(xiàn)實。
角都無愧于他超長的年齡,雖然不知道白光這是要干什么,但是角都依然謹慎的向后一跳,觸手瞬間增長,并沒有因為角都的移動而失去對白光心臟的奪取。不過角都的躲避多位于世界頂端的空間規(guī)則來說,還是太天真了。只見平躺在地上的白光嘴角微微上翹,然后,不可思議的一幕發(fā)生了,白光的左手和握在左手中的苦無都消失了,很奇怪的就消失了,沒有一絲的傷痕,沒有一滴的鮮血。在角都吃驚的表情中,白光消失的左手和苦無直接出現(xiàn)在角都心臟前方,然后,角都的一顆心臟又消失了。
伸手拉出已經(jīng)將要觸摸到心臟的黑線,白光忍受著全身燒傷的痛苦,艱難的站了起來。感受著左手的劇痛,白光不僅承受著身體上的劇痛,還要忍受著心靈上的悲涼。上一次白光使用那空間規(guī)則整整五十多次,可是后果不過是右臂粉碎性骨折而已,可是這次白光僅僅是使用了一次,但是整個左手就像東風大卡碾壓過一般,完全不見手樣,雖然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但是白光還是忍不住嘆息,水門的空間規(guī)則是再也只用不成了。
水門只用自己的空間規(guī)則就像水門利用自己的個人魅力誘惑了一個空間規(guī)則一般,那叫誘女干,而白光就像偷偷發(fā)現(xiàn)空間規(guī)則的人,已經(jīng)無法誘惑空間規(guī)則忠貞不二的心,因此白光用了強,然后空間規(guī)則就反抗,上次白光來了五十多次,碎了一個手臂,這次白光還想來,空間規(guī)則反抗的更激烈了,白光來了一次就幾乎被廢掉了一只手,因此,白光如果下次還想使用的話,后果不知道是什么呢,因此,白光的刀神領(lǐng)域算是被封印了。
角都剩余的兩個黑色怪物不知何時已經(jīng)再次鉆入角都的身體,角都沒有使用自己的完全體,只是保持著平時普通的人體形態(tài)向著白光走來。
角都無比自信的步伐讓白光暗自苦笑,自己確實是強弩之末,可你也沒必要做作吧,完全是用自己悠閑的步伐給以壓力。白光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已經(jīng)無力將苦無握在手中,白光只得握右手的苦無,就算是瀕臨絕境,但是自己放棄那可不是男人所為。
“小子,剛才那招使得不錯,不過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有巨大代價的秘術(shù)吧,要不是遇到我,一般人可是擋不過這招的,看你這般年齡,能使出這般秘術(shù),也足以自傲了,雖然你會死在我的手里!”邊走邊說,角都一點都不浪費自己的時間,不過角都的高手步伐還是讓他失去了最后擊殺白光的機會。
“呵呵,想要殺我嗎?看來有些遲了?!本驮诎坠庠捯魟偮?,角都就感覺到了將要來到的援軍,角都并沒有逃跑,幾個忍者還沒有讓到角都逃跑的地步,雖然角都已經(jīng)損失了三個心臟。
伸手,角都再次出手,利用黑線控制的右手快速的向白光的脖頸襲來,面對角都的攻擊,白光還沒有出手就有人為白光解了圍。“八卦·空掌!”日向日差總算是體現(xiàn)了身為日向一族高手的能力,一個強烈的氣流波將角都的手吹了回去,角都并不沮喪,淡然的將自己的手收回:“木葉日向嗎,還是那么令人討厭。”
白光的援軍終于到了。早在角都只用風火混合遁術(shù)的時候,就驚醒了營地中的眾人,不管是否與白光有關(guān),營地的指揮官都要派人來的,畢竟在大名附近發(fā)生了戰(zhàn)斗,不前去探察一番是很沒道理的,但是以防調(diào)虎離山,因此,白光只看到了日差和白光帶領(lǐng)的三個中忍。
不說日差立于白光身前與角都的對峙,阿斯瑪那小子跑到白光身旁驚訝的問道:“白光,你還好吧,這是大面積的燒傷啊。”在阿斯瑪心中,白光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白光搖搖頭算是回復的阿斯瑪?shù)膯栴},之后立馬對著前方對峙的日差說道:“他是可以利用一種堅韌的黑線操縱手腳的人,還有可以放出來四個黑色的怪物,會釋放很強力的忍術(shù),不過現(xiàn)在大概可以放出來一個了吧,記住,那怪物面具是弱點,哇!咳咳!”沒想到剛剛說完,白光就吐出一口鮮血,并且不斷的咳嗽著,白光傷勢剛好的身體終于在向白光抗議了。
對日差來說,白光實力那是很了不得的,現(xiàn)在卻被打的這么慘,日差對眼前的敵人可是不會小看的,不過,對方到底在干什么?自言自語嗎?
“小子,你的運氣不錯,你的心臟我之后會收回的。”角都竟然走了,向斗戰(zhàn)失敗的混混一般仍了一句狠話就跑路了。白光笑了笑,算是得救了,大概是長門找角都有事吧,還真是幸運。
拍了拍一旁有些發(fā)愣的阿斯瑪,白光說道:“嗨,這還有傷員,敢不敢救人先。”阿斯瑪一怔,連忙叫了旁邊的一名中忍將白光扶著向營地走去,稍帶將日向和另一名中忍帶上。
…………
“白光,見你狼狽的一面還真是很不容易啊?!笨粗鴿M身繃帶的白光,日差很有些優(yōu)越感的對白光說道。白光不慢的哼了一聲說道:“看看那戰(zhàn)斗的地方你就知道我遇到的敵人是多么厲害了,還在這幸災樂禍,有沒有道德。”白光的憤怒換來的只有日差和犬冢利的大笑,白光有些惱羞成怒了:“犬冢利,連你老婆都擺不定的男人怎么還意思笑我。”見到白光揭自己的老底,犬冢利完全不在乎,假如你的一件事被人說上很多遍,你也可以。
兩個無恥的人,暗罵一聲,白光便不再理會那兩個人了,戰(zhàn)斗良久,還真是很累啊。
PS:犯了一個錯誤,似乎將上忍寫的太弱,跟中忍差不多的樣子,以后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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