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俊彥看著電梯壁當(dāng)中倒映出來的她的身影,心里默默嘆氣,默默守護了這么多年的女孩子,終究還是投入了他人的懷抱。
罷了,他還是繼續(xù)默默守護下去,能夠陪伴在她身邊,也是上天的恩賜。
這樣讓他著迷的女子,這世間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
電梯里的氣氛越發(fā)變得有些微妙,顧安夏察覺到,略略尷尬,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
張雅欣家里的大門還打開著,還好,沒有人進來過。兩人進了房間,顧安夏里里外外的將一些亂扔的衣服撿起來放好。
邢俊彥看她一只手很不方便的,堅持要幫忙,顧安夏怎么會好意思,堅持不用,最后還是拗不過邢俊彥,讓他幫忙晾了床單。
又拖了地。
看著邢俊彥穿著一身端端正正的西裝里里外外的做家務(wù)忙活,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顧安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覺得他是在贖罪。
邢俊彥拖地拖的有點熱了,直起腰來,解開西裝扣子,隨手脫下來放在一邊。
剛好就在顧安夏手邊放著。
他自己穿著襯衣,扯松了領(lǐng)帶,又解開了領(lǐng)口的兩顆扣子,繼續(xù)拖地,體力勞動,總是容易出汗的。
顧安夏覺得這樣讓他給張雅欣收拾房間,有些過意不去,畢竟那件事情,他也不是惡意的,而且她都已經(jīng)原諒他了,邢俊彥真的不用把自己放的這么低的。
她決定起身去給邢俊彥倒杯水,讓他休息一下。
樓下,一輛囂張的布加迪跑車飛快的開過來,一個急剎車,漂亮的甩進了停車位,車門打開,歐陽宇長腿一邁跳下車。動作瀟灑帥氣。
他正要走近單元門,就看到了邢俊彥的車子停在這里,忍不住眉心一擰,他怎么來了?
剛才他直接開車去了顧安夏公司,打算在她公司樓下等著她,半路丟下也就是讓這個女人長長記性而已,并不是真的跟她置氣。
結(jié)果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人,他又一路追回去,顧安夏早就不在原地了,打電話問公司,人家說顧總今天沒來上班。
聽到這話,他就知道,顧安夏剛才跟他說什么要回公司之類的,不過是鬼話,難怪剛才讓她下車,她那樣痛快的就下車了,甚至都沒有猶豫一下的。
他想也不想,下意識的就回到這個地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這里找,但總覺得顧安夏好像應(yīng)該會回到這里。
結(jié)果來到這里竟然就被他看見邢俊彥的車子也停在這里。
歐陽宇的怒火當(dāng)時就上來了,一雙濃黑的眸子迸射出怒火,英俊的一張面龐寒光乍現(xiàn)。
他徑直進了電梯里,按下了顧安夏所在的樓層。
本來顧安夏只是想要回來收拾東西而已,也沒有想過要開空調(diào),邢俊彥熱的有點不舒服,額角汗津津的,忍不住伸手解開了幾顆領(lǐng)口的扣子。
他本來就長得好看,再加上身材不輸給歐陽宇,這樣子看上去,竟然也有種禁欲的沒,不過他為人低調(diào),氣質(zhì)上也比較內(nèi)斂,不像是歐陽宇那樣肆意張揚。
有人敲門。
邢俊彥喊了一聲:“安夏,有客人來?!?br/>
顧安夏正在往水杯里接水,張雅欣這個懶蛋,為了半夜起床喝水不用離開房間,直接把飲水機放在了臥室里。
所以她理所當(dāng)然的喊了一聲:“我現(xiàn)在不方便出去,你幫我開門吧!”
說話間,其實顧安夏也非常好奇,到底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張雅欣,難道不知道她出差了么?張雅欣這家伙,天天沒事就發(fā)朋友圈,好好的出差,非要弄的跟旅游似的。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去旅游了。
歐陽宇在門外,果然聽到了兩個人的聲音,尤其是顧安夏,居然說什么不方便出去?
這句話尖銳的刺破他的耳膜,沖入他的腦海,歐陽宇現(xiàn)在每一條控制憤怒的神經(jīng)全都調(diào)動起來了,額頭青筋暴跳,拳頭捏的緊緊的。
他現(xiàn)在根本沒有辦法控制體內(nèi)的怒火。
得到了顧安夏的首肯,邢俊彥走過去開門,本來還是一臉笑瞇瞇的表情,卻不想,一開門馬上遭遇滅頂之災(zāi),直接挨了一拳頭。
還是上次挨了拳頭之后剛剛長好的位置。
這次好像挨的輕了點,畢竟有門口的位置擋在那里,歐陽宇想要動手也不是很方便的樣子。
邢俊彥喊出聲來,整個人摔在地上,還好摔得不是很重,很快爬起來,這次有了防備,沒有讓歐陽宇有第二次機會揍他,而是一下子架住了歐陽宇的手:“你冷靜點!打了一次還不夠嗎!”
害的顧安夏手臂都受傷了,現(xiàn)在他還想怎么樣,讓顧安夏出來勸架,再一次讓她的手臂受傷嗎?
歐陽宇本來就非常惱火,正要說話,就看到顧安夏從臥室里沖出來。
她居然從臥室里沖出來?
再看看邢俊彥身上衣衫不整的樣子,再聯(lián)想到剛才顧安夏說什么她現(xiàn)在不方便出來的話,難不成她剛才不方便出來,是在臥室里穿衣服?
該死!
歐陽宇壓抑不住自己的怒火,看到這一幕怒極反笑,本來放在別人臉上猙獰的表情,放在他臉上反而有一種獨特的恐怖。
如同撒旦的微笑:“好啊,給我看這樣一出好戲是嗎?好,很好。非常好!”
顧安夏本來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才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急忙解釋:“你不要多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這樣,我想的哪樣?嗯?”歐陽宇一把揪住邢俊彥的衣領(lǐng),只揪住了一側(cè),往顧安夏的方向用力一拽:“你自己看!自己看看!看看到底是你不長腦子,還是我不長腦子?”
一而再再而三的來這一出,真當(dāng)他歐陽宇不思考問題?
顧安夏拼命搖頭:“我和他之間什么都沒有,我進去房間里,只不過是倒杯水,你也住過一晚,你知道飲水機在房間里的!”
歐陽宇正在氣頭上,才不想聽她這些解釋:“倒水?倒什么水!他沒有手腳嗎?他不會自己倒嗎?一個手腳好好的人,居然讓你一個手腳殘廢的去倒水喝,呵,騙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