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集團的新聞媒體發(fā)布會上
a市數百名記者參加了此次發(fā)布會。
“云小姐,之前您和韓少發(fā)生了矛盾,現在是解決了嗎?”
“云小姐,聽說您之前是秦少的女朋友,現在您又嫁給韓少,您這么說秦少……”
“云小姐……”
無數個問題像蒼蠅一樣襲來,云輕看著前仆后繼的記者們,內心有些煩躁,忽然,一人將她摟在了懷里。
云輕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韓陽澈。
“恕我的未婚妻不能回答那么多問題,如果你們有什么疑問,盡管可以來問我,我不希望我的未婚妻受到任何的騷擾。”韓陽澈冷冷的說道。
記者一看,不再威逼云輕,而是將問題都對準了韓陽澈。
“韓少,聽說之前你們就定了婚,后來發(fā)生了意外,對于這個意外,您怎么解釋?”
韓陽澈笑著說道:“男女朋友之間必然會存在著爭吵,我和我未婚妻也不是神仙,不能天天都過著神仙眷侶的日子,爭吵不可避免,但是這些小打小鬧都無法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
“韓少,云小姐曾經是秦少的女朋友,很多人都說您撿了秦少不要的東西,對于這個問題您怎么看?”
韓陽澈眸光忽然發(fā)冷,他冷冷的看著提問的記者:“他不要是他的損失,在我眼里云輕就是世上獨一無二的珍寶?!?br/>
“韓少,您……”
“好了,今天的發(fā)布會到此結束!”韓陽澈身邊的秘書拿起話筒,結束了這一場無休止的提問。
云輕和韓陽澈走出韓氏集團,坐上了車子,韓陽澈并沒有著急開車,而是看著云輕說道:“今天記者提的那些問題,你不要在意,他們無非是想尋找更好的話題,激怒你,然后他們就有報道的價值了。”
云輕笑了笑說道:“我沒有生氣,反倒是你,回答了那么多的問題?!?br/>
韓陽澈看著云輕,云輕感覺到韓陽澈的目光的深情,她微微垂下眸子。
“為了你,回答再多的問題,我也是心甘情愿的?!?br/>
“天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痹戚p打斷了韓陽澈接下去的話。
韓陽澈點頭,發(fā)動了車子。
韓世龍還要在醫(yī)院里住院一周進行觀察,晚上還是云輕和韓陽澈在一起吃飯,正吃著,韓陽澈的手機響了起來。
韓陽澈拿起電話,看見屏幕上的名字,當下就按下了拒接。
不一會兒,電話又響了起來,韓陽澈干脆關機。
云輕繼續(xù)吃著飯,好一會兒韓陽澈才說道:“是李薇打來的?!?br/>
云輕一怔,說道:“你掛了她的電話,這樣好嗎?”
“我已經和她說清楚了,她要什么賠償我都可以給她,只希望她不要再來打擾我?!表n陽澈說道。
云輕低下頭,韓陽澈對別人都是冷漠的,唯獨對她帶著一絲溫柔,對此,她應該感覺到慶幸,可是心里總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吃過晚飯,云輕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韓陽澈則回到書房進行白天還未處理的文件。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孫嬸去開的門。
外面響起了說話的聲音,“李小姐,非常抱歉,韓少吩咐了,您不能再進入韓家?!?br/>
李小姐?是李薇?
想法剛剛落在腦海里,就聽見門一下子被推開,接著一陣女子的喊聲:“韓陽澈,你給我出來,你說的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我李薇在你的眼里就是那種貪財的人嗎?”
李薇怒吼著,只見客廳并無人,她下意識的一掃,就看見了在沙發(fā)上的云輕。
她更加的憤怒與不甘,憑什么?她云輕傷害了韓陽澈之后,他還能再一次接受她,而她李薇他,到底算什么?
“云小姐,我希望你馬上取消和韓陽澈的婚禮?!崩钷弊叩皆戚p的面前說道。
云輕微微一怔,隨后看著李微笑著說道:“那么麻煩李小姐,你告訴我,我為什么要取消婚禮?”
“因為……因為我和他上了床?!崩钷币е麓秸f道。
“如果上`床就能解決問題,這世界恐怕就不會有那么多未婚生子的人了。”云輕冷冷的說道。
李薇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白了,她看著云輕說道:“怎么樣,你才肯和韓陽澈取消婚禮?”
“不怎樣,我為什么要取消婚禮呢?沒有任何的理由。”
“你根本就不愛他,為什么還要霸占著他,將他還給我好不好?”李薇接近懇求的說道。
“李小姐,陽澈不是禮物,可以送過來,還回去,他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他所作所為,想必都是考慮過的,與其你和我說,不如和他說。”云輕說道。
李薇微微一怔,看著云輕說道:“你不肯是嗎?”
“是?!痹戚p點頭無比堅定的說道。
李薇咬著牙說道:“好,那我告訴你,我懷上他的孩子了?!?br/>
云輕微微一怔,她看到李薇從懷里掏出一張診斷書,上面確實是懷孕了。
“不可能?!币坏辣涞穆曇魝髁诉^來。
韓陽澈從樓上走下來,他看著李薇,一把將診斷書奪過來,將它撕個粉碎。
“你能把所有的診斷書都撕毀,也不可能撕毀我肚子里的孩子。”李薇輕輕的撫摸著肚子說道。
“陽澈,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痹戚p轉身就要離開。
因為她知道這種場面不適合她在。
“云小姐,你心虛了嗎?”李薇在身后說道。
云輕回身,笑著說道:“我為什么心虛,懷孕的又不是我?!?br/>
說完,云輕上樓了。
韓陽澈看著李微說道:“你怎么樣才能把孩子拿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