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徐徐,陶悠然和陸安安兩人站在大橋上看向下面涌動著的江面,偶爾而能夠聽到幾聲汽笛的聲音,江面上有著大大小小的船只,探燈一閃一閃的,像無數(shù)只星星落在
了江面上,一片燈火通明。
微風(fēng)佛動著陸安安水墨一般的發(fā)絲,他伸手將長長的秀發(fā)攏到腦后,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仿佛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安靜。
沉默了半響,突然陸安安回過頭來看想陶悠然,微微揚起黛眉:“悠然,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陶悠然一臉木然的看向她,將胳膊放在大橋的欄桿上,下巴微微的抵在胳膊上,眺望外處的漁船和燈火。
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看過江城的夜景了。
就算是看江景都是在程家的別墅,正好她所在的房間可以遠遠的看到江南和大橋上的車燈,就像一個個小小的霓虹一樣。
像這樣站在大橋上,面前就是滾滾的長江,一時心境仿佛都開闊了。
感覺周身的車輛和人群都虛化了一般,世界一片清凈。
“如果有一天,你愛的人做了一件傷害你的事情,你會原諒他嗎?”
陸安安一本正經(jīng)的看向陶悠然,眼中瞳孔慢慢放大,好似在期待著她的回答。
這個問題已經(jīng)困擾了她將近八年了,每一個獨孤的夜晚都會突然的襲上心頭,這么多年像一顆石子壓在她的心頭,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陶悠然若有所思的蹙了蹙眉。
緘默了兩秒才淡淡道:“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如果是原則性的問題,那我肯定不會原諒,如果真的在乎一個人,又怎么會忍心傷害呢!”
“是??!如果真的在乎,怎么會傷害!這么多年我都沒有想明白,今天被你這么一說,好像突然就通透了一樣,謝謝你悠然?!?br/>
面對陸安安突如其來的一句謝謝,確實讓她有些瞪目結(jié)舌。
她知道這個問題肯定是和歐陽澤有關(guān)的,但既然她不愿意多說,那她也就不再過問了。
畢竟有時候面對其他人撕開傷疤,也是需要勇氣的。
程熠寒給陶悠然打電話問她現(xiàn)在和陸安安在哪里,陶悠然看了一眼陸安安,才老老實實的報出了自己的所在地。
不到十分鐘,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停在了大橋上,車燈一閃一閃的。
程熠寒端身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降下來。
黑色柔軟的秀發(fā)被江風(fēng)挑起來,面容清秀,眼睛凌冽。
陶悠然又探著小腦袋往車窗里面瞧了一眼,確定沒有看到那張玉樹臨風(fēng),英俊瀟灑的臉之后才收回目光。
“我送你們回去?!?br/>
程熠寒的語氣十分冷淡,讓人有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陸安安盈盈一笑,身子縮了縮:“你送悠然回去吧,現(xiàn)在也不早了,明天還要早起呢,我等會找個代駕回去就好?!?br/>
“不行!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現(xiàn)在可是那些犯罪分子犯案的高發(fā)期,我可不能把你一個人扔在這里?!?br/>
還沒等程熠寒開口,陶悠然就一把摟著陸安安的胳膊,一臉關(guān)心的說道。
程熠寒冷冷的笑了一聲,車門打開。
漆黑的冷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然后面無表情的對陸安安淡淡道:“車子放在那里,明天早晨我讓司機去接你上班,別鬧,聽話……”
陶悠然差一點驚掉下巴!
什么時候這個變、態(tài)大叔用過這么溫和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果然對待真正的名媛就是不一樣!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對,面對像陸安安這樣的女人,男人估計也很難沖著她發(fā)脾氣吧!
不知道剛剛歐陽澤是哪根筋搭錯了,跟被瘋狗咬了似的沖著人家咆哮。
陸安安也沒有再拒絕,畢竟她知道程熠寒的性格,可不敢再招惹他。
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半了,以往這個時候陶悠然都要睡覺了。
最讓她引以為傲的就是她的作息,簡直就像老年人一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 、真的在乎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養(yǎng)妻為歡:大叔,請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