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我還沒想好,導(dǎo)師和系主任這邊,和我透露了,可以留校任教,也可以繼續(xù)讀研究生,反正想讓我留校的意愿挺明顯的。
那你自己是怎么考慮的?李杉又追問了一句。
之前沒想到,你這個時候就可以退役回來,我以前考慮的是,還要照顧小妹,留下繼續(xù)讀研究生,正好都可以照應(yīng)到。
現(xiàn)在你回來了,我這個想法就有些動搖了,我考慮考慮再說吧,今天先不說這個了,我想好了以后就告訴你。
還有,吳萌萌可能要回老家那邊的中學(xué),去當體育老師,約我明天去逛街散心,順便買些帶回去的小禮物。
“哦”,她和那個被她打掉牙的搏擊社長,一起回去當體育老師嗎?這樣到挺好的。
什么呀!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她當體育老師,是她家里給她找的,她自己本身是不想回去的。
要是這么說,那張強就還有機會,李杉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什么機會?什么張強?李燕滿頭霧水的問李杉。
就是癟茄子,他不是追了吳萌萌兩年嗎?今天中午和他一起吃飯,看那意思,他還是念念不忘。
他呀!這幾年叫癟茄子習(xí)慣了,都忘了他叫張強了,不過好像吳萌萌從來就沒有看上他。
也對,這種事誰也說不準到底怎么樣,才是對的,管不了就讓他們隨緣吧。
那你今天去報道,學(xué)校是怎么說的?還是讓你從大一開始重新再上一遍嗎?李燕又問起李杉上學(xué)的事。
我倒是和他們說了,我已經(jīng)把大學(xué)的課程都讀完了,可是他們不放心讓我和你們一樣,今年一起畢業(yè)。
說是讓我先從大二開始,要是課程能跟得上,就可以考慮別的方式,先上一陣再說吧,反正我是打算今年和你們一起畢業(yè)的。
李燕點點頭,這倒是有可能,大不了多考幾次試就完了,這一點我對你還是有信心的。
要不是我覺得拿個證,以后有可能用得上,我這次回來就直接不去學(xué)校了,可后來一想,反正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還是先拿個證吧。
姐弟倆吃著飯,聊著天,在旁邊吃飯看著的小妹說道:聽你倆說的這大學(xué),就像咱自己家開的一樣,那我也想要今年大學(xué)畢業(yè),怎么辦?
李杉伸手揉揉小妹腦袋,你個小丫頭著什么急,今年小學(xué)畢業(yè)就可以了。
小妹噘著嘴,把腦袋從李杉手里掙脫出來:是不是看我小,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還知道你小??!那就好好玩幾年再說。手又追上去在小妹腦袋上揉了幾下。
第二天,李杉去大二的教室里上課的時候,后面有個人在他背上捅咕了幾下,回身仔細一看,原來是胖墩這個小子。
見李杉認出了自己,胖墩喜不自勝,張嘴就要和李杉說話,李杉“噓”,了一聲,指著手表示意。
胖墩看明白了他的意思,雖然不再出聲,可是在后面抓耳撓腮,怎么也坐不住,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沒等講師離開。胖墩一把抓住了李杉的胳膊。
可算逮住你了!老子上高一的時候,你就來上了大學(xué),現(xiàn)在老子上大二了,你怎么也來上大二了?
再次碰上這小子,那大嗓門讓李杉哭笑不得,看著周圍看向自己兩個人的眼神,李杉拽了胖墩一把,走咱們出去說,這里這么多人看著呢!
胖墩向周圍看了一眼,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可他依舊囂張的大聲說道:看啥看?沒見過老朋友見面咋地?
看著沒人搭理他,這才得意地跟著李杉,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出門以后,李杉問他:怎么就你自己考上大學(xué)了?另外兩位劍客沒考上嗎?
胖墩撇撇嘴,才不是,他倆一個上了工大,另一個上了藝術(shù)學(xué)院,還都在這個城市,要不要我把他倆叫來,一起聚聚,怎么說,在這里咱都還是老鄉(xiāng)。
我說你怎么回事?怎么現(xiàn)在還在上大二,我可沒聽說大學(xué)里還興留級的。胖墩饒有興趣的打聽著。
我大一那年去當兵了,服役期滿,這才剛回來繼續(xù)學(xué)業(yè),沒想到和你又分在一個班了。
這就是他媽的緣分啊!想當年,你追上我們還不說,還把我們甩了這么遠,現(xiàn)在不還照樣又分一塊了,這就叫他媽的天注定。
就該你小子跑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你這是把自己當佛祖了,還跑不出你的手掌心?現(xiàn)在還愿意惹是生非,到處去打架嗎?
胖墩一愣,隨即倔強的來了一句,“操,”要是真有人敢惹咱,照樣得打的讓他媽也認不出來。
李杉一挑大拇指:你是爺,要是再過二十年,你還這么生猛,那才叫牛逼。
胖墩自得的神情溢于言表,當著李杉的面,給另外兩位劍客打了電話。
中午,還是學(xué)校門外那家川菜館,還是原來的老板,熟悉的味道。
李杉和胖墩在包間等著,瘦高個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臥槽!好幾年都沒聽說過你的消息,兄弟們還以為你出國留學(xué)去了,是個讓弟兄們怎么追也追不上的目標了。
沒想到你居然又和胖墩混到一個班里去了!瘦高個進來就大發(fā)感慨。
當年你在一中可是一個傳說,我們都要畢業(yè)的時候,老師還拿你當?shù)湫徒o我們講。
學(xué)藝術(shù)的瘦高個,搖頭晃腦的說著,雖然不知道他的藝術(shù)學(xué)的怎么樣,飄飛的披肩長發(fā)和另類的打扮,倒是的確起范。
黑壯小子默默地跟著走了進來,還是不愛說話,不過黑壯小子,已經(jīng)長成了一個壯漢,不說話壓迫感更強。
幾年不見,每個人都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可是要說具體那里變了,還是說不出來。
胖墩那種永遠年輕,永遠尿炕的話癆德性,沒人能夠搶走他的風采。
往那里一坐,就又開始了,今天咱們先簡單一聚,改天都把各自的女朋友帶上,讓大哥給把把關(guān),看咱們給他挑的弟妹都怎么樣。
后來的“社交牛逼癥”,這個詞,估計就是專門為胖墩這類人準備的。不止是能說,還跟誰都熟的像一家人一樣。
他才不管對面是誰,愛誰誰,老子自己說痛快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