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慕朝雨攜余玖歸??ね醺?。
他隨行只帶著趕車的小舍兒,除此之外,只有余玖身邊跟著的那只矮腳的卷毛羊。
因為天氣轉(zhuǎn)暖,她不能再穿著披風(fēng)罩著腦袋,改為梳發(fā)遮掩著狼耳朵。
好在她年紀尚幼,慕朝雨將她臉頰兩側(cè)的頭發(fā)散下來,遮擋住了正常人耳朵的部分。
耳朵被頭發(fā)裹住有些不舒服,余玖總想用手去抓撓。
“小咩咩,你有沒有什么法子讓我把耳朵去掉?”余玖趁著慕朝雨不注意,小聲問魔物羊。
“切掉就是了咩?!?br/>
余玖忍不住翻白眼。
這種事果然問魔物羊是沒有用的。
“對了,好久都沒有見到冥府白公了。”余玖叨念著,“要是我的功德夠用的話,能不能讓他幫我把尾巴和耳朵變成正常人。”
“當然可以咩,只要你的功德夠的話?!?br/>
余玖不禁懊惱以前她怎么沒有想到這一點,只要再花費些功德,把她變成正常人就是了。
“不過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咩?!蹦镅騽竦?,“你欠了太多的功德,這次恐怕不能再讓你欠著了?!?br/>
余玖默默捂臉。
天殺的,為什么她的命這么苦!
都是??ね醺倪@些人渣,害了慕朝雨不說,也害的她為了救慕朝雨,欠了一屁股的債。
“四弟來了?”小路上大少爺慕昭良迎過來,臉上帶著忠厚的笑。
余玖一臉不屑。
慕昭良這人就是典型的道貌岸然,裝的跟個老實人兒似的,其實一肚子的壞水。
慕朝雨淡淡點了一下頭,也沒有見禮,直接帶著余玖走了過去。
慕昭良望著慕朝雨的背影神色復(fù)雜。
“四弟眼里越來越?jīng)]你這個大哥了?!绷喜恢獜哪睦锩俺鰜?,替自己的男人鳴不平。
慕昭良哼了聲,“不過就是個虛禮罷了。”
“你是他大哥!”柳氏憤憤不平。
“他官職比我高?!蹦秸蚜笺?,“而且他是世子?!?br/>
言外之意,就是慕朝雨不搭理他,他也無可奈何。
柳氏還想說些什么,慕昭良冷冷道,“今天的酒宴是為了給二弟接風(fēng)洗塵,你不要多事,你要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就別跟來,回院子里待著去!”
柳氏被自己男人一通數(shù)落,心里憋屈的要命。
自己男人靠不住,她又被婆婆處處壓著,以前還能憑著孩子在府里有一席之地,自從她把醫(yī)館的生意搞砸之后,荊氏處處不待見她。
慕昭良理也不理柳氏,囑咐她把兩個孩子照顧好后便先去了前院。
“夫人,小少爺們都準備好了?!币幻诀哌^來稟道。
柳氏沉默了一瞬:“先把善元和蘭蘭帶過來吧?!?br/>
丫鬟愣了愣,“那小二少爺呢?”
聽了這話,柳氏頓時變了臉,抬手便是一巴掌,“那個賤人生的兒子也配做二少爺!”
丫鬟被打了,捂著臉不敢回嘴。
就算慕順言是個庶出的,按照府里的輩分,他也是小二少爺,也是荊氏的庶孫。
想起最近自己受的委屈柳氏心中越發(fā)惱怒。
慕昭良與那些宮女的孩子要是真生下來,以后這院里哪還能有她的位子,她現(xiàn)在還沒老就被嫌棄,看著那一個個如花似玉的狐媚子,她恨不得咬碎銀牙。
教訓(xùn)了丫鬟一通,柳氏心里的氣消了些,讓人把慕善元和慕蘭蘭接過來,和他們一起往前院去。
余玖這是第一次參加福郡王府正式的家宴。
雖然以她的身份原本是沒有資格坐在這里的,但慕朝雨給她指了位子,讓她坐在自己身邊,她自然也不會矯情的拒絕。
慕朝雨的父親慕海峰與幾個兒子開了一桌,荊氏則帶著柳氏和兩個孩子在一桌。
“小鳩姑娘好歹也是個姑娘家,坐在這邊不妥吧?”二少爺慕義笑意溫和,不過他一側(cè)的眼罩卻破壞了他的這種溫和,反而令他的表情帶著些莫名的陰森。
余玖一聲不吭的往慕朝雨身邊靠了靠。
她摸不透慕義的心思,所以她盡可能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給慕朝雨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慕海峰聽了這話向小鳩看過來,“你二弟說的不錯,規(guī)矩不能亂,你的徒弟不該留在這桌。”
“小鳩沒有學(xué)過府里的規(guī)矩。”慕朝雨淡聲道,“讓她去那邊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