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陳哥,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宿川邊詢問著,邊看了看對方那強勁的皇家人馬。意圖很明顯。“你確定?”韓陳有些擔心,“讓我試試,怎么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聽著宿川的語氣,韓陳便也不再阻攔。
宿川將背后的劍解下,抽去包裹的布,握在右手中,直指對面,“可有人與我一戰(zhàn)?”,還有略微的稚嫩之聲,卻又是顯得那樣沉著。
“哈哈哈……韓陳,你沒搞錯吧,虧你還是個江湖第一浪子,竟是手下無人了,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來,自己躲在后面,丟不丟人啊?!蹦俏汗蛹饴曌I諷道。
“哼,我韓陳本身就不是你這種憑借深厚背景作威作福的人,手下自沒有人,愿意幫我的都是我的兄弟,而不是什么手下!”,韓陳一揮疊扇,憤然反擊。雖說這位公子的爺爺是三朝元老,真正的皇族,但韓陳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自不怕他。
而前方的宿川也冷冷飄來一句:“說誰乳臭未干呢?——”劍勢下沉,一股強大的武道氣場猛然爆發(fā),氣息急速上升,在場間卷起一陣塵土,將那站在最前方的魏公子震退了數(shù)步。
“武道巔峰!?沒想到有些本事,竟也是一名天才?!鄙砗竽锹橐吕险哒f道。而那魏公子經(jīng)此一下,也是面色鐵青,感覺大失顏面:“哼,竟然韓陳兄如此承讓,那我便多謝了。”那語氣仿佛那玄技已是他的了,根本沒把那宿川當回事,“李登,解決它。”
說罷,一名極陰冷的男子自后方走出,不屑的看了對面矮了他一頭的宿川一眼,下一刻,一股磅礴的氣勢爆發(fā)開來,兩道極耀眼的玄道環(huán)在他腳下亮起,微微懸浮在距地面五厘米處,呈順、逆時針兩個方向緩緩旋轉(zhuǎn),投下一到淡淡的虛影??赐饷嬉坏拉h(huán)的凝實度,竟是到了無神之化境,赫然是一名玄靈巔峰。從武、玄兩方來講,如此程度對付武道巔峰已是足夠。
看來這魏公子也不是一名莽撞之人,而反觀韓陳他們,面色就不大好看了,“魏慶峰,你不要欺人太甚。”韓陳忍不住呵斥道。“呵呵,魏慶峰這個名字可不是你這種人能叫的,竟然已決定可就不好退縮了啊。而且武道巔峰對玄靈,很正確啊,我堂堂魏家公子,又怎會欺人呢?”那魏公子卻是很陰森的答道。那韓陳聞言,青筋暴起,就欲沖上前去踹死那魏慶峰,卻被雷震威一把拉住。
“韓大哥,你放心吧,交給我來?!彼薮ù藭r面色也有點沉重,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面對如此強橫的對手,故而很是謹慎。“哼,狂妄小生!看我李登十回合內(nèi)打的你滿地找牙!”
那李登撂下一句狂言便催起一陣玄氣,地上的無數(shù)小石子便在他的一揮袖之下,夾著凌厲的玄氣而來,這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之勢,玄靈巔峰,果然不是什么玄尊之類的好比的,光是那擁有著的玄道環(huán),可與天地間無窮的玄氣溝通的能力便是可供他大肆揮霍。
宿川目光一冷,立即催動起一套防身劍訣,在神獸天域所鉆研的那十七本劍譜皆是不弱,其中不乏著防身劍訣,頃刻間宿川手中的劍就化為了一道光幕,擋在自己身前,而那飛來的強大石子在撞上去時并沒有在人們的意料之中彈飛開來,而是像進入了絞肉機一般,盡數(shù)爆成漫天黃沙。周遭的人不禁都吸了口冷氣,望向宿川的眼光也是變了許多,這小孩不簡單。
“哼,有點手段?!蹦抢畹堑挂膊换?,謹慎之下爆退數(shù)十步,以防止宿川的反擊,畢竟玄道者對于武道者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及其擅長遠程攻擊。
宿川手中劍勢漸緩,果然不出所料的一個彎膝,隨著“砰?!钡囊宦?,化作一道清影向前爆進,手中無痕上揚,一絲薄光籠罩于其上,顯然是另一道劍訣的蓄力。
李登見狀,忙是幾個手印一結(jié),一絲絲玄氣匯聚其中,“星罡波!”,玄氣凝結(jié)呈液態(tài)的波狀物,在李登的推力下,猛然向前方的宿川轟去。宿川腳下一穩(wěn)一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zhuǎn),無痕劍帶出一道刺目的光痕,猛然揮臂,自下方撩起!“轟!——”
青煙繚繞處,不及李登張開雙眼,一道人影已從中掠出,赫然是宿川!劍勢再度上揚,狠狠地擊打在李登胸口,下一刻,李登便是后射而出,嘴角一絲血跡流了出來。若是無痕有刃,此時他的胸口早已是血肉模糊!若是宿川來得及再次催動一道劍訣,此時他也絕不會后射而出,而是化為一陣血雨!然而沒有這諸多“若是”,所以取得的效果并不很明顯。
李登狼狽的穩(wěn)住身形,拭去嘴角的血,目光陰冷的望向宿川,“好小子!惹怒你李大爺,有你的好果子吃!”,話畢,天地間的玄氣猛然涌入他的第二道玄道環(huán)中,那晦澀的紋路猛然亮起,看這李登果然是動了真怒,啟動了玄道者最大的殺招——玄技。看那四周的玄氣波動,這李登的玄技應(yīng)該是個三印環(huán)級的玄技,已是相當強悍!
宿川也是目色凝重,放低重心,運起劍道,“李大爺?你大爺??!”罵語之后,心中默念又一道劍訣,無痕劍光芒大盛。“連云溯氣斬!”心頭大喝一聲,帶起一到狂風向那已浮在兩米空中的李登襲去。
“哈哈哈,垃圾武道者!你認為你還能近得了我身嗎?”,“紫霧星辰落!”李登狂喝一聲,顯然是對他的這一殺招充滿信心。轉(zhuǎn)瞬間,場地內(nèi)紫氣彌漫,以李登為中心的方圓五十米之內(nèi)都籠罩在了玄氣所形成的星辰雨之中。
宿川在措手不及之間,被幾道玄氣所虛擬的下落星辰所擊到,頓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眼看越往里紫霧越重,星辰落也是愈加的密集,宿川當即揮劍護身,不暇思索的撤出了這一片范圍。站在五十米開外的空地上望著前方那全身周都籠罩在星辰落中的正奸笑的李登,一陣氣結(jié),玄道者果然是比武道者強上太多,看來自己也得盡快提升玄道能力啊,光是這個玄技竟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哈哈哈,小子,這下知道本人的厲害了吧!受死來!”,那李登話落,便又是一揮袖,陣中數(shù)到玄氣星辰猛然像宿川襲來。真正的攻擊,此刻開始!
“宿川小兄弟!”后方的雷震威略有擔心的喊道。宿川揮了揮手,連頭也沒轉(zhuǎn),下一刻,天地元氣也是在他的周身匯集,劍氣大起,幾道劍芒斬出,夾雜著磅礴的天地元氣與迎面襲來的玄氣激烈碰撞?!芭?!——”“砰!”“砰!”……數(shù)到悶響之后,那星辰也是被擊落。
“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那李登面色一寒,又是十數(shù)道玄氣星辰呼嘯而至。宿川再斬。
頃刻間,無數(shù)道悶響在這廣場中響起,回蕩,而那紫霧卻也是被宿川的天地元氣震散開來,彌漫了小半個廣場,圍觀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漸漸的,宿川的手臂也是麻了起來,而那李登卻沒有要收手的樣子,一下子,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宿川便是陷入了極被動的下風。
場間的形式一下子嚴峻起來,而那韓陳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那可是極為珍貴的四印環(huán)級的玄技,自己可不想就這樣拱手讓給那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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