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瘋了,果敢是什么地方!你當是老家菜市場嗎?”我握緊手機,把頭鐵得皺鈞一頓狂罵。
皺鈞的情緒很激動,“我知道是什么地方,可我愛君君,我想去救她!你不是在緬甸嗎?你為什么不去救她?既然你救不了,那我去??!”
我為什么不去救她?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不要太大聲,“就是因為我在緬甸,所以才勸你不要沖動。你這樣不顧后果地去找她,會鬧出大麻煩的,懂嗎?”
“我不懂!我就是知道我愛她,我現(xiàn)在想娶她!保護她!我不像你,從來不會正眼看她,永遠都無視她的存在!”
“你……”
“嘟嘟嘟”
我話都沒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媽的!”我氣到差點把手機給摔了,這個二愣子真的瘋了。
為愛癡狂也不是這樣的!
“怎么回事,臉都氣白了?”陳偉強聽到動靜后,從臥室里走出來問道。
我嘆了口氣,走進他的臥室,“皺鈞這家伙戀愛腦上線瘋狂,要來果敢贖君君,還不信我說的那些?!?br/>
“他還真是發(fā)神經(jīng)了,你趕緊發(fā)些園區(qū)的視頻給他看,必須阻止他過來。”
“你把人臉打碼,我發(fā)幾個去世者的視頻給他看?!?br/>
“好。”
陳偉強趕緊開工處理視頻,并把受害者臉部和隱私部位打碼……
上次玉姐偷偷塞給我的內(nèi)存卡,里面也都是妙瓦底園區(qū)的豬仔視頻。
挑幾個已經(jīng)去世的豬仔視頻發(fā)給皺鈞看,起個警示作用就行了。
無奈這小子看了之后直接刪了,根本就不聽我的話,也不相信我發(fā)的這些圖片和視頻,還激進地說了一堆讓我想揍他的廢話。
假如我在長沙,一定要揍得他滿地找牙。
無奈之下,我最后把話說得很明白了,說君君在這邊被折磨得很慘,讓他別來送死。
他還拍著胸膛說,就算被強暴了也要娶她,保護她一輩子!
我還能說什么?
實在是沒法溝通和勸阻他了,只能停止聊天,免得把我氣出心臟病。
陳偉強也放棄了,“這個愣頭青,真是無語?!?br/>
“算了,讓老家那邊盯著他一點,別一時沖動闖大禍?!蔽胰嗔巳囝~頭,心里郁悶得要死。
君君遠在果敢,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最主要是那個地主想耍我,讓我?guī)Ц黄胚^去然后一換一交易。
我總不可能真帶個富婆過去吧?
“實在不行我們就再去一趟果敢,這一次必須弄出點動靜?!?br/>
陳偉強點燃一根煙道:“那畜生聯(lián)系你沒?要不就編個謊,說另外泡了個富婆,讓我們的人男扮女裝過去當誘餌?!?br/>
“你當別人傻啊,那狗日的指定人名的,必須要全程看著帶過去,然后根據(jù)他的指引去果敢,一點滑頭都耍不得?!?br/>
“媽的,干脆過去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都殺了,氣人!”
“怎么殺?直接空投扔炸彈嗎?”
“………”
陳偉強直接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晚上去娛樂城睡覺。你在家吧?!?br/>
突然覺得心里悶得慌,我直接開車帶著哮天犬去曼秀鎮(zhèn)了。
一路上都在想君君那事,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成功把她救出來。
包括海霞。
她們兩個在同一屋檐下受罪,還要假裝不認識,想想都心痛。
雖然她們的身份證一入境就被收走了,但是不在同一個村或者街道,裝作不認識也沒人去細究。
她們都沒給家人打過電話,也沒被敲詐過,現(xiàn)在我和皺鈞同時出現(xiàn)說要贖君君,畜生們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放人。
我開車去娛樂城時,正好撞見新兵們在跑步,最前面的教官是鯊魚和鱷魚。
隊伍最后面的是猛熊和狂獅。
“一二一、一二一……”
幾天沒過來,他們各方面的素質(zhì)都大大提升了。
整齊劃一,口號嘹亮,確實像一支正規(guī)軍的隊伍了。
猛熊和狂獅發(fā)現(xiàn)我在后面跟著他們時,立刻停下腳步,敬禮喊道:“團長,你今天有空過來了?”
我和他們說過很多次,看到我不需要這么拘謹,大家以兄弟相稱即可。
他們不同意,說軍有軍規(guī),私底下可以稱兄道弟,工作時就是上下級關(guān)系。
我只好默認了,所謂于規(guī)矩不成方圓。
畢竟他們不是扳手、螺絲刀等人和我這樣的生死關(guān)系。
“嗯,過來看看兄弟們,你們先訓(xùn)練,晚上聚聚?!?br/>
說完,我一腳油門沖到最前面,然后進了娛樂城。
賭場生意興隆,人山人海。
連四大殺手怪都出來玩牌了,用他們的話來說,一個好的殺手必須樣樣精通。
尼瑪,我沒法反駁,反正玩妞我這里沒有,玩牌可以。
“大侄子,去干嘛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影,電話也不接?!?br/>
蔣不白一看到我車,就皺著眉頭走出來質(zhì)問道。
我下車,笑了笑:“叔,在那邊處理點事?!?br/>
“下一步怎么做?我閑得慌,想盡快帶你去港臺見三爺……”
蔣不白比我還急,估計那邊又催他了。
“進去說?!蔽益i了車,往辦公室走去,
“嗷嗚”哮天犬去找阿丁、阿茂玩了。
一進入辦公室,我就推開窗戶開始抽煙,不知道怎么向他開口,畢竟很多事都沒辦法和他人訴說。
蔣不白拿走我手中的煙,“你倒是說啊,別一直抽煙,有心事就和叔叔說,我保護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真要保護我?”
蔣不白認真地點頭,“嗯!誰對你有威脅,我就殺誰!不帶眨眼睛的!”
“好,我現(xiàn)在又有一件棘手的事要辦,地址還是果敢那邊。不過是在一個窮兇惡極的地主家,他抓了我兩個女同學(xué),我想救她們出來,你看合適嗎?”
“等等!怎么又是女同學(xué)?”蔣不白懵了,“你到底有多少同學(xué)在這邊,是搞團購帶來的嗎?”
“唉……”我一臉尷尬的道:“是上次要你暗殺的曹露騙過來的,我費了很大的勁才找到她們的下落。最近我心里不舒服,很害怕她們會出事?!?br/>
蔣不白恍然大悟,并一秒恢復(fù)狠厲:“你同學(xué)的地址發(fā)給我,我安排下,就算最后救不出人來,也要殺了這群王八蛋替你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