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超風(fēng)返回到游戲廳內(nèi)的時候,溫霞還在看她旁邊的那個女孩子在玩炫舞。
“你這么久去了哪里?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溫同志,你是專業(yè)的,我是業(yè)余的,該你拿主意才對??!”
司馬超風(fēng)一邊和溫霞說著話一邊偷偷觀察著正從過道往游戲廳里來的皮包骨男人。
皮包骨男人穿過過道回到游戲廳,他沒有再坐到游戲機旁邊徑直下樓去了,司馬超風(fēng)估計他是籌錢去了。
司馬超風(fēng)湊到溫霞耳朵旁小聲說:“溫警官,演戲時間到了,從現(xiàn)在起你要把自己想象成我的女朋友,我已經(jīng)有了一些發(fā)現(xiàn),一樓很可能就是他們的巢穴?!?br/>
溫霞興奮起來:“真的?那咱們就深入虎穴探個究竟然后把他們一舉剿滅。走!”
溫霞說著帶頭朝過道走去。
司馬超風(fēng)拉著溫霞的胳膊:“你就打算這樣下去?你這性子也太急了點吧!咱們要先想好臺詞,待會兒他們問起來我們要能回答自如?!?br/>
“那···咱們應(yīng)該怎么做?”
溫霞止住了腳步,眼睛看著司馬超風(fēng)。
“首先你得咱們要有男女朋友的樣子,你現(xiàn)在先摟住我的腰!”
溫霞沒有猶豫,伸手挽住了司馬超風(fēng)的腰。
司馬超風(fēng)嘿嘿一笑,溫霞這樣摟著他他正好可以趁機揩油。
司馬超風(fēng)把一只手臂搭在溫霞的肩膀上,溫霞的偉岸胸部的一個側(cè)面貼在了司馬超風(fēng)的腰上,那感覺軟軟的,好有彈性。
溫霞不知道司馬超風(fēng)打著什么小算盤,她腦子里專心專注于待會兒該怎么將那些毒販子一舉抓捕成功。
“嗯,這樣子還真的有點這個意思,說不定我們扮著扮著成了真的男女朋友呢!”
溫霞白了一眼司馬超風(fēng):“咱們這是在演戲,專心點!”她一臉的認(rèn)真。
“噢,好吧,那咱們走吧!”
司馬超風(fēng)摟著溫霞沿著剛才的衛(wèi)生間旁邊的那個過道往樓下走去。
“霞兒,摟得再緊點!”司馬超風(fēng)拍拍溫霞的肩膀說道。
第一次聽到司馬超風(fēng)這么親呢的稱呼,溫霞微微頓了一下,只有在家里爸爸媽媽才這樣叫自己的。
“都已經(jīng)是零距離啦,還能再怎么緊,你這家伙是不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司馬超風(fēng)嘿嘿一笑,樣子有點邪惡:“是啊!”
“???你···”
溫霞握起小拳頭伸到司馬超風(fēng)眼前:“你給我聽好嘍,咱們這是在演戲,完全是為了破案我才肯委屈這樣的,你要是敢趁機揩油,等辦完案之后我一定不饒你?!?br/>
“哈哈,怎么個不饒法,是不是也對我揩油?”司馬超風(fēng)看到溫霞的這個樣子,小嘴撅著,眼睛瞪著,像是有些生氣,可看她的臉上帶著幾絲笑意又像是在嗔怪自己。
“我是女的好不?你一個大男人我怎么揩油?想的倒挺美!”
“哈哈,那我就白撿便宜嘍。霞兒,我這趟還真的是不白出來。”
“正經(jīng)點,咱們這可是要辦大案子,懲奸除惡、弘揚正氣,這么光榮的任務(wù),你賺了!”
“同志,我不是什么大俠,我也不是你們警察,我跟著來就是想占點你的便宜的,咋樣?咱們還下不下去?”司馬超風(fēng)挑著嘴對溫霞說。
“沒有正義感的男人不是個好男人!”
“呵呵,好男人都好色!”
兩人邊走邊說說笑笑,溫霞一點都沒有正常辦案時的那份緊張和擔(dān)憂。
來到剛才皮包骨男人小樓的地方,那兩個黑西裝還守在那里。
“兩位請留步,這里是非游戲區(qū),閑人不得入內(nèi),你們應(yīng)該呆在上面,那里才是游戲廳?!?br/>
司馬超風(fēng)伸腰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拍拍嘴巴:“兩位兄弟有貨嗎?我們是來買貨的?!?br/>
兩個黑西裝裝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買貨?什么貨,我們這里是游戲廳,只提供客人游戲娛樂,瓜子飲料上面柜臺倒是有?!?br/>
司馬超風(fēng)又接連打了幾個哈欠,看上去很沒有精神。
溫霞看著司馬超風(fēng),他剛才還挺有精神的,怎么這會兒一下子就變得這么萎靡了呢?
“兩位兄弟,價錢好商量,我們今天是來探探路,如果活夠純的話我們會長期在你們這里買,我大哥最近對這些生意感興趣,他也想弄點賣賣看能不能小小地賺上那么幾筆。”
兩個黑西裝對視了一眼,其中的一個說:“這位先生,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現(xiàn)在先請你們離開這里回上面去。”
溫霞看著司馬超風(fēng)的表演,將頭歪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兩人更親密了。
司馬超風(fēng)側(cè)眼看了一下溫霞,心里想著:“這丫頭還挺知道配合的!”
“霞兒,既然這樣那咱們走吧!”
“咱們就這樣走啦?”溫霞可不甘心就這么罷手,好不容易找到這里怎么能一無所獲就收工呢。
“走,人家都裝作沒有貨那咱們還能說什么呢,我回去把情況和大哥匯報一下?!?br/>
司馬超風(fēng)摟著溫霞,轉(zhuǎn)過身往回走。
走了沒幾步,司馬超風(fēng)笑著說:“哎,白瞎了我跑這一趟,原來孔尚東也是個謹(jǐn)慎小心有錢不敢掙的人啊,也罷,既然他不敢掙這筆錢那我只能勸我大哥找別人啦!”
司馬超風(fēng)一邊摟著溫霞沿著臺階往上走,一邊一副可惜了的樣子笑著嘆息,沒有回頭,自言自語故意說給那兩個黑西裝聽。
兩個黑西裝再一次相互對視了一眼。
“先生小姐請等一下!”
司馬超風(fēng)嘴唇后面露出幾顆牙齒,心里暗自得意:“聽到有錢賺,他們還是動搖了?!?br/>
司馬超風(fēng)和溫霞站住了腳步。
司馬超風(fēng)沒有轉(zhuǎn)身,只是站在那里,背對著那兩個黑西裝。
“不知道這位先生要什么樣的貨?也許你要的貨我們還真能弄到。”
司馬超風(fēng)這才回過頭:“二號”
溫霞聽明白了,那兩個黑西裝自然也能聽明白。
“先生要多少?”
“那得看貨的成色,也許是幾百克,也許是幾千克,看雙方最終能不能談得攏啦!”
兩個黑西裝喜出望外,幾千克的生意那個是一筆大單子,要是成了,他們自己肯定也可以撈到不少分成。
有錢可以賺,兩人心里一下子開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