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手機屏幕中開始出現(xiàn)周圍的畫面。
“好厲害?!壁w隊長嘖嘖稱奇:“沒想到如今的監(jiān)控器能做得如此仿真,惟妙惟肖的?!?br/>
唐越解釋道:“這是秘密研發(fā)出來的新產(chǎn)品,第一次正式投入使用?!?br/>
“難怪從來沒在局里見過?!壁w隊長眼一轉(zhuǎn),嘿嘿笑問道:“等這回任務(wù)結(jié)束后,可以不可以帶回江城?”
唐越點頭:“當然可以,前提是只要我們能活著回去。”
趙隊長:“……”突然間不是很想要了。
“蠅一號已經(jīng)順利潛伏進去,注意觀察四周?!?br/>
“嗯。”趙隊長手摁在了腰間,側(cè)耳傾聽,做好防御姿態(tài)。
汽車廠房里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蠅一號進入第二層,沿著門縫鉆進去,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正方形的木桌,桌上還擺放著幾杯涼透了的咖啡。再深入,里面還保留著目標人物們活動前的模樣,但是空無一人。
“看來他們真的是收到消息,秘密撤退了?!壁w隊長拿出手機:“我這就向上級匯報。”
唐越操控蠅一號繼續(xù)向前,發(fā)現(xiàn)好幾個垃圾桶里都有燒焦物,有些紙還沒燒完,說不定會剩下出什么重要線索。
蠅一號趁機拍攝很多照片,就在這時,他看到很多桌子底下綁著的炸彈,以及地面一條條錯綜復雜的魚線。
可想而知,如果他們貿(mào)然闖入里邊,迎接他們的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
接下來都沒再發(fā)現(xiàn)其他異常,唐越收回蠅一號。就在此時,眼角的余光忽然被撇到不遠處一抹亮光,他眼疾手快的將趙隊長撲倒一邊。
“砰!”的一聲巨響,子彈穿破空氣,打進了厚厚的石板墻中間。
趙隊長抓不穩(wěn)手機,一下子飛出去好遠。
“砰砰砰”
槍聲非常密集,唐越顧不得那么多,扯著趙隊長的胳膊往前跑。
身后已經(jīng)有人開車摩托車追了過來。
-
江城機場。
和底特律相差約13個小時,找到接機的車時已經(jīng)是晚上21:33分。
孟深側(cè)頭問了一句:“明天黃三約一起去唱K,你去嗎?”
“不去。”余晚垂著眉眼,語調(diào)懶洋洋的:“新年假期快要結(jié)束了,想多陪老頭子待幾天?!?br/>
孟深剛要調(diào)侃一句“怪不得人家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車子忽然被一個大力撞了下,身體朝著左側(cè)方一栽。只聽“咚”的一聲響,腦袋砸在門窗玻璃上,頓時眼冒金星。
“沒事吧?”余晚拉了他一把,慶幸自己在后座也系好了安全帶。
孟深揉著腦袋,擺手道:“沒事?!?br/>
余晚看向驚魂未定但一直在開車的司機,問道:“怎么不停車?”
司機一邊喘著大氣一邊怒聲道:“后面有個瘋子一直在跟我們的車,剛才就是惡意撞過來的,差點被撞下了高架橋,現(xiàn)在停車不是找死嗎?我說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才接了你們就出事了?”
余晚聞言降下車窗,朝后方看了眼,緊隨起皺的是一輛改裝過的黑色吉普車。逆著光,看不太清楚車牌號。
她收回目光,手指快速在手機上按下報警鍵。
“您好,這里是110,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
“我現(xiàn)在在江城T2機場前往市區(qū)的高架橋上,一輛黑色吉普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襲擊我們的車,麻煩你們盡快派人過來。我們的車是藍色寶馬,牌號是江J.96XXX?!?br/>
“好的,我們馬上過去,請你們注意好安全,避免和對方正面杠上?!?br/>
余晚剛掛斷電話,后面的吉普車再次撞了過來。
“小心前面?!毖劭窜囎泳涂煲懊娴能囎采?,余晚連忙提醒司機。
司機迅速打方向盤,車子好幾次都差點沖出防護欄。
“你這車技也太爛了點吧?!泵仙钊滩蛔⊥虏哿艘痪洌诤笞吹盟捏@膽戰(zhàn)的。
司機緊繃的情緒已經(jīng)到了臨界點,當場爆發(fā)一句:“瞎逼逼什么玩意兒,你行你上啊?!?br/>
“抱歉,我朋友也是太著急了?!庇嗤戆醋∶仙畹母觳玻劝矒崴緳C一句,才提議道:“前面往左拐朝郊區(qū)方向走,那邊車比較少。過了隧道后你停車,我來開?!?br/>
照司機這渣技術(shù),等不到警察過來說不定他們就gameover了。
聽到這段話,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后座的女孩目光銳利冰冷,叫他止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行嗎?”他表示濃濃的懷疑,要知道他可是開了二十年車的老司機了,小姑娘一看剛成年,沒有可比性。
聽到余晚要開車,孟深徹底放下心來。雙手環(huán)胸往后一靠,挑眉道:“國內(nèi)第一的賽車手周緋聽過嗎?就是我兄弟的手下敗將?!?br/>
司機沉默了下。
臥槽,他該不會遇上兩個患有臆想癥的神經(jīng)病了吧?
碰瓷都碰到車神身上了。
然而,接下來容不得司機多想。
后面的吉普車再次沖了過來,他聽著余晚指揮,并入左側(cè)車道,而后在路口一轉(zhuǎn)直奔隧道,將車速飆到了將近140邁。
出了隧道后,他原本打算一直開,后座的小姑娘忽然開口:“靠邊停一下,車壞了我可以賠您一輛新的。但是命沒了,可就只能開紙扎的了?!?br/>
司機:“……”
左右都可能會死,大不了賭一把。
“好,我干。”司機一咬牙停在路邊,迅速下車:“記得賠我輛新的?!?br/>
囂張的引擎聲已經(jīng)從隧道內(nèi)傳出。
余晚挑了下眉:“系好安全帶,坐穩(wěn)了?!?br/>
司機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道:小姑娘那姿態(tài)還有模有樣的。
下一刻。
“啊啊啊……”媽呀,要撞上了。
后面的吉普車一看前車加速,立刻沖了上來。兩車飛奔在高速彎道上,一路朝著郊區(qū)駛?cè)ァ?br/>
余晚淡定自如的操縱方向盤,覷起眼,在腦海中問和平號:“后面車上是什么人,可以播放畫面給我看嗎?”
【可以。】和平號強烈譴責在馬路上飆車的行為,立刻將畫面調(diào)轉(zhuǎn)出來。
看清楚駕駛座上的男人,余晚眼底閃過一抹戾。
操。
蔣元洲這瘋子居然如此快就追到了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