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山海卻不就此放過她。
他捏了一下她的肩:“你把我微信刪了做什么?”
郁星辰動了動肩,企圖把那手甩掉:“為什么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搭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好歹也是一個老板,怎么這么幼稚,動不動就刪聯系方式。難道你會的……就只有這招?”
郁星辰也不管他是不是一語雙關了,她白天跑工廠的確累了,現在只想睡覺。
后來只聽到楚山海在他耳邊窸窸窣窣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助她入了眠。
郁星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楚山海不在,床邊放著她洗干凈的衣服。
她雖有些疑惑,卻還是穿著衣服一瘸一拐的下了樓。
助理小雅在酒店大堂等她,見她下來連忙迎了上去:“郁總?!?br/>
郁星辰把手搭在她肩上往外走:“‘征源’的人呢?”
小雅:“回去了?!碧岬竭@個她有些眉飛色舞:“郁總,他們子公司的訂單也給我們了!昨晚這頓飯吃得值!”
郁星辰蹙眉:“給我們了?”
小雅:“是呀,那杜經理說,回去后走一下流程?!?br/>
郁星辰若有所思。
談訂單有多難,她比誰都清楚,絕無可能一頓飯就拿下的,這里面肯定少不了楚山海的推波助瀾。
郁星辰結束這邊的工作,當天下午也回了S市,她這腳再不敢掉以輕心,準備給自己放幾天假,好好休養(yǎng)。
正好周絮也出差回來,聽說她腳崴了,到家里來看她。
“不是腳崴了嗎?怎么人這么憔悴?”周絮替郁星辰拉開臥室的窗簾,把所有陽光都放了進來。
郁星辰丟掉手里的筆,把頭伏在桌上,唉聲嘆氣。
周絮把她凌亂的辦公桌收拾了一番:“到底怎么了?產品出問題了?”
郁星辰聲音悶悶的透過來:“遇見楚山海了。”
周絮的手一頓:“又遇上了?他沒找你麻煩吧?”
找麻煩?應該算不上吧,還送了自己訂單。
郁星辰抬起頭:“他說當年我?guī)ё吡艘粋€對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佛牌,所以一直在找我!”
周絮:“什么佛牌?”
郁星辰:“幫我把包拿過來,我給你看?!?br/>
周絮去拿包,郁星辰解釋:“那玩意兒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出現在我包里的,太不起眼了,當時我也沒在意,那天他一說,我還真找到了,你說,我該怎么還給他?!?br/>
她接過包翻找起來。
周絮靠在她的辦公桌邊沿:“別還了,還了你哪里說得清楚。”
“咦……哪兒去了?我記得就放這里面的……”
郁星辰把包翻了個底朝天,那枚佛牌不翼而飛了!
“我去,不會被我弄丟了吧!”郁星辰有些焦急起來。
周絮道:“丟了就丟了,反正這三年不就跟丟了一樣么?”
郁星辰皺著眉頭,停下手里的動作:“這是他奶奶給他的,算是遺物,真挺重要的……”
她想起昨晚去酒店,自己喝醉了,東倒西歪的,會不會就此弄丟了。
她想了想,趕緊找到酒店的電話打了過去詢問了半天,對方表示沒有撿到客人的任何東西。
郁星辰癱在椅子上,仰頭問周絮:“怎么辦?”
周絮安慰道:“找不到還能怎么辦,難不成給它做個贗品?”
郁星辰:“完蛋了……”
這佛牌的來由她不知道也就算了,現在既然知道它對楚山海如此重要,卻又被自己真的弄丟,她實在有些自責。
————
云景別墅。
楚山海手里捏著一個東西慢慢摩挲,小小的一塊,正是郁星辰翻來覆去都沒找到的佛牌。
她的身份早就暴露了。
她后側的腰間有塊指甲蓋大小的胎記,顏色不算明顯,可能她自己都沒注意,但楚山海是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的,他自然清楚。
還有就是這塊佛牌。
那時候他把她當愛人,分別的時候偷偷把陪了自己多年的佛牌放到了她的包里,單方面作為自己的定情信物。
哪知道,這人給他上了這么絕情的一課。
他至今不明白,郁星辰費這么大的周章,騙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正想得出神,樓下傳來一道年輕男人的輕快聲音。
“你家二公子呢?不是回來了嗎?”
楚山海拉開書房的門,站在二樓朝樓下的男人道:“上來?!?br/>
洛歌抬頭一看,“噔噔噔”的往樓梯上跑:“你小子,躲在書房干嘛呢?”
楚山海又坐回自己的旋轉椅上,腳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
洛歌過來拿起桌上的佛牌,驚訝道:“咦,好多年沒看到你戴了,還以為你弄丟了?!?br/>
楚山海把佛牌拿過去,鎖在書桌的抽屜里;“別亂摸?!?br/>
洛歌:“你不是說發(fā)現個和那女孩長得像的人了嗎?確認了沒有?是不是她?!?br/>
楚山海當年的事也就他這唯一的好朋友知道,那天他在機場看到郁星辰,太過激動,給洛歌說了一嘴。
楚山海想著昨晚抱著自己狂吐的郁星辰,直皺眉頭!
他搖了搖頭。
郁星辰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女孩,可一點兒都不一樣。
李婉嫻靜溫柔,又帶一點兒野性,郁星辰……只有野性!
這人昨晚喝多了,抱著自己又親又啃,言語上更是一個勁兒的調戲!
他原本也想順水推舟,趁機占個便宜的,轉頭這人就吐了自己一身,他剛起的一點兒旖旎心思被她惡心了個干凈!
好不容易把她收拾干凈扔在床上,自己從浴室出來,這人已經躺倒地板上了!
一晚上在地板上撿了她四五次,每次都是自己剛睡迷糊,這人一個翻身就又躺地上去了!
別說郁星辰屁股痛腰痛!就連他的腰也被折騰得夠嗆,早上差點直不起來!
“她變了?!背胶;貞浿请y忘的一夜,直搖頭。
洛歌欣喜道:“還真是她?。浚」材阊?,這么多年,終于得償所愿了!那你問她沒有,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就斷了聯系?”
楚山海淡聲道:“沒問。”
因為她根本就不承認自己是“李婉”,這件事他得調查清楚。
洛歌比她還著急:“你得問呀!你找她找得這么辛苦!”
楚山海眸中起了陰鷙:“我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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