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打算把我徹徹底底的讓給景妍嗎?”安夜曜聲音里帶著恨意,“寧凝歌,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東西!你怎么能說讓給誰就讓給誰,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就是因為考慮到了你的感受,所以我才要想把你讓給景妍。你不是很愛她嗎,只有相愛的兩個人在一起才會感受到真正的快樂?!蹦柰巴?,輕輕的說。
安夜曜喃喃的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而且……”凝歌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看向蘇木的方向,“而且我覺得,我對你的感情只是小時候不懂事的盲目崇拜,而對蘇木的感情,才是真正的愛情……”
蘇木冷不丁的聽到這么一句,驚訝過后心里便滿是喜悅。
安夜曜恍若遭了晴天霹靂:“你說什么?”
“我說,我愛的人不是你,是蘇木。”寧凝歌看著他的眼睛,慢慢的說道,然后垂眸看著自己手心的那枚戒指,“其實這枚戒指,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的。從今以后,我就當(dāng)那天的話,全都是童言無忌好了?!?br/>
說完就把戒指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安夜曜愣了半晌,然后仰天長笑:“哈哈哈哈,寧凝歌,你狠,你狠!”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樂祎和許康寧面面相覷還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凝歌說喜歡的人是蘇木……等等,凝歌喜歡的人是蘇木?那他們策劃了好久的計劃豈不是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了?
樂祎高興地問凝歌:“凝歌,你終于肯聽我們的話啦?我就說嘛,蘇木比那個什么安夜曜好多了……凝歌……你在干什么呢?”
凝歌回過神來,有些不自在的看著樂祎:“你說什么?”
樂祎噎在了那里,翻了個白眼。
而凝歌的心思,全都在漸漸遠(yuǎn)去的安夜曜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蘇木落在她身上的黝黑而又深邃的眼光。
出了病房,安夜曜只覺得全身無力,舉目四望,竟然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走。
生活真是給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正視自己的感情了,可是另一個人卻笑著對他說,她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他……
而自己,還能走得了回頭路嗎?
回到景妍的病房,安夜曜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景妍換下了病號服,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醫(yī)生說可以出院了嗎?”經(jīng)過剛剛自己的那番話,安夜曜實在沒想到景妍還能這樣冷靜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但是景妍沒有提起,他也不會主動去挑起這件事情。
“我不想再住在醫(yī)院了?!本板届o的說道,“我的傷也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br/>
安夜曜點點頭:“行,我們這就出院?!?br/>
景妍點了點頭,便安靜的走到一邊開始收拾東西。安夜曜覺得越來越奇怪,猶豫了許久,還是走到景妍的身邊,輕輕的抱住她,說道:“妍兒,對不起?!?br/>
景妍僵了僵,然后轉(zhuǎn)過頭來抱住安夜曜:“我知道你剛剛是因為太過于焦急了,我不怪你。”
然而在背對著安夜曜的地方,景妍卻扯開了一個冷冷的笑容——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她,安夜曜,你真的以為我像寧凝歌那么窩囊嗎?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給讀者的話:
剛剛室友在說賤人就是矯情……突然覺得好應(yīng)景啊有木有~
稍后還有加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