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第二天一早,冉冉就知道了衛(wèi)修的那句“我知道了”究竟是知道了什么。
她是被一陣古怪的敲擊聲給吵醒的,四下一掃視,就看到自己的窗外有什么東西在咚咚咚的撞擊著。
喵的,難道說是有人不長眼的跑她這里來偷東西?可就算是偷,麻煩您老半夜來行么,哪有一大早才來的……誒,看上去不像啊。
那撞擊她窗子的似乎是一個飛行器,下面還墜著什么東西。
一種詭異的預(yù)感閃過了冉冉的心頭。
打開窗戶,將那架飛行器下面墜著的東西取下來,冉冉簡直要佩服這架飛行器的性能了,少說要七八斤重的箱子竟然就這么給拖上來了,動力簡直驚人啊。
箱子密封的很結(jié)實,上面掛著一張小小的便簽紙,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字——如你所愿。
我有什么愿望?冉冉眨眨眼,似乎她最近并沒有許過什么愿望吧,難道說老天爺也有手滑的時候,竟然把別人的心愿送給了她么。拿起箱子晃了晃,里面沉甸甸的,但也聽不出是什么東西。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冉冉立刻丟了箱子抓起手機。
“冉冉姐姐,禮物收到了沒,快看看合不合意,如果不合意,還來得及改?!?br/>
就知道!
冉冉已經(jīng)無力翻白眼了。從看到飛行器時,她的腦海里就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個名字?,F(xiàn)在,這個電話已經(jīng)印證了她的猜測。
既然確定是那小子送來的,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拆了——無名氏的東西,她是絕對不會拆的。
一層套一層的箱子打開,從里面翻滾出來的是一件折疊整齊的雪白婚紗。
無袖高領(lǐng),剪裁簡單大方,上身點綴不多,只有領(lǐng)口閃著誘人的光,那是一顆顆碎鉆鑲嵌而成的。下身的裙層層疊疊,每相隔一層,就用淺淺的青色絲線勾勒出繁復(fù)的花紋,一層又一層的朦朧花紋透出來,如夢似幻。
所以,這就是那小子說說的“我知道了”?冉冉嘴角抽搐,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會懷疑那小子的智商,也絕對相信那小子不至于連一句玩笑話都聽不出來??墒?,人家偏偏就當真了啊,她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啊。
但……面對這樣一件堪稱藝術(shù)品的婚紗,有哪個女人會不心動嗎?會不想穿上試試嗎?
作為一個女人,冉冉覺得自己有必要履行女人的職責——見了漂亮衣服,一定要試上一試。
竟然出奇的合身!
冉冉驚詫的看著鏡子里那個被婚紗完美包裹的自己,從肩到腰,沒有一處不服帖,仿佛上等的裁縫量身打造一般??墒?,明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具體尺寸啊,更沒有人來給她量過。難道要她相信這是一個神奇的巧合么,巧合到這件婚紗完全貼合她的身材?
手機再次響起來。
“怎么樣,哪里不合意?”
“一個問題?!?br/>
“恩?”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的?”
“冉冉姐姐,難道你忘了我們游戲里的形象是根據(jù)現(xiàn)實生成的么?你不記得我在咱們小屋的床上藤椅上餐桌上……”
“停!游戲里的數(shù)據(jù)是調(diào)整……不,這不重要,你丫的別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啊?!?br/>
“恩,確實游戲里的數(shù)據(jù)都是調(diào)整的,不能直接拿來用呢。所以,你忘記咱們當初在我辦公室的沙發(fā)**上辦公桌上……”
“你給我閉嘴!”
聽到手機那邊傳來嘟的一聲,然后屏幕亮了一下就暗下去了,衛(wèi)修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
冉冉姐姐害羞了呢,真是可惜,沒辦法立刻見到穿著婚紗紅著臉的她。不過,等到婚禮上,他自然有的是機會欣賞冉冉姐姐。恩……他應(yīng)該有辦法讓冉冉姐姐繼續(xù)害羞的。好吧,既然冉冉姐姐很滿意,那就可以通知設(shè)計師那邊離開了。不過,裁縫是不是應(yīng)該留下兩個呢,洞房花燭夜,他該給冉冉姐姐定制點比較別致的服飾才是。唔,為難呢,做出來以后,該怎么勸冉冉姐姐乖乖穿上身?
狠狠的掛掉衛(wèi)修的電話,冉冉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燒起來了。瘋了,那小子的臉皮究竟是什么材質(zhì)的,竟然能把那種話掛在嘴上翻來覆去的說,他的羞恥心到底藏哪兒去了啊。不,應(yīng)該問,他究竟有沒有羞恥心啊,該不該會是魏阿姨生他的時候忘記給帶上了吧。
不過,這件婚紗真的很好看呢。
低頭看看身上的婚紗,冉冉有些不舍的撫摸了幾遍,然后小心翼翼的脫了下來。
等到那一天,她會重新穿上身的。
冉媽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這丫頭一整天都傻樂傻樂的,指定是發(fā)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了。
“女兒啊,乖女兒?”冉媽試探著呼喚了兩聲。
“啥事?”
“你有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說?”
“沒有啊。”
“確定沒有?你再好好的,仔細的回想一下,你一定有事要跟我講的?!?br/>
冉冉無語的看著自己老媽,不明白她又突發(fā)奇想什么了。
冉媽也盯著自家閨女,試圖從閨女臉上看出些許端倪。
母女倆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想什么呢?!钡降资侨綃屜确艞壛?,沒好氣的揮揮手表示放過這個話題,“懶得問你了,過來,看一下你的嫁妝單子,還有你要請的朋友名單,這幾天盡快把人數(shù)定下來……對了,伴娘什么的也要找,小孫她不是還沒結(jié)婚的嘛,你去——”
“媽,麻煩請你用我聽得懂的語言和我交流?!比饺揭荒樀拿H唬瑸槭裁蠢蠇屨f的話,她一句都聽不懂呢?
冉媽立刻甩給女兒一個白眼,把手里的嫁妝單子往桌子上一拍,拉長臉道:“少給我扯廢話,你媽我為了你的婚禮可是操碎了心?!?br/>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婚禮的存在啊媽!”
“哦,那不重要,反而小二毛到時會提前預(yù)定好化妝師,你提前一天把你的臉準備好就行了?!?br/>
“到底是誰要結(jié)婚啊媽!”
“廢話,不是你這個不孝女,難道我還要給別人家的女兒操心去?行了行了,別廢話了,三月二十號那天你敢丟我的面子,散了場就自覺躺我解剖臺上去?!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