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爾一字一句地說,“今天晚上,你確實見鬼了?!?br/>
“我……”李思余想張口,但又不知道說什么,怎么說。
“今天晚上,你夢見的那個地方叫鬼界堡,那個陰間鬼魂生活的地方,所以有街道,有店鋪。你見到的那個小店老板不是,而是鬼。”李爾說完,停頓了一下。
李思余除了手有些微微發(fā)抖,并沒有什么特殊反應(yīng)。
“你仔細回想一下,最近是不是發(fā)生了一些不合乎常理的事情,或者見到一些很奇怪的人?!崩顮柪^續(xù)說道。
“我剛到公司上班沒多久,有一次下班坐的公交車發(fā)生了車禍,車上有個乘客掉下去被車子碾死了。我看到是一個穿花裙子的女人推他下去的。后來我在出租車也看到過她一次,可是除了我,沒有其他人看到?!崩钏加嗾f,“還有,我在那個鬼什么的地方看到一份報紙,說那個女的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死。也就是說,那個女的其實是鬼。”
“是的”李爾點點頭,“還有剛剛電梯故障的事情,都不是正常的事件?!?br/>
李思余覺得頭皮發(fā)麻,渾身發(fā)冷。
李爾起身坐到李思余的身邊,握住她的雙手,說:“思余,今天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保護好自己,而不是讓你恐懼。”
“可為什么是我?我會看到鬼遇到鬼?”李思余抬頭望著李爾。
“我想……”李爾說,“是因為你本身的命理,你出生于1987年3月29日,丁卯年三月初一,四柱中三柱都屬陰,再加上你的陰陽眼已開。所以,你會遇到這些事情?!?br/>
“可是,為什么我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呢?為什么最近才遇到呢?”李思余反問。
“開天眼是需要機緣的,也許你以前沒有這個機緣?!崩顮栒f“思余,你知道你出生的具體時間嗎?幾點幾分?”
“不知道。我媽也沒有跟我說過。”李思余回答。
“能打電話問問嗎?”李爾問。
“這會兒嗎?太晚了吧,我明天打電話吧”李思余說。
“也行,明天吧”李爾接著問,“我看你的檔案資料里籍貫寫的是S市西平縣,具體是哪個村?”
“槐樹村?!崩钏加嗾f。
“槐樹村?”李爾重復(fù)了一遍,“你們村里是有很多槐樹嗎?”
“村口有一棵大槐樹,據(jù)說有好幾百年了,很有名的?!崩钏加嗾f。
“你在那里生活的時間長嗎?”李爾問。
“長啊,我是留守兒童,三歲的時候爸媽就外出做生意了,我一直跟著爺爺奶奶,中學(xué)都是在縣中上的,上大學(xué)才出來的?!崩钏加嗾f。
“那你爸媽現(xiàn)在在哪?”李爾問。
“M市,做生意呢?!崩钏加嗾f。
“思余”李爾看著她,“你現(xiàn)在的處境有點不太妙,我想我們得回趟槐樹村,去尋找一些答案?!?br/>
“回,回槐樹村嗎?”李思余有點懵懂。
“思余,再過幾天就是元旦了,我陪你回趟老家吧,我想把一些事情弄清楚,也希望能夠更好的保護你?!崩顮枩厝岬目粗钏加啵凵駶駶櫠钋?。
李思余被電得有點暈,點點頭說了一句“好。”
“好”李爾拍拍李思余的肩膀,“那你早點休息吧,今天也累了。”
“那個,李爾”李思余叫住他。
“什么”李爾問。
“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會知道那么多?”李思余問。
“呵呵,終于想起來問了?”李爾揶揄她,“因為我也開了陰陽眼,所以能看到那些東西。為了自保,自然想方設(shè)法要多懂得一些。以后有機會再詳細跟你說吧。”
“哦”李思余應(yīng)著。
“還有,你從鬼界堡小店里帶出來的那條項鏈不能帶,會害死你的。以后記住,不要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李爾彈了下李思余的腦門,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啊——李思余輕叫了一聲,摸摸額頭,“又不是我自己要拿的。”
這個晚上,李思余睡睡醒醒很多次。腦子里總在回想這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一切,穿花裙子的女鬼,奇怪的小店老板,猝死的陳風(fēng),終于到了第二天早上。
李思余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黑眼圈,嘆了口氣,“老娘我最近怎么這么背啊!還陰陽眼?天天見鬼怎么辦??!還叫不叫人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