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小做休整
陳豐死死的推著鋁合金窗戶不讓t1把頭鉆進來,t1的腦袋瘋狂的晃動,企圖想要硬鉆進來,弄的整扇窗戶都“哐哐”作響,不過陳豐使出了吃奶的勁道,死死的推著窗戶,t1一下子也無法掙脫窗戶的擠壓。
劉鐵男迅速從腰間拔出手槍,抬槍就要對著t1的黃綠色大眼睛射擊,t1似乎也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突然嘴巴大張,細長的舌頭“唰”的一下吐了出來,直奔劉鐵男面門而去。
劉鐵男下意識的用舉槍的右手在臉前一擋,t1的舌頭瞬間卷住了劉鐵男的手槍,然后呼的一下縮了回去。
手槍被t1的舌頭直接卷了回去,并且一下子被t1咬在了口中,只聽見“喀拉”一聲,金屬的槍身居然被咬的裂了開來,能夠想象t1的牙齒是多么的有力,看的邊上的陳豐張大了嘴巴。
還沒等陳豐反應(yīng)過來,t1的一只爪子猛地把窗戶的玻璃打碎了,鋒利的玻璃碎片把t1手臂上裸露的肌肉割的血肉模糊,血淋淋的爪子從碎玻璃窗外伸進來對著陳豐抓去。
陳豐大驚之下,慌忙松開雙手往里面閃去,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劉鐵男雙手握著軍用匕首,整個人對著窗臺上的t1沖去,此時的t1剛剛打碎玻璃窗,腦袋還沒從窗框和墻壁的間隙中抽出去,劉鐵男手中的軍用匕首狠狠的刺進了t1的臉上那只猙獰的大眼睛中。并且整個人都壓了上去,頓時,整個刀身都刺進了t1的眼睛里,直至沒柄。
粘稠的液體,冰冷的污血,以及一些碎肉隨著t1的掙扎一起從那只大眼睛中飛濺了出來,劉鐵男死死的壓著匕首,t1掙扎中舉起爪子想要去抓劉鐵男,但是舉到一半就無力的耷拉了下來,軟軟的落在了劉鐵男的手臂上。并且很快不再動彈了。
陳豐慢慢的走到了劉鐵男的身邊,低聲說道:“鐵男,松手吧,它已經(jīng)死了?!?br/>
劉鐵男沒有做聲,雙手仍舊死死的握著匕首,陳豐輕輕的拍了拍劉鐵男的肩膀,小聲的說道:“鐵男,鐵男,行了。它死了,松開吧。”
陳豐和劉鐵男默默的靠在墻邊坐了下來,連續(xù)的奔跑攀爬,加上無盡的恐懼和危機。使得他們兩個人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處在了極度緊張的狀態(tài),甚至到了快要奔潰的邊緣了,而且他們兩個人的身體也極度的疲憊。所以他們兩個人只是靠在墻壁邊上坐著,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過了良久,陳豐才低頭去摸自己的口袋,剛一低頭,他頭發(fā)上就掉落了一顆玻璃碎片下來,陳豐用手在頭發(fā)上一擼,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上很多玻璃碎屑,這才想起剛才t1打碎玻璃窗的時候,碎玻璃飛濺弄到了自己的頭發(fā)上了。
陳豐點了一支,然后又把香煙盒放到了劉鐵男的腿上,不過劉鐵男并沒有去拿。
陳豐嘴巴上叼著香煙,劉鐵男則仍然閉著眼睛,又過了一會兒,一陣冷風從窗戶外面吹了進來,吹的陳豐直打哆嗦,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都還是濕漉漉的,凌晨的氣溫還是很低的,濕衣服貼在身上讓人吃不消。
劉鐵男打開了手電筒,緩緩的站起來身來在房間里查看了一圈,陳豐也站了起來,拿出了半段蠟燭點著并且固定在了一張寫字臺上,房間里頓時有了點微光。
陳豐看了看房間的四周,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房間不大,二十多個平方大,房間的門是關(guān)上的,房間里除了幾個柜子和兩張辦公桌什么也沒有,他靠在門后聽了一會兒,門外很安靜,沒有異響。
劉鐵男在辦公桌邊上拿了一個鐵的小垃圾桶,把里面的垃圾倒在了角落里,然后放在了房間的空地上,說道:“找點東西在里面燒吧。”
劉鐵男順手拿過白酒,擰開蓋子對著嘴巴猛灌了一口,一絲暖意頓時涌上心口,讓他感覺很舒服。
陳豐從柜子里拿出了一些本子和紙張扔在了垃圾桶里,劉鐵男把白酒往里面倒了一點下去,然后把酒精引燃了,垃圾桶里冒出了火光,霎時間,熱氣升了上來,陳豐和劉鐵男感到了一絲暖意。
兩個人很快將自己渾身的衣服都脫了下來,反正在火桶邊上光著身子也不會感覺冷的。
劉鐵男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接下來要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我們還是先把衣褲弄干,吃點東西休息一下,恢復(fù)體力再說吧?!?br/>
陳豐拉了一張椅子到鐵桶邊上坐了下來,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左手臂上也有點兒發(fā)癢,于是他急忙抬起手臂在火光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臂上的皮膚有點兒發(fā)紅,他用力的抓了幾下,不爽的說道:“不會是皮膚過敏了吧,真是倒霉透頂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