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皇子說的倒是不錯,皇帝對李思安可謂是寵愛有加,一有什么寶貝的,好吃的,都會給李思安送一份,平時也總是召她覲見,想要什么,皇帝都會縱著她,只因,她是他最俊美的兒子,只因,他酷喜美色。
所以李思安才被人嫉妒下毒。但是這兇手甚是狡猾,居然一點線索都查不到。都不知這毒是從哪里中的。
李思安沒有回答,垂著眼眸做恭敬狀。
一些皇子和大臣看到此景也不再關(guān)注,也覺得沒甚意思,遂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喝著酒,和同僚寒暄著。
李思冰也覺無趣,便鄙夷的蔑她一眼不再理她,自顧自的返回座位,飲酒作樂。
李思安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靜靜觀察這些或飲酒、或聊天、或欣賞歌舞的人們。
二皇子下首一個衣冠俊逸的青年男子,眼睛微瞇,只是從眉宇間隱隱透出一絲陰霾。
這是李思安前生很熟悉的感覺,在她暗殺的一些官員中都有著這樣面容。這是上位者的表情。
“此人是誰?”李思安抬了抬尖肖的下巴。
佳人順著李思安的眼光看去“此人是五皇子,五皇子的位置本在四皇子之下,但自從三皇子歿后,二皇子和五皇子就經(jīng)常一起進進出出,把四皇子和您排擠在外。”聽到這,李思安沒有想到佳人如此大膽的談?wù)摳骰首娱g的齟齬,雙眼一瞇,直直射向佳人。
佳人臉色一白,低下頭:“奴婢知罪,奴婢不敢了,求六殿下恕罪?!?br/>
看到佳人真的知道錯了,李思安收回視線:“在外人面前,不可多言亂語?!?br/>
“是,謝殿下不罪,奴婢記下了。”佳人給李思安斟了杯酒,恭敬地站到李思安身后。
華燈璀璨,觥籌交錯,歌舞不停,殿內(nèi)的氣氛融洽,李思安饒有興味的欣賞著殿中歡舞的女子。
雖然比起現(xiàn)代的歌舞沒有那么氣派,也沒用那些燈光的效果,但在這個極度缺少精神文化的年代,也足夠瞧了。那些舞姬或轉(zhuǎn)或跳,婉轉(zhuǎn)騰挪,煞是賣力。
正在這時,從門外走進三個華服青年,一下把殿中的注意力吸引了一大半,原因是這三個人的身份:質(zhì)子,一個在異國舉步維艱的身份,一個象征著被自己國家遺棄的身份。
聽到佳人的介紹,李思安很好奇,這個世界還有別國不如這個大燁的國家嗎,據(jù)李思安這幾天的了解,雖說沒出過宮,但也能從小才子和佳人的只言片語里聽出她這個便宜老爹治國不咋地,單看這宮里驕奢淫逸,就已經(jīng)看出皇帝是個會享受的抗日之浩然正氣全文閱讀。
這三人為首的是燕國太子朱子晉,左側(cè)的是虞國三皇子宋玉,右側(cè)的則是邊陲夷族太子阿杰力。
這三個青年進來,整個大殿頓時一亮,光彩熠熠。然而眾人的眼神就不是那么客氣了,都是**裸的貪婪,也對,李思安雖然俊美,但畢竟是皇子,誰都要顧及皇帝的面子不是,但這三位就不一樣了,個個英姿神駿,又好欺負,在眾人愣神的功夫,已經(jīng)有人走下席塌,“哎呀,朱太子終于出現(xiàn)了,可讓我們好等啊,今天難得一見,朱太子可要讓我們盡興才行啊,哈哈!”咧著一口黃牙,這人居然伸手摸向了朱子晉的臉,已經(jīng)有人跟著猥瑣的哈哈大笑。
李思安搖頭,這是肱骨之臣的作風?還是在這威嚴的皇宮之中,果真是上梁和下梁么?
只見這個朱子晉眼睛眨也不眨,伸手扣住眼前的手腕,一轉(zhuǎn),只聽“嘎嘣”一聲,“啊!”一聲殺豬似的慘叫聲,令的大殿上的人們剎那間啞口無聲。
那個站在朱子晉面前,調(diào)戲朱子晉的官員,被他掰斷了手腕!
眾人只是默了幾息的功夫,便有人怒目站出?!爸焯?,你當這是你們燕國嗎?一個小小的質(zhì)子居然敢傷我大燁四品官員,誰給你的膽子?”
只見朱子晉面上依舊一派春風,慢條斯理的松開手,從懷里一條絲帕,擦著手,好像剛剛沾染了什么臟東西一樣,隨手將手帕塞進那個斷了手的官員懷里:“麻煩你帶出去扔掉?!?br/>
轉(zhuǎn)過頭:“怎么?王大人,我好歹還是一國太子,就允許他傷了我,不許我報復(fù)回去嗎?您要替他抱不平?好呀,一會等皇上來了咱們就請皇上評一評理吧!”朱子晉說完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位置,就在李思安的下首。
李思安面無表情的看著朱子晉,總覺得不對勁,傳言說這個燕國質(zhì)子,性格懦弱,諂媚,怎么今天就硬氣起來了?
朱子晉斜靠著塌桌,三指支著腦袋,那風流模樣,當真天下無雙,饒是李思安這樣看慣現(xiàn)代帥哥的現(xiàn)代人也忍不住眉心跳了跳,這模樣,勾引誰呢?還怪人家調(diào)戲他!
看到朱子晉沒事人似得坐在那,王大人更怒了:“朱子晉,真當你還是什么太子嗎?如此囂張,真不怕我們皇上降罪乎?”
朱子晉斜瞟了王大人一眼,淡粉色薄唇吐出更氣人的話:“王大人急什么?袁大人手斷了都沒有來討公道,難不成斷了他的手,疼的是你?”隨即嗤笑一聲。
是啊,這袁大人手斷了,怎么不說話呢?這也是大家的疑問。
眾人也將目光移向了袁大人。
誰知袁大人只是目光閃爍,冷汗涔涔,卻不曾言語。
這下連李思安也不解了,這袁大人有什么把柄在朱子晉手上?既然有把柄,為什么還去招惹他?不理解啊不理解。
其實,袁大人也是倒霉催的,前段時間朱子晉磕了腦袋暈死過去,就是他的杰作,他素喜男色,這點愛好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事,早就惦記人家朱太子了,奈何雖然只是是質(zhì)子,但畢竟是一國太子,死了責任他可擔不起,那天在景閣強迫人家,朱太子寧死不從,磕死過去,嚇得他落荒而逃。
今天看到朱子晉安然無恙的來參加宴會,就還當他是那個懦弱,膽小的朱子晉。以至于得意忘形去招惹他,現(xiàn)在可好,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還有命活嗎?
“下官…。下官沒事?!闭f完,嘭的一聲倒地不起了,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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