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的腦子咋反應的這么快?王記者肯定不會刨根問底打聽小唐他們的事了?!?br/>
等王平去采訪河堤上野狼溝大隊社員們的觀后感后,周志同說道。
“沒轍啊,我也想開開心心的到報紙上亮個相,這可是上報紙的榮譽呢?!标惛毁F說道。
“但是不成啊,這是答應了小唐的事,我就得辦到。有個事我想跟你請教一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應該是不當講?!敝苤就槐菊浀恼f道。
聽著的馮浩宇樂得不行。
“哎呀,縣里不是說會給我們調一輛卡車幫忙運雞糞嘛。塑料布都已經給了,這個車到現在還沒動靜?!标惛毁F說道。
“現在我就有些不知道該咋操持了,是直接到運輸隊打聽一下呢,還是您老人家跟縣里邊再問問呢?”
“你跟我說這個事干啥?我才不信你不知道該咋做呢?!敝苤就f道。
“那我不是不想落了過程嗎,也沒經過這么大的事,很怕辦差了。”陳富貴嘀咕了一句。
“富貴哥,那讓我爸去打聽一下?”邊上的馮浩宇插了一句。
“浩宇啊,你就放心吧,這小子知道該咋做。”周志同樂呵呵的說道。
“呃……,真的啊?那他還問您干啥?。俊瘪T浩宇有些納悶的問道。
“這個事啊,經過我最后的努力,看來只有一招了?!标惛毁F一本正經的說道。
“啥招???”馮浩宇順嘴問道。
“等”
陳富貴吐出一個字。
馮浩宇有些傻眼了,那都要等了,還問這個事干啥?
“這小子精著呢?!敝苤就瑹o奈的說道。
“要是我跟運輸隊的關系好,他就能把這個人情給撇到一邊去,不用有任何負擔?!敝苤就f道。
“要是讓馮廠長過去問呢,不管咋樣,馮廠長都得欠運輸隊一個人情。因為這僅僅是縣里的一個口頭安排,并沒有發(fā)文?!?br/>
“他要是直接過去,也不是那么好。看似是過去走關系去了,實則會讓人運輸隊反感,過來催了嘛?!?br/>
“所以啊,最后就剩下了一個等字。等司機過來了,他就能跟著拉關系了。那時候估摸著,運輸隊也得給這小子全力配合?!?br/>
馮浩宇瞪大了眼睛,哪里想到僅僅是一輛卡車、一個聯系,里邊就有這么多的學問呢。
“所以啊,你別以為這小子一天天嘻嘻哈哈的就啥事都不琢磨,他看得透著呢?!敝苤就滞虏哿艘痪?。
“哪里有說的那么夸張啊,實在也是從來沒有跟這樣熱門的單位打過交道?!标惛毁F說道。
“還以為你們好歹也都算是一個系統(tǒng)的,私底下能有個聯系啥的呢。不過咱們縣里的運輸,是不是也很緊張?。俊?br/>
周志同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一共就那么些車子,能不緊張嘛。不過我估摸著你們這邊也沒事,肯定能勻出來一輛?!?br/>
“估計他們那邊也是在擔心會把車子給造得不成樣子吧。畢竟拉雞糞跟拉別的貨物不一樣啊,換誰都得想一下?!?br/>
“我擔心的也是這個事,確實有些愁人。”陳富貴說道。
這確實是他無能為力的事情,除非欠人情。
因為現如今國內的汽車制造產業(yè)并不是很發(fā)達,汽車的生產總量很低。
載重五噸的都是大卡車了呢,跟后世的車子真心沒法比。
但是欠人情就是那么好欠的嗎?
當然不是,不管欠了誰的人情,你到時候都得還。
他就是因為欠馮振業(yè)的人情太多,沒事就給家里邊拿東西,還是沒法拒絕的那種拿。
你能怎么辦?
不僅僅是現在的發(fā)酵罐得幫忙,將來光華機械廠的轉型,也得幫忙出謀劃策。
不過那些就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了,光動動嘴就可以。
“周社長,跟這里的同志們了解的差不多了,咱們到野狼溝大隊再走一走?”
這時候王平走了過來。
“浩宇啊,你領著王記者回大隊一趟吧?!标惛毁F說道。
“行,王記者,你跟我走吧?!瘪T浩宇點了點頭。
王平就是無所謂了,有個帶道的就行。
“騎車過來的時候就發(fā)現你們這邊干的是真快啊?!敝苤就锌恼f道。
“我們差不多就是中午和晚上休息,其余的時間都是在運土。找洞眼的時候,也算是休息了?!标惛毁F笑著說道。
“所以啊,千萬別給我們捅出去,要不然以后我們的工作會很難做的。前天在我們大隊演出的時候,就有人說我們野狼溝現在有些不得了了呢?!?br/>
“人家都是愛出名,你倒好,反倒怕出名。”周志同說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還是不出名的好。安穩(wěn)的發(fā)展、安穩(wěn)的賣雞糞肥,多美?!标惛毁F樂呵呵的說道。
“行了,也沒啥是了,不耽誤你們干活?!敝苤就辛苏惺?,騎上自行車就往回趕。
陳富貴活動了一下身子,還得接著提土啊。
反正他們現在的工作方式,真的節(jié)省了許多的時間,就是有些費他。
“富貴,你咋好像有心事呢?”
吳建國湊了過來。
“也沒啥,就是覺得將來咱們大隊想要好好發(fā)展啊,面對的困難也是挺多的。”陳富貴笑著說道。
“唉……,我還當是啥事呢?!眳墙▏鵁o所謂的說道。
“富貴啊,就這么說吧,現如今我都很知足。啥時候在收秋前,大隊見到過錢???從來沒有過的事?!?br/>
“現如今不僅這些雞糞肥能賺一筆,將來的蘿卜白菜還能賺一筆。這可是不得了呢,湊一起年底就不少錢。”
“不信你就問問別人去,大家伙雖然嘴上都沒咋說,心里邊也都挺感激你的。要是沒有你,還是以前那么糊弄的過日子?!?br/>
“其實咱們就是差了一個機會而已,現在咱們就得把握住?!标惛毁F樂呵呵的說道。
心中同樣很感慨,人心很大又很小?,F如今僅僅是這么點的進項,就能夠讓大家伙都很滿足。
而現在的他呢,好像還有些享受起這樣的生活。
自己也得繼續(xù)努力,得把家里邊的小日子給過好才行。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