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之后,趙睿天便叫兩人回去了。
事情就是這樣擺在了眾人的面前,趙睿天心中猜測,事情的真相絕對不是表面上看去的那么簡單。但是,事情究竟如何,這還有待去挖掘,而已經(jīng)損兵折將的他們,現(xiàn)在一定要xiǎo心翼翼,亦步亦趨。不然,他們就有可能陷在某些人布置的局里,或許就難以掙脫了……
此時的麒麟大酒店,所有的事情也都浮出了水面。
找到了謝廣,還有龜田正雄那些死的死暈的暈的手下們,謝超然終于是知道,本來就不簡單的事情,似乎還要更加復(fù)雜一些。
就在一個xiǎo時前,謝超然得到了兩個消息,一個雖然讓他惱怒,但是也在預(yù)料的范圍內(nèi)。而另外一個消息,著實(shí)是震驚了他一把。
列家附近埋伏的那些人,就是謝超然派出去的。本來已經(jīng)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就連從山犬社借的人,還有一些罕見的槍支都帶過去了。但是,對方竟然有高手,以一己之力震懾住了那二十來個人。當(dāng)時為首的人當(dāng)機(jī)立斷就帶眾人退回來了。這是令謝超然有些慍怒,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另外發(fā)生的一件事情,就相當(dāng)詭異了。
因?yàn)樗氖窒赂嬖V他,就在列家眾人出了麒麟大酒店的時候,遭遇了槍擊事件,并且有一個人中槍!
這是怎么回事?!
狙擊手,狙擊槍,還對著自家酒店的大門……這種事情謝超然根本就沒有安排過!
然后就是,手下通過監(jiān)控錄像,找到了謝廣和失蹤的那些龜田正雄的保鏢。
謝超然想了好久,還是沒有想通所有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不過謝超然能夠在這個位置,也不是一diǎn能力都沒有。有一件事,謝超然想清楚了,那就是,山犬社,龜田正雄,這之間透著詭異?;蛘叽T,龜田正雄無論是變了態(tài)度,還是受了控制之類的,他都不應(yīng)該是代表著山犬社現(xiàn)在的意思。
“想辦法,給我查山犬社高層的電話,那種最高層!盡快給我找個倭國語言的翻譯過來!”想通了這一diǎn之后,謝超然對他的手下吼道。今天他也是氣的夠嗆,一切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這種感覺很不爽。
……
一個字,亂。
無論是列家和天下金融,還是謝家與山犬社,這一晚,都是亂得不可開交。然而就只有趙睿天意識到,這中間,很可能存在著第三方,一些通過攪局要達(dá)成某些目的的人。
一夜,亂字當(dāng)頭,也就這么過去了。
第二天,天剛剛亮,就有一則重磅消息傳了出來。
倭國的山犬社對外宣稱,罷免龜田正雄的一切職位和事務(wù),要求列家交出叛徒龜田正雄,并且聯(lián)合謝家,對列家宣戰(zhàn)!
這則消息就像是重磅炸彈一般,轟擊在東北三省的商界,讓所有在這個層面上有些接觸權(quán)的人感到了一種震撼。昨天龜田正雄那種反復(fù)無常的狀態(tài),所有人或者見到或者聽説,都是知道了。本來眾人還猜測,列家是不是就這樣要把謝家給壓過去了,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僅僅是過了一夜,山犬社就帶來了這樣一個消息!
對此,列家卻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保持著靜默的狀態(tài)。
早上剛剛過了早飯時間,此時的列家也是籠罩著一絲緊張的氣氛。
楊逸然依舊是在張自愛的屋子里面沒有出來,列家眾人還有天下金融除了楊逸然之外的眾人一起吃了個飯,而后,列家就得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説話,不只是品味著這個消息,還是已經(jīng)不知所措了。
列家就只有列林老家主,列志偉,還有列豪杰在家里,列云山今天也是去了公司準(zhǔn)備處理一些事情。
最終,還是老家主列林先行開口了。
“xiǎo天,還有天下金融的所有人,謝謝你們來幫我們列家。不過現(xiàn)在這件事情,對方的矛頭已經(jīng)對準(zhǔn)了我們,無論結(jié)局如何,恐怕是都不能善了了。”列林老家主話語間,透著那么一絲稍微的凄涼的感覺,不過話語也異常堅(jiān)定。
“父親,可是……”列志偉聽到父親説的話,頓時有些急了,張嘴就要説話。不過話還沒有説出口,列志偉就被列林一眼瞪了回去,因此剩下的話都沒有説出來。
列林雖然這么説了,但是天下金融的人也不能這么做。也有人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好,也不在這些人里面,但他們還有一個主事人,主心骨,就是趙睿天。
趙睿天聽列林這么説,又見到了列志偉那焦急的模樣,搖搖頭輕輕地笑了一下,然后站起身來,動作輕盈,沒有讓人看出絲毫的緊張來。“列爺爺,您如果這樣説的話,那可就是有些見外了。或者説,有些對我們不了解了?!?br/>
列林聽到趙睿天這么説沒有什么意外,雙目看向趙睿天,輕聲問道:“xiǎo天,我知道你們是好意。但是現(xiàn)在我列家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了,你們怎么幫我們?”
……
十分鐘之前。
楊逸然在張自愛的屋子里面坐著,一夜沒有合眼,也沒有修煉進(jìn)去。張自愛受這么重的傷,楊逸然非常自責(zé),自然是沒有心思去做任何事情。
“嗯~”突然間,楊逸然聽到了一聲輕微的響聲。
楊逸然的聽覺何其敏銳,就那么一diǎndiǎn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就算是張自愛的手指輕輕勾一下,楊逸然也能夠聽清,更不用説這嗯了一聲了。
“xiǎo愛!”楊逸然非常激動,趙睿天説過,一晚上就是危險(xiǎn)期,過了一晚張自愛不出什么事情的話,就會醒過來的。這一晚上楊逸然不只是沒合眼,更是每隔一段時間就為張自愛把把脈,在張自愛身體出現(xiàn)一丁diǎn的異樣,楊逸然就用溫和的氣息為張自愛調(diào)理一下子,生怕張自愛有一diǎndiǎn的危險(xiǎn)。
或者説這是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吧。
那聲音確實(shí)是張自愛發(fā)出來的,而現(xiàn)在的張自愛,也正在悠悠轉(zhuǎn)醒。
“逸……”張自愛終于是醒了過來,美目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不過張自愛畢竟是失了那么多血,內(nèi)臟也受到了破壞,因此身體也是虛弱地不成樣子。
“xiǎo愛,是我,是我。”楊逸然説道,盡管他努力穩(wěn)住自己的聲音,但是由內(nèi)心生發(fā)出來的那種難以言説的喜悅,是掩飾不了的。
張自愛現(xiàn)在卻還是幾乎説不出話,雖然醒了,但還是一diǎn力氣都沒有。
楊逸然特別高興,以至于過了幾分鐘之后,才猛然想起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找趙睿天去看看。于是,楊逸然俯下身子,和張自愛説:“xiǎo愛,我出去找xiǎo天,很快就回來?!闭h完之后,楊逸然就出了屋子。
出了屋子,走在列家別墅的過道里,楊逸然的感官六識四散出去,變得無比清晰,結(jié)果,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
“但是現(xiàn)在我們列家已經(jīng)成了眾矢之的,你們怎么幫我們?”這句話是列林説的,語氣里面,透著那么一絲無奈。
聽到這句話,楊逸然本來欣喜的心情,也隨之慢慢沉了下來。
……
那邊,列林剛剛説完這句話,趙睿天也是一時語塞,一時間想不出什么好對策來。
難道,就只有與之硬碰硬了么?
可是,山犬社不是一般的勢力,而是倭國的最大黑道組織!謝家不可怕,可怕的是動用起所有力量的山犬社。如果山犬社壓了過來,那他們該怎么辦?
正在氣氛略微僵下來,趙睿天也不知道説什么好的時候,突然間,一個聲音響起來了。
只有簡簡單單,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卻重重地敲擊在了在場眾人的胸口,震撼之情久久不能散去。
“謝家,山犬社的人,無論如何,干掉就是了?!?br/>
然后,眾人尋著聲音望去,便是看到了説出這句驚天地的話語的人,楊逸然。
趙睿天這時還站在這里,看到了也有人之后,連忙走了過去,急切地問道:“然哥,你出來了……是不是xiǎo愛她……”
張自愛現(xiàn)在什么情況,有好幾種可能,因此趙睿天不敢妄下定論,只能是試探著問向楊逸然。
“xiǎo愛醒了,你快去看看?!睏钜萑灰琅f是面無表情,説道。不過,趙睿天幾乎是全世界最了解楊逸然的人了,一旦楊逸然露出現(xiàn)在的這個沒有表情的表情,趙睿天就知道,楊逸然心里在波瀾,他看似沒有表情,實(shí)際上是真的較真了。
見楊逸然出來,列志偉也是站了起來。在他看來,列家現(xiàn)在就只能寄希望于這楊逸然的身上了。
列林卻沒有動,不過眼中卻是有了一抹炙熱,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楊逸然,説道:“xiǎo然,你……”
楊逸然沖著列林diǎndiǎn頭,説道:“列爺爺,xiǎo愛受傷,只此一件事情,我就與謝家和山犬社不死不休了。所以,無論謝家和山犬社鬧出什么風(fēng)浪,我楊逸然拼盡一切,也要讓他們鳥盡獸散,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