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老夫老妻,我卻像個準(zhǔn)備釣凱子的小女人,幾番深呼吸后,扭扭捏捏地出了房門。
我雖然扭捏,踢踢拖拖的動靜倒不小。
這廝就像老僧入定,不僅沒有任何動作,就連眼睛也沒睜開過。
我又慫了,像個傻瓜似的立在他身前,不知道該從哪入手。
約莫過了兩分鐘,有些急燥的我又沉不住氣了。反正已經(jīng)豁出去了,不要臉皮又能怎么樣?
想到此,我痛痛快快地騎到他的大腿上,學(xué)著小妖精的樣子扒開了他的眼睛。
他溜了我一眼,沒吱聲。
這廝穿著短袖襯衣,青色長褲,我只在胸前圍了一條浴巾。就算為了討好他,我也不能把唯一的遮羞布從身上扯下來。
“你為什么生氣?”我明知顧問。
他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明顯不想搭理我。
以為我治不了你?反正我也豁出去了,這會倒真不害羞了。
我學(xué)著盛承碩欺侮我的樣子,先親了親他的兩只眼睛,后親了親她緊緊地閉著的嘴巴。
這廝居然巋然不動。
沒反應(yīng)?我眨了眨眼,有些郁悶,冷不丁看到某人的某處地方動了,我哧地笑了。
哼,我就不信磨不過你!
我愈發(fā)膽肥了,不僅在他臉上亂啃亂摸,還扒開了他的襯衣,學(xué)著他的樣子從上吻到下。
他終于不淡定了,開始呼呼地喘著粗氣,某處更是扎人的眼。
我好以整瑕地坐正了身子,雙手抱胸看著他。
“繼續(xù)??!”他忽地睜開亮晶晶的鳳目,嗓音暗啞迷人,如陣年的酒。
我得意地笑著,故意騎在他腿上左搖右晃。
“小樣,你就是裸奔,我也不會饒過你!”
盛承碩終究沒有饒過我,一個回合下來,我已經(jīng)腰膝酸軟,不敢再動那方面的念想,那廝,依然精力旺盛。
我軟塌塌地趴在他的身上,心思卻異?;钴S。
這會兒,怎么著也得弄清事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乖,睡會吧……”我若不禁風(fēng)的樣子讓盛承碩心疼。
“你一直瞞著我外面的事,就算想睡,也不踏實……”
我又往上蹭了蹭,盛承碩怕我累著,連忙躺下身子,讓我枕在他的胳膊上。
“剛剛傳來好消息,鄭培龍又向劉培蘭伸手要錢了?!?br/>
“為什么跟她要錢?”
“我和大哥上演的這次暗襲,被鄭培龍攬到了自己的身上。這一次,他又獅子大開口,討要一百萬現(xiàn)金!”
“鄭培龍想訛劉培蘭?”
“對頭!”盛承碩噗地笑了。
我突然抑郁了,鄭培龍找上劉培蘭,說明他還不知道蘭月是他的親閨女。能抓到鄭培龍還好,如果抓不到,盛承碩豈不白計劃了?
當(dāng)我蔫頭耷腦地說出心里的遺憾時,盛承碩又笑了。
“我以為你想明白了,哪承想真是一根筋。老婆,鄭培龍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他不僅想與蘭月母女相認(rèn),還想在此之前訛劉培蘭一把,劉培蘭是真的招上魔鬼了!”
“這么說,鄭培龍也找過蘭月母女?”我又驚又喜地抬起了身子。
“好好躺著!”盛承碩憐惜地把我擁到懷里,不急不徐地道:“鄭培龍找過蘭姨,但是,蘭姨一直躲著他?!?br/>
“是不是也找過蘭月?”
“他還沒那么蠢,蘭姨不承認(rèn)他,他不會冒然找蘭月。倒是劉培蘭,這會真得鬧心了?!?br/>
“劉培蘭不是嫁給張自忠了嗎?按說,她應(yīng)該很得意?!?br/>
“愛情和婚姻是兩碼事,更何況,張自忠前妻那里還有一個不太省心的女兒,隔三差五便到家里搜刮一通。劉培蘭也是得了教訓(xùn),不敢動用鄭培龍,若是沒有楊洛玫接濟著,劉培蘭的日子會很難看?!?br/>
“張自忠……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
提到張自忠,我的嗓子便有些發(fā)澀。他和劉培蘭給我爸爸戴了二十多年的綠帽子,偏偏,我爸爸還把他當(dāng)成了最可信的人。
“東窗事發(fā)后,他就離開了盛楊。前兩年跟著盛成澤干,這會兒,也被盛成澤辭了。”
“我……替爸爸不值……”我艱難地開了口。
“爸爸現(xiàn)在挺好,不僅身體恢復(fù)了正常,還是盛揚集團的幕后管理者。就是太想你,老婆,等這事過了,咱們帶著孩子們回趟美國?!?br/>
恢復(fù)記憶后,盛承碩特地給我講過唐慧和我爸爸的事。其實,我挺感激唐阿姨的,也慶幸爸爸后繼有人。
我不是不想見爸爸,而是存著心結(jié)。
畢竟,媽媽是爸爸的原配妻子。爸爸已經(jīng)被劉培蘭坑了一次,唐慧雖然善良,終歸是做母親的,哪有不為孩子打算的道理?
我不希望唐慧成為第二個劉培蘭,更不希望自己和孩子成為別人算計的對象。
“嬌嬌,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盛氏和青楊剛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傷了元氣,合并到一處時,總算活過來了。怎么說盛氏也是我爸爸的心血,青楊雖然是你外公扶持的,沒有你爸爸也成不了大氣候。所以,我把盛楊的股分一分為四,兩家的爸爸各占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六十,你我各占一半。我的那半已經(jīng)公證到你的名下,所以,你仍是盛楊的大股東,至于兩位爸爸的股分,他倆愿意給誰都行,我說過不會干涉?!?br/>
我依然有些提不起精神,當(dāng)年,劉培蘭對我如同己出,堪稱繼母的典范。誰承想人心難測,還不是為了那些身之物,才會變得那般狠毒。
“其實,知道爸爸還有盛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后,唐阿姨曾經(jīng)找過我。”
我敏感地盯著盛承碩,不知道唐慧找他什么事。
“她要我收回贈予爸爸的股分,還說,為人不能太貪,她已經(jīng)擁有了下半生的幸福,此生已經(jīng)無憾了。還說,她的兩個大兒子已經(jīng)長大成人,小兒子也差不了,一定會憑自己的本事吃飯。她還說,人心叵測,她能主宰了小兒子的現(xiàn)在,主宰不了他的將來,所以,他不希望爸爸的財富成為你們姐弟倆的絆腳石?!?br/>
“唐阿姨真是這么說的?”莫名的,我有些感動。
“不僅這么說了,還用行動表達了一切。”
“什么行動?”
“唐阿姨的雙胞胎兒子很優(yōu)秀,原本,我想讓其中的一個回國管理盛楊集團,唐阿姨卻說,她那兩個兒子位置尷尬,不希望他倆插手盛楊集團。不得已,我只能讓爸爸做了盛楊的幕后管理者。爸爸的確有管理上的天賦,盛楊能有今天,也有爸爸的功勞。”
我知道爸爸的能力,卻開始擔(dān)心起唐阿姨的兩個雙胞胎兒子。
是人才就得物盡其用,能被盛承碩稱贊的人本就不多,更何況還是和我沾親帶故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