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在西餐廳一面,林楓有一陣沒見過唐青林了。
也不知道這家伙的心肌炎好了沒有?
這大中午的打電話來,估計是有什么要緊的事。
“林小神醫(yī),在午休嗎,沒打擾到你吧?”
電話一通,便傳來青林客客氣氣的聲音。
“唐總找我是準(zhǔn)備還錢嗎?”林楓眉頭一挑,故意調(diào)侃道。
“要還,要還,這個是自然了林小神醫(yī)!不過……”
聞言,唐青林有些尷尬的頓了頓,繼續(xù)道:
“是這樣的,小神醫(yī)。本來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眼下真是遇到了棘手的麻煩事……”
“我媳婦她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起初是肚子不舒服,當(dāng)時我們也沒注意,結(jié)果后來開始疼,而且越來越疼的兇。”
“我連忙帶她去江北好幾個大醫(yī)院都看了,白天能好轉(zhuǎn)一些到了晚上還是如此,昨晚上更是疼的滿地打滾!心急如焚下,我就想到了林小神醫(yī)你?!?br/>
之前在西餐廳里。
林楓那鬼斧神工的九龍神針,著實是震撼了唐青林一把。
以他如今的身家,可以說大大小小,知名偽劣的醫(yī)生都見過了遍,不夸張的說,還真沒林楓那一手神奇能耐的。
思來想去,心疼老婆的唐青林,滿懷期待的便聯(lián)系了林楓。
只盼這個小神醫(yī)能再次創(chuàng)造驚喜,治好這該死的怪病。
至于之前自己欠林楓的錢,他倒真不是故意想拖延,實在是這幾日被媳婦的身體折騰的焦頭爛額,抽不開心思去想其它。
“哦?成吧,那我下午過去看看,唐總!”
林楓現(xiàn)在的職業(yè)畢竟是醫(yī)生,醫(yī)者仁心嘛,而且跟唐青林也算是老相識了,能救一把就盡力試一試。
何況,對于這些個離奇的疑難雜癥,林楓也有幾分好奇。
因為對方發(fā)病的時間是在晚上,林楓跟唐天林問清了住址后,到了下午下班便動身趕了過去。
仁道醫(yī)院就在市區(qū),唐青林住的別墅群相距不算多遠(yuǎn)。
林楓打了個快車,也就一刻鐘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此刻,天邊一陣夕陽紅,血色黃昏,已近傍晚。
別墅門前,唐青林正穿著一身居家衣,有些頹唐的站在門外等待林楓。
一見林楓,他雙眼灼然一亮。
小跑著上前,神色滿是激動的握住林楓,歉然道:“不好意思了林小神醫(yī),這個點了,還耽誤你時間來家里一趟?!?br/>
老婆現(xiàn)在的情況很糟糕,甚至已經(jīng)到了出不了家門的程度。
即便是白天,看到耀眼的陽光,她都會一陣發(fā)抖。
林楓聳聳肩:“沒事兒!好了唐總,病人重要,咱們也別啰嗦了,你快帶我去看看唐嫂吧!”
唐青林求之不得:“好,好,你隨我來。”
別墅很大,兩人徑直上了二樓,直奔最里間的大主臥。
一開門,就見一個身材比較豐盈,身著一襲白色睡衣的女人,正嘟嘟嚷嚷的在床上來回打著滾。
“哎……小神醫(yī),這就是我老婆,肖雪琴?!?br/>
那期期艾艾的聲音,聽的唐青林一陣嘆息,簡單介紹一下,就柔聲沖肖雪琴道:“雪琴,我把林小神醫(yī)請過來了。來,你先起來給他瞧一瞧到底怎么了?!?br/>
“啊!疼,我好疼??!”
“青林,我爬不起來……”
肖雪琴試著動了動身子,一動就又跌回了床上。
她好似正在經(jīng)歷著螞蟻鉆心一般可怕的劇痛,痛呼聲越喊越大,停不下來。
仔細(xì)看,她一張臉上的五官全都揪成一團,看上去頗為猙獰,就連身子也漸漸弓成個半圓,雙手死死抓著床沿,床單都被扭曲的變了形。
“雪琴!”
唐天林眼冒血絲,痛在他身,疼在她心。
他長呼一口氣,有些求救的看向林楓:“小神醫(yī),如何,看出你唐嫂她……這究竟是什么病了嗎?”
林楓凝著臉,眉毛皺成了一條橫線。
原本他也以為,肖雪琴只是病癥罕見了一些而已。
沒想到。
從她身上,林楓居然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也難怪正常的醫(yī)學(xué)手段治不好。
想了想,林楓直接越過唐青林的問題,轉(zhuǎn)而反問:
“唐總,你相信我么?”
唐青林一愣,沒明白林楓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連忙點頭:“這是當(dāng)然,林小神醫(yī),我這條命可還是你救的?!?br/>
林楓嗯了一聲,沉吟著叮囑:“既然如此,待會我給唐嫂治療的辦法也許會有點特別,唐總你不要驚慌,盡量保持好情緒。記住,不管你一會兒看見了什么,都一定要安靜。”
說完,也不唐青林說話,又接著讓他給自己弄兩張黃紙來。
黃紙?
說實話,唐青林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犯懵了。
林小神醫(yī)給他老婆治病,要用黃紙做什么?他也從來沒聽說過,那玩意對治病有什么效果啊?
不過,困惑歸困惑,唐青林選擇相信林楓就定會照做。
也虧得清明的時候留了些黃紙,便讓保姆去從庫房里翻了一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