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此事我們要不要管?如今只有您能解決掉這個怪物了,那些真人只怕暫時都不會回來。不過人族之事,我們妖族其實(shí)還是不要出手為妙。”
客棧之中,伊雪坐在劉白身旁,輕聲說道。
“此事,我管上一管也無妨,而且只怕不是我要管,而是他們找過了?!眲壮萃馔ィ炖镙p聲的說道。
“什么?那個怪物來了?”原本坐著的伊雪嚇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四周打量了起來。
“哈哈,這位道友膽子似乎很小啊,你看你旁邊這位俊俏的小哥就淡定多了?!币坏懒岘嚢愕穆曇魝魅敕恐小?br/>
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一雙白嫩小巧的手輕輕推開,一位帶著白色面紗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這位女子雙眼極美,眼睛如天空一般清澈,一頭長發(fā)盤在頭上,幾枚玉釵別在頭上。高挑的身材,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裙顯得格外秀麗。
劉白緊皺雙眉,眼前這個女子雖然只有化神境的修為,但是真正讓他忌憚的是這個女子身后跟著一個長著尾巴的大頭嬰。
“這位小哥!你說你怎么不看我,要看我身后那個丑八怪呢,難道我還沒有這個丑八怪有吸引力?”女子緩緩超前走去,踩著輕盈的步伐,望著劉白,笑的瞇了眼。
“前輩!來者不善啊,不過您隱藏了修為,只怕這個小妮子還不知道您是返虛真人,只是那個怪物似乎不簡單啊。”伊雪見那女子闖了進(jìn)來,多般挑釁劉白,便是因為看不穿劉白的真正修為。
劉白沒有理會女子的挑釁,而是打量著女子身后的大頭嬰,他記憶中還真的在某一本上見過這個東西,名叫陰尸鬼,乃是以鬼氣注入到還未出生的嬰兒體內(nèi),在母體化成鬼嬰,破開母體之后,吞噬血脈親人所成的一種似鬼非鬼的怪物。
這陰尸鬼雖然還未大成,卻依舊具備一些可怕的能力了,如身體堅硬無比,有破開虛空的能力。
劉白腳尖輕輕一點(diǎn),整個人便化作一道光影朝那陰尸鬼飛去,他在半空晃過女子,手中拿出哭喪棒朝著大頭嬰便是一棒。
“看打!”無量佛光從哭喪棒中迸發(fā)出來,讓一旁的女子心中一驚。
“不好,此人竟是真人!”女子臉色一變,不過她眼珠一轉(zhuǎn),臉色露出一絲笑容,她身影一閃,便朝著伊雪飛去。
哭喪棒一棒砸在陰尸鬼頭上,頓時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這哭喪棒那是地府神器,更是被偉大存在轉(zhuǎn)化而出的佛器,這頭還未大成的陰尸鬼自然無法抵擋哭喪棒的威力,瞬間大頭便被砸了一個血洞。
一擊得手,劉白不在管陰尸鬼死活,而是回身便是一擊,將與伊雪糾纏的女子逼開。
“原來是一位返虛前輩啊。難怪我的陰尸鬼面對前輩毫無還手之力,前輩隱藏的很深啊?!迸雍翢o懼色的望著劉白,臉上帶著幾分笑容。
“你倒是更加大膽啊,到此時你都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眲淄@個笑臉的女子,心中不知她還有什么倚靠。
“小女子自然不敢在前輩面前放肆,如今前輩將我的那陰尸鬼也打殺了,我這柔弱的小女子也只能任由前輩處置了。”那女子做著楚楚可憐的模樣,低聲細(xì)語的說著。
就在此時,一旁的伊雪臉色一白,整個人不自覺的癱軟了下去,她大口喘著氣,仿佛呼吸不過來的模樣。
劉白臉色一變,自然知道伊雪在與那女子交手之際被她下了毒。他凝重的望著女子,手中哭喪棒已然蠢蠢欲動。
“前輩不必驚慌,小女子可經(jīng)不起您這一棒,雖然小女子命并不重要,但是您身邊這位姐姐沒有解藥可就活不了多久了哦。”女子灑然一笑,輕聲回道。
“你想要怎樣?”劉白冷淡的望著那女子,心中卻是焦急萬分,自己雖然境界很高,但是修行的時間太短了,身上不僅靈石很少,便是一些彈藥更是幾乎沒有,如今遇到這等事情,卻是毫無應(yīng)對之策。
“前輩請勿著急,您看,您將我的陰尸鬼都打死了,我的倚靠都沒有了,不如前輩您當(dāng)我的倚靠,陪我去一個地方便可,只要您答應(yīng),我便解開這姐姐身上的毒,您看怎么樣?”女子來到被砸出血洞的陰尸鬼前,輕聲細(xì)語的說道。
“哦?倒也不是不可以?!眲孜⑽⒁汇?,瞟了一眼地上的陰尸鬼回答道。
“既然前輩答應(yīng)了,那不如我們簽下天道契約您看如何,只要您答應(yīng),我立刻給這位姐姐解毒?!迸友劬σ涣粒樕下冻鰩追窒矏傊?。
劉白看了一眼早已昏迷不醒的伊雪說道“天道契約?”
兩人立下誓言,頓時一股難以言明的天地偉力壓了過來,瞬息之間一道誓言之光至天地偉力中涌現(xiàn)出來,這道誓言之光一分為二,落入兩人體內(nèi)。
“嘻嘻,既然如此,那我還是先解開姐姐身上的毒吧。”那女子輕盈的走到伊雪身旁,從懷中拿出一枚丹藥服入她口中。
頓時伊雪蒼白的臉色恢復(fù)了紅潤,便來呼吸也恢復(fù)了正常。
女子站了起來,望著劉白,笑瞇著眼睛說道:“不知前輩貴姓,小女子名叫柳依依,前輩以后稱呼我為依依便可?!?br/>
劉白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給她看,他冷漠的對柳依依說道:“我姓劉!”
“劉前輩何必這般冷漠,以后還需要前輩多照顧呢?!绷酪琅ぶ⊙鼇淼絼咨磉?,一手挽著他說道。
“哼!”劉白不好發(fā)怒,只得抽開手冷哼了一聲。
“前輩真是狠心人!”柳依依委屈的捏著手指,輕聲說道。
“前輩,我這是怎么啦?”伊雪悠然醒來,睜開雙眼望著劉白問道。
“你沒事了?那便好,我還需要與這位女子辦點(diǎn)事,只怕你需要在此處等我一段時間了?!眲走B忙將她扶了起了,瞟了一眼故作委屈的柳依依,無奈的說道。
“前輩,您又要走?”伊雪一臉不解的問道,之前還是敵對的兩人,怎么如今便可以相安無事了。
“好了,你先休息一番吧。此事等我回來再說。”
劉白將伊雪扶到床上休息,而自己與那柳依依走出了房門,地上的陰尸鬼尸體也化作一道黑煙從房中消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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