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樣一個人孤獨的走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找到他們,還是在上次那**女郎壓腿做一字馬的地方。
婆娑樹蔭下,青青河邊草。
這次那**女郎沒在壓腿,但所作所為卻更讓我吃驚。
她靜靜的坐在湖邊,而肥仔,正直挺挺的躺在她的旁邊。
我心里一緊,這貨不會是跑的太快累死了吧,緊張的喊了一聲:“肥仔?!?br/>
肥仔仍然沒有起身,沒有看我,但抬起了右手向我招了招。
他沒累死我一陣遺憾。
“剛吃過雞蛋確實不易跑步,下次運動前千萬別再吃雞蛋了?!蔽亦洁熘叩剿麄z身后。
沒人理我,他倆竟然在聊天。
“06年我來深圳的時候,孤身一人,身無分文,睡過醫(yī)院的走廊,吃過三塊錢一份的炒面,就這樣一步一步,總算活下來了。”肥仔聲音低沉,目光悠遠的看著上面的樹葉。
那**女郎溫柔的看了肥仔一眼說:“往事不堪回首,真不容易啊,不過那也是一筆寶貴的財富,不是嗎?”
我他媽像被雷劈了一樣驚呆在那里,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剛才不是在比賽跑步嗎?一轉(zhuǎn)眼怎么在這里卿卿我我的談起人生來了?
“誰贏了?”我挨著**女郎坐下問道。
**女郎笑了笑,看向肥仔,甩給我一個后腦勺,
我又站起來,轉(zhuǎn)到肥仔旁邊,踢了踢他的腿問:“贏了沒?!?br/>
肥仔哈哈大笑說:“誰贏并不重要,這飯我是一定要請的?!?br/>
“呵呵,”**女郎漏出好看的笑容說道:“沒想到你那么厲害,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跑贏我?!?br/>
我又是一驚,竟然是肥仔贏了,四肢發(fā)達的人都能贏了跑步,這成何體統(tǒng),我心有不甘,悻悻的說道:“要不是我心里戰(zhàn)打的好,估計你也難贏吧?!蔽疫呎f邊要挨著肥仔坐下。
肥仔向我擺了擺手說:“你先回去吧,我等會回去?!?br/>
我又是一愣,撅著屁股貓著腰懸在那里,我一時沒弄明白肥仔什么意思,張了張嘴說:“急啥,一起回去?!?br/>
“不,你先回去吧,我和小珠再聊會?!狈首姓Z氣堅決。
“小珠?”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那**女郎。
她笑著點了點頭。
“不是,你們……”我站起身,向肥仔無辜的攤攤手說:“我們不是一起出來的那嗎?怎么……”
我突然不敢說下去了,因為肥仔向我發(fā)射了一個死亡凝視。
“好吧,臥槽……”我罵了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知道肥仔這貨是什么人了吧,從侯芹芹,到徐曉瓊,再到今天這個小珠,他一次次的見色忘友犧牲掉我,一次次踐踏我們的友誼和我個人的尊嚴(yán),一次次的冷落我的感受,我當(dāng)時就發(fā)誓,再也不理這種人了。
我走出去一段路后,轉(zhuǎn)身對肥仔大喊一聲:“中午你在哪里請??!”
“還沒定?!狈首泻盎貋怼?br/>
“那幾點?”我又問。
“十二點多吧。”
我仍然不能確定中午肥仔的請客對象包不包括我,我覺得我得再確認一下,問什么呢,正在我苦苦構(gòu)思的時候,肥仔又喊過來一嗓子:“等會我打你電話?!?br/>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帶著郁悶的心情悻悻而歸。
我在沙發(fā)上抓耳撓腮到十二點,總算等來肥仔的消息。
“收拾下房子,快!”肥仔發(fā)來短信。
臥槽,不是要去吃飯嗎?怎么要帶家里來了?他妹的。
沒辦法,我只能起來收拾房間,我的臥室本來就還算整潔,門一關(guān)就OK了,肥仔的房間我是不會理的,只有客廳,被我倆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我趕緊快速草草的整理了一遍,表面上看著還行。
氣喘吁吁的收工后,我越想越不平衡,媽的早上還一起出門跑步呢,現(xiàn)在你和**女郎嘰嘰歪歪,讓我在家里給你收拾房間。最后實在難泄心憤,突然想起屋里還有一片杜蕾斯,這是上次我偷肥仔的,和老板娘沒用完,我趕緊進屋找出來擺在肥仔臥室的桌子上。
不一會兒,門鈴響起,我打開門趕緊回到沙發(fā)上躺穩(wěn),有了上次徐曉瓊的教訓(xùn),我得第一時間宣示對沙發(fā)的主權(quán)。
“請進,請進,屋里很久沒收拾了,有點亂?!狈首羞呎f邊把**女郎小珠讓進屋。
服,對肥仔這個臉皮的厚度,我是大寫的服,老子明明剛打掃了房間,你順口就說很久沒收拾了,我真想破口大罵。
“哎~小珠來了啊!”我屁股粘在沙發(fā)上和小珠打了聲招呼,這時候她已經(jīng)換掉了緊身跑步服,上身著一件白色短體恤,下穿一淺藍色七分牛仔褲,兩腿顯得修長有力,她仍然綁著馬尾辮,皮膚些許有些黝黑,一笑漏出潔白的牙齒,整個人看上去洋溢著青春活力。
她朝我微微一笑問到:“怎么樣,休息過來了嗎?”
我一聽就不高興了,叫道:“休息啥,我是因為吃了雞蛋,雞蛋?!?br/>
肥仔哈哈大笑。
“我去個衛(wèi)生間?!毙≈樾呛堑恼f。
“那里。”肥仔指了指衛(wèi)生間的方向,他手里掂著幾袋青菜,還有一條殺后沒完全死掉的魚,在塑料袋里一陣陣痙攣著。
“你這是要做飯?”我盯著肥仔問。
肥仔咧著嘴點點頭:“是啊,小珠說她也會做飯?!?br/>
“好吧!”我往沙發(fā)上一靠。
“衛(wèi)生間打掃了嗎?”肥仔小聲問。
“打掃個毛線,我哪知道她進來就去廁所?。 蔽疑鷼獾牧R道。
“你小點聲,”肥仔呵呵笑著說:“我的臥室有沒有幫我打掃?!?br/>
“你覺著可能嗎?第一次來你就要帶人進臥室嗎?”我嗖的站起來。
“好好~”肥仔趕緊伸手做出下壓的手勢,說完轉(zhuǎn)身進了廚房,嘴里嘟囔道:“好像你沒有直接帶人進過臥室似的?!?br/>
我差點拿遙控器砸過去。
小珠甩著手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估計沒打算用我們的毛巾擦手,她看了看我問:“肥仔呢?”
“廚房做飯呢,坐?!蔽抑噶酥傅首印?br/>
“不用了,我去幫忙,我很會做雞的?!闭f完一蹦一跳跑進廚房。
臥槽,這什么情況???兩個人這就過上了?
若她涉世未深,就帶她看盡人間繁華;若她心已滄桑,就帶她坐旋轉(zhuǎn)木馬,若她是跑步健將呢?那就比賽贏了她??磥碚鞣黄ヒ榜R,有時候并不需要一片草原,跑的快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