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府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不見日出沒有日落,可是似乎也有著自己的作息運作。
比如此刻,即便依舊是燈火通明,但紀南霜還是能明顯感覺出地府的霧氣比之前拜堂的時刻淡了許多,天空似乎也亮了不少,人也更加的爽朗。
“啊~~好舒服?!奔o南霜一身紅衣的站在園中伸了個懶腰,頓覺舒筋活血不由輕呼出聲。
就在此刻,紀南霜便看到了一個穿著身著紅色官袍,左手執(zhí)生死薄,右手拿勾魂筆的男子,穿過拱門,走過長廊,朝自己的方向行來,他的身后似乎還跟著兩個人。
待那手握勾魂筆的男子走近時,紀南霜才看清了來人,只見那著紅色官袍的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皮膚卻不是一般鬼魂那般慘白,而是泛著健康的銅色,眼睛深邃而有神,頭發(fā)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澤。真是個很好看的男人。
而他身后的兩人皆是一身白衣,其中一個長眉若柳,身如玉樹,嘴角微微上揚著,形成了誘惑的弧度,頭上卻戴著一頂長帽,上有“你也來了”四字;此人明顯是白無常無疑,而另一人卻不是黑無常,當紀南霜看到那白衣人的臉時,頓時目瞪口呆:“李慕風李公子!你怎在此???”
聽了紀南霜的話,李慕風卻面露驚愕,他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個黑面紅瞳的女子卻如何也認不出是何人,便只能作揖開口道:“小生拜見冥后,恕小生斗膽冒昧問一句,不知冥后如何識得小生?!?br/>
紀南霜見他說的生疏,便想起來自己如今的模樣,不由赧然一笑“李公子,我是紀南霜,我是溺死的,所以如今便是這溺死鬼的模樣,待我有法力后便能恢復原樣了?!?br/>
李慕風聞言,驚訝的注視著眼前的女子,而后泯笑輕言“確是紀小姐無疑,沒想到我們竟在此處又見面了?!?br/>
“為何你會來此處…”紀南霜看著眼前的三人不明所以。
這時那為首的紅衣男子,朝紀南霜伏了一禮“下官崔玨,拜見冥后?!?br/>
“崔玨?”紀南霜看著眼前的男子,神色由疑惑變?yōu)轶@喜“你是崔判官!”
崔玨回答:“確是下官,沒想到冥后竟識得下官。乃下官之榮幸?!?br/>
“我在陽間的時候,時??丛挶咀樱粌H知道你,還知道白無常和黑無常?!闭f到白無常的時候,紀南霜便轉(zhuǎn)頭看向崔玨身后的白無常,白無常便面含微笑的朝紀南霜點了個頭便不再說話。
紀南霜同樣抱以微笑,紀南霜很喜歡在地府的感覺,不似人間等級森嚴且禮儀繁雜。而后轉(zhuǎn)話頭轉(zhuǎn)向崔玨:“不知判官今日來此處可是有何要事?”
“既然冥后與李公子認識,那么下官便直說了,李公子與冥后在陽間已經(jīng)行了夫妻之禮,且同穴而葬,乃是冥后陽間的同穴夫妻,顧下官將李公子送入天子殿。”當崔玨說完話的時候,紀南霜被驚的險些掉了下巴。
“你….你剛說什么?”紀南霜不敢相信,原本就黑色的臉,變得更加的黑了。
崔玨又重復了一遍:“冥后,李慕風乃是您陽間的同穴夫妻,冥王已經(jīng)允了他留在天子殿與冥后做個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