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他的質(zhì)問,少女唇角微彎,不言不語。
那兩人顯然認為是她故意弄出的動靜來尋他們開心,上前就想動手。
“城則……”少女不慌不忙、莫名其妙的這么說了兩個字。
有人!!兩人大驚,急忙往身后轉(zhuǎn)過去。然而,還來不及等倆人反應過來,眼前黑影一晃,頸間一痛,就軟倒在了地上。
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門后踱步而出,刀削斧鑿般俊美的臉上冷酷異常。
他抬腳走到倒在地上的兩人身邊,從風衣里拿出上了消音的手槍,半垂著墨眸,神情淡漠的指向兩人的眉心。
空氣中輕微的破風聲讓周然側(cè)了側(cè)頭,唇邊笑意加深。
地上的人斷氣之后,男人才收回了槍,朝矮桌旁的少女大步跨去,半跪在地面上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她的臉。
“顧先生,有人說,我是你的情婦?”
顧城則手指一頓,沒說話,轉(zhuǎn)而去解她手上的繩子,“怎么不解開繩子?”
“因為知道你會來啊……”周然微笑,既然知道我最喜歡的獵物會來,我為什么要自己動手呢?
男人臉上冰冷的神情溫和了一些,拇指揉了揉她手腕上的紅痕。見她伸另一只手去解眼睛上的黑布,他抬手握住她的手。
“出去再解。”
“為什么?”周然蹙眉。
身后的血腥味開始擴散,顧城則側(cè)眸瞥了眼地上的兩具尸體,半摟著她的肩膀帶著她走到窗戶邊。
在外面負責接應的嚴肅見自家上司帶著人出來之后,立刻示意隱藏在各處的人注意掩護。
被顧城則護在懷里帶著走的周然只覺耳邊風聲鶴鶴不斷,什么也看不到。但她卻從緊密的風聲中,聽到了一些熟悉的聲音,那是子彈上膛時發(fā)出的聲音。
在暗處藏了至少十五個以上的人,并且槍口全都對準了他們所在的方向,不得不說,顧城則這個人,將兵行險招運用到了極致。
她不知道的是,某嚴秘書在知道自家上司要以身犯險的時候,捏了幾把冷汗。南港孟氏內(nèi)部雖然岌岌可危,但也不是他們顧家的園子,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稍有差池,不知道會生出怎樣的意外。
自家上司多年煉就的老成持重、不動如山,在周然面前簡直就是潰不成軍,一點作用都沒有。這也是嚴肅第一次見到自家上司作出這樣急迫危險、操之過切的計劃。
實際上讓嚴肅無比提心吊膽,急得焦頭爛額的顧城則還真就跟逛自家園子似的,面上一派從容淡定,絲毫都不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顧城則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一個周然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聲音自風中傳來。
“老大。”
顧城則對著站在前面的人略一頷首,然后低頭看著懷里的周然,解開了她眼睛上的黑布。
“我們到了?!?br/>
一艘輪船停靠在港口邊,海浪拍打著礁石的聲音在夜里轟然作響,震耳欲聾。周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站在岸邊穿著背心戰(zhàn)術(shù)褲的男人,眸光微動,一個清晰的人像資料就出現(xiàn)在了大腦中。
聶老二挑了挑鋒利的劍眉,在濃濃的夜色中看著那個眸光清亮的少女,這個眼神,好像在什么地方見到過。